男人眉来眼去,你心里还把我当做你丈夫吗,别是早就和那贱人暗通曲款了吧。”
柳庭风知道她不是这种人,更清楚用这种话来说她的自己畜生不如,枉读多年圣贤书。但自从梅云宿出现的那一刻,他就迫切地想要抓住些什么,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她不会离开自己。
更希望她能向自己解释,她和那人没有任何关系。只要她说,他就信。
被男人用力甩开的崔相宜没有站稳,踉跄着往后退导致后腰撞上桌角,疼得皱起眉头后对他更是没有任何好脸色,“我和他没有什么,我和他说话的时候你也在场,难不成你都忘了吗。”
“呵。“柳庭风从鼻间溢出一声冷哼,眼神如刀带着凌人的寒意,“所以我不在的话,你们两个还想当着我的面做什么恬不知耻的事来。”咬牙忍疼的崔相宜对上,明显处于暴怒中的男人没有丝毫退让,反倒直直对上他的恶意揣测,“柳庭风,你要是对我连最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我们两个也没有必要在继续走下去了。”
一听到她要和离,柳庭风满身的怒火像是迎面被一同冰水浇下,才猛然惊醒他前面到底做了什么蠢事,脸上血色全消,结结巴巴的就要伸手去挽留她,“婉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太担心了,你知道的,我现在被停职在家没有收入,他又回来了。对于他的存在,我难免会患得患失。不过我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在胡思乱想了。”
就差赌咒发誓的柳庭风想到另一件正事,笑容开始变得带着谄媚的讨好,"婉娘,你今天是不是见到林夫人了,她是怎么说的。”崔相宜对上他满脸的期待,心里有种无名的讽刺的说,“对不起,我没有做到。”
柳庭风脸上强撑着的笑意彻底垮了,两只手犹如铁铸般禁锢住她瘦弱的双肩,满是不可置信得拔高着音量,“婉娘,你是在开玩笑的是不是。”随后又为她解释起来,难看地挤出一抹笑来,“你是不是没有见到林夫人才会那么说的,要是这样的话,我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