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都透着他的飞扬的情绪。
她会在听到广播里放《祝酒歌》时,想起北海公园的那个下午,想起他们一起坐在石台上,聊着艺术,聊着生活,聊着未来,风轻轻吹过,芦苇沙沙作响,空气里都是温柔的气息。
她想陈征。
很想,很想。
她不知道陈征最近怎么样了,不知道他的身体有没有好一点,不知道他的《小花》画得怎么样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想她。
她甚至不敢去打听,不敢去问,怕自己会忍不住,跑去北六条胡同,去找他。
她只能把这份思念,深深埋在心底,埋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本里,埋在那些深夜的眼泪里。
父母又找过她一次,专门叮嘱她,让她“断得干净点”,别再跟陈征有任何牵扯,说“那种人,配不上你”。
舒雁只能点头,只能说好。
她看着母亲日渐憔瘁的脸,看着父亲日渐增多的白发,心里的愧疚越来越深。他们一家人,好不容易熬过了艰苦日子,重新能在一起。舒雁很珍惜,不想再轻易失去。
她知道,父母是为了她好,是怕她吃亏,怕她将来后悔。
可她的心,却象被掏空了一样,空荡荡的,冷得厉害。
这种挣扎和迷茫,象一张无形的网,把她紧紧地困住了,让她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