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彻底败了(1 / 1)

蛟龙的意念,带着不甘与绝望,在死寂的黄泉河畔回响。

它庞大的身躯,伏在浑浊的河水之中,那颗高傲的头颅,深深地垂下,几乎要埋进那污秽的河底。

钟晓满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癫狂与得意凝固,死死地看着这一幕,心头一沉。

他最大的依仗,就是这条巨蟒的性命。

可现在,这头桀骜不驯的蛟龙,竟然向林砚低头了!

林砚站在那里,他没有理会那头蛟龙的恳求,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下一刻,一道黑光自他胸口升腾而起。

那方布满神魔纹路的漆黑玉玺,再一次悬浮于他身前。

东方鬼帝之玺!

这一次,鬼玺之上散发出的威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

一股统御万鬼的权柄之力,笼罩了整片天地。

钟晓满的灵魂都在战栗,手脚冰凉,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靠着弑父夺权强行撑起的自信和癫狂,被碾得粉碎。

他想跑,想催动身后的钟晓窥,想用巨蟒的性命来威胁。

可是,一切都晚了。

鬼玺在空中一转,锁定了岸边的钟晓满。

嗡——!

一道黑色光柱从鬼玺上投射而出,笼罩了他!

“啊——!”

钟晓满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被硬生生地从他的血脉和神魂本源中抽离出去!

他掌心的血色印记轰然破碎!

一缕缕金色气运不受控制地从他每一个毛孔中飞出,被那道黑色光柱尽数吞噬!

他的头发迅速花白。

皮肤干瘪下去,出现一道道深刻的皱纹。

几个呼吸间,钟晓满就变成了一个枯槁老人!

他所有的力量,连同那份不属于他的气运,被鬼玺尽数榨干!

“不……我的……这都是我的……”

他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满是无法置信。

他算计了一切,背叛了一切,才爬到今天的位置,到头来,只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不,连嫁衣都算不上,他只是原料。

鬼玺吞噬了所有金色气运,玺身黑光流转,变得更加深沉。

林砚手腕一翻,动作随意。

那道吞噬了所有气运的黑色光柱调转方向,径直灌入奄奄一息的巨蟒体内!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当那磅礴的气运涌入体内,巨蟒衰败的气息一振!

缠绕它身上的符文锁链,在接触到这股本源的力量后,发出了“滋滋”的声响,迅速消融、分解!

一道道符文崩溃,化作灵气,反过来被巨蟒的身体吸收。

它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口,在金光中迅速愈合。干涸的血肉变得饱满,黯淡的鳞片焕发出光泽。

一股比五百年前更强的龙威,从它身上轰然爆发!

困扰了它五百年的枷锁,被彻底解开!

“吼——!”

一声清亮的龙吟响彻云霄!

蛟龙呆呆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几个呼吸间便恢复如初,甚至比从前更强,两行滚烫的泪水从它眼角滑落。

它转过头,望向河中央的林砚,巨大的头颅,心甘情愿地,深深垂下。

岸边,“噗通”一声,钟晓满倒在地上,只剩下最后一口微弱的气息。

他身后的傀儡钟晓窥,失去了所有力量的支撑,僵硬地站在原地,变成了一具尸体。

林砚收回鬼玺,懒得再看钟晓满一眼。

他越过那两条臣服的巨兽,看向黄泉河对岸的血色花海深处。

在那里,那个巨大的彼岸花茧矗立着。

衰老的钟晓满倒在泥土里,死死地盯着林砚的背影。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连最后的筹码都被人当着面轻易夺走,再反手送了人情。

弑父夺权,疯狂算计,到头来,只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强烈的屈辱和不甘,让他那本已油尽灯枯的身体里,又压榨出了最后一丝怨毒。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挣扎了这么久,背负了这么多,最后连条活路都没有?

“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衰败的生命气息愈发微弱。

他的神情却燃烧着最后的疯狂。

“林砚……你以为你赢了……”

他用尽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诅咒。

“于向晚……他活不了……我跟他同生共死……我死了……他也得陪葬!哈哈……哈哈哈哈!

黄泉路上,有虞家最后的一个人陪我一起,我也不吃亏!

就是可怜了虞歌,最终所有的期望都是一场空了!”

癫狂的笑声刺耳,充满了玉石俱焚的快意。

这是钟晓满最后的报复。

只要于向晚死了,虞歌就会痛苦,不是吗?

有他们陪着自己,也足够了!

然而,面对者钟晓满疯狂的诅咒,林砚眯着眼睛,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

“聒噪。”

钟晓满的笑声还在回荡,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只见他身下的土毫无征兆地开始蠕动、翻滚。

一株巨大的血红色彼岸花猛地从地底钻了出来!

花瓣张开,带着对生灵血肉的渴望,一口就将瘫在地上的钟晓满整个吞了进去!

“呃……”

钟晓满的笑声和诅咒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一截干枯的手臂露在外面,抽搐了两下,便被花瓣彻底包裹,拖拽进地底。

地面恢复了平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绝望的气息。

解决了?

就这么……被一朵花给吃了?

在半空中停顿的的蛟龙,看着这一幕,巨大的龙瞳中也透出错愕。

它知道这片花海诡异,但没想到会如此主动地清理“垃圾”。

然而,下一刻,蛟龙便看到,那位让它心甘情愿臣服的男人,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

他胸口的东方鬼帝之玺黑光一闪。

一缕微弱的魂魄,从刚才彼岸花消失的地面下被强行扯了出来,不受控制地飞向鬼玺,没入其中。

林砚的声音这才不紧不慢地响起,也不知是对蛟龙解释,还是自言自语。

“他的命还不能绝。”

“毕竟,还牵着虞家后人的命。”

“魂魄在我手里,就死不了,也闹不出什么乱子。”

话语间,是全然的掌控。

蛟龙巨大的头颅垂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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