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那人追了一段，非要与裴安谈哮天过亿的大生意，裴安说了好一番才将之哄走。
“如今这长安城内，你的名气比我还大哩。”裴安撸了撸哮天狗头，又问向一旁卢凌风，“卢少卿，昨夜可有收获？”
卢凌风目光从哮天大嘴筒子挪开，对上裴安双眼，摇了摇头，“上大刑也未撬开三人的嘴。”
“是以今日又来麻烦无恙。
“卢少卿太过客气。”裴安摆摆手。
二人说话间，来到马府。
只是停在门前，哮天挺起脑袋，大嘴筒子直直地杵向大门。
见状，卢凌风摸出那张帕子，朝哮天递去问询的眼神。
“旺”
哮天应了声。
卢凌风眼中掠过一丝欣喜，压了压心绪，下马上前叩门。
裴安下马。
哮天轻轻一跃，落地，浑身甩动，舒展筋骨。
几个呼吸，一名装扮艳丽的妇人开门。
见到卢凌风，她十分明显的双眼一亮，“卢少卿…”
再看到裴安，她双眼又一亮，“这位是？”
原以为卢少卿还像上次一般颇有风度。
不想卢凌风行礼，肃声道，“马夫人，雍州府查案。”
裴安行礼起身，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好在他今日穿了件豆绿圆领袍，能冒充一二。
“这位郎君是雍州府的人，不知郎君如何称呼？”马夫人柔声道。
瞥了眼裴安身前的细哮天，又道，“郎君查案还带着细犬？郎君这犬模样真好，不知在何处抱的？我近日也想养一只看门护院呢。”
裴安微微皱眉，不著痕迹地与卢凌风对视了眼。
卢少卿查案，牺牲不小啊。
卢凌风脸一板，“马夫人，是雍州府来查案，不是你查问。”
马夫人脸色一变，语气冷了几分，“查什么案？无外乎，怀疑孙望的死与我有关。”
她拉开门，双手抱熊，让到一旁，“你们查吧。”
“嗯？”
裴安对上它目光。
“旺！”
哮天大嘴筒子往卢凌风杵了杵。
裴安会意，朝卢凌风伸去手，“卢少卿，那乌膏印。”
卢凌风双眼一亮，解了甲，从袍衫中摸出那张帕子。
“是这个？”
卢凌风将帕子摊在掌心，递到哮天身前。
“旺！”
哮天喊了声，大嘴筒子上下晃了晃。
杜铭和万安愣了愣。
不似苏无名和卢凌风，对于哮天的神异，他二人见识的少，听的多。
“如此通人心，真不愧为神犬。”万安称赞道。
“万参军谬赞了。”裴安谦了句，对哮天道，“慢些寻。”
哮天继续往前，好一会，停在一处石壁前。
依旧是费鸡师上前，这回…摸索了一会，才寻到门。
“不对，不对，这道石门当是从内打开。”费鸡师摇头，对哮天道，“好哮天，你再闻闻，有没有别的入口？”
哮天鼻子扭动，好一会，摇了摇大嘴筒子。
“这乌膏香气馥郁，或是涂抹乌膏之人从此间进去，果真机关只在内里，那就是有人接应。”
苏无名推测道。
他方才接过帕子，闻过那乌膏香气。
“既有人接应，总要有信号。”裴安顺着话，道。
苏无名抽出学生腰间的横刀，以刀柄连连叩击这石门，发出是十分沉闷的声响，足见这门有多厚。
“这门…当难以从外破坏。”杜铭道。
只是他话音才落，‘隆隆’数声，石门缓缓抬起。
入目是…
三个浓妆妖异女子，异域歌姬打扮。
卢凌风最先冲入内。
裴安几同一时间冲进。
石门缓缓关闭。
万安、郭庄弯腰，闪入内。
又三名禁军随之。
只三四个呼吸。
石门又打开。
三名妖异女子已让三名禁军按的死死的。
实在杀鸡用牛刀！
苏无名、费鸡师、杜铭及剩余禁军入内。
“这是逍遥塬的店家，这是她口中两个‘妹妹’。”
卢凌风结束了句，又向那女店家喝问道，“我已表明身份，唤你答话，如何非要动手？”
苏无名、杜铭都注意到地上散落的鞭、刀。
“哼！”女店家哼了声，道，“只怪那魔王没宰了你！”
“要杀就杀！休想从我口中套什么话！上人会为我等报…”
最后一个字没说了，裴安卸了她下巴。
他动作极快，又卸了另外二女的下巴。
“旺！”
哮天忽地开口，这次是冲苏无名。
苏无名想了想，摸出之前捡的那片绯色布片。
他捏住那布片，冲哮天晃了晃，“是这个？”
哮天大嘴筒子上下晃了晃，又冲三女杵了杵。
卢凌风恍然，“原来，你们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