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裴安出了颜府。
苏无名眼中悲痛,长吁短叹好一阵。
“苏师,或可请鸡师公为颜先生看一看。”裴安建言道。
“鸡师公?”苏无名神色一顿,又摇了摇头。
以费鸡师目前表露的医术,他不觉得有妙手回春之能。
“苏师忘了,在长安时,苏师费尽心思,也未找到返魂香的线索,鸡师公却可复刻返魂香,这一路来,鸡师公之博学,苏师也看在眼中吧。”
裴安道。
苏无名驻足,沉吟少许,道,“走,去司马府,找老费!”
司马府
“鸡师公,还未午食,如何又喝上了?”
苏无名和裴安一入院,便听到裴喜君这话。
“鸡师公,鸡师公!”苏无名连忙小跑过去,一把夺下费鸡师的酒葫芦,又打量费鸡师的眼神、眉宇,问道,“鸡师公,还清醒否?”
“你拦我作甚?我清醒着呢,今日这才第一口。”费鸡师夺过酒葫芦,目光越过苏无名看向裴安,问道,“何事?”
“鸡师公目光如炬。”苏无名捧了一句,将好友颜元夫的情况讲述了遍,道,“鸡师公可有法子救我这好友一命?”
“风疾?”费鸡师皱眉,“可听你这描述…”
“能不能救,总要看过才知道。”
“走吧,先去看看。”
说著,费鸡师便起身。
一路相处,众人早已有了情感羁绊。
费鸡师也不再如当初长安张口问报酬。
“鸡师公,我与苏师在路上,听人说起望宾楼有道美食,叫老少相携,乃老鸡炖嫩笋,滋味颇独特,我们午食便定在望宾楼吧。”裴安道。
“老少相携,老鸡炖嫩笋…这…”
光是听,费鸡师口水快流出。
他立即起身冲出,又回首朝苏无名和裴安催促道,“你们还磨叽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