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叫这个名字,你爹是不是爱抽旱烟?”
可能是光线有些暗,刘老根的耳朵突然就听不清楚了。
“旱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傅寒烟捧腹大笑,泪花都笑了出来,她这么多年很少笑得这么大声。
师无乐刚到门口就听到了傅寒烟的笑声,那样的开怀大笑他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一时之间有些陌生。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不想进去破坏傅寒烟的开心了。
哪怕是刘老根继续爆料他的丑事。
“我叫寒烟,寒冷的寒,炊烟的烟,傅寒烟,不叫旱烟,不过我爹确实爱抽烟。”
刘老根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点头如捣蒜:
“哦哦哦,是那个寒烟啊,我就说怎么可能有姑娘家叫这个名字,嗨,你看我这老头子,方才还说我身体好呢,还能把你的名字听错。”
“嗯……寒烟,真是个好名字,这名字,是个有文化的起法……不错不错。”
刘老根没读过几天书,姑且认得几个字,说傅寒烟的名字好,有文化,但是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他转而说道:
“你跟二狗恐怕不是普通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