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才不理会,小脑袋扎进商渺两腿间的空子,挤得他的瘫腿分倒向两边,双膝各朝一侧,脚踝也打了折,休闲鞋半挂脚上,鞋底相对。
瘫了多年,鞋底干净如新。
两腿敞着,夏季裤料轻薄,勾勒出两笔纤细的轮廓。
“没事,就让它玩吧。”商渺笑着扶了扶膝盖,试图摆正双腿,小猫花白捣蛋有增无减,它一屁股把他的一只脚顶下了踏板。
忽然变动,那只瘫脚悬空抽颤了两下,幸好没激起严重的痉.挛,啪嗒,掉回脚踏板,鞋子一蹭,彻底蹭掉了,白袜包裹细瘦变形的一只脚,镰刀状,一看便足不踏地许久了。
鹤蓉抱起调皮的花白,窝在她怀里,箍住它,不叫它乱动弹,她摆好商渺的腿脚,并拢他的膝盖,把花白放在他腿上。
“商渺哥,花白它喜欢你。它脾性高冷,很多客人热脸贴它的冷屁股,追着它绕店跑三圈,都不见得能抓抓它的毛。”她莞尔一笑,“你要不要摸摸它?我觉得它乐意让你摸。”
“好。”
他语气宠溺,目光不望花白,在望面如青莲的女人。
他眼中,万物抵不过她可爱。
商渺提肩,刚欲挪一下胳膊,便被鹤蓉叫停,她小心谨慎托着他的右手,缓缓平移到花白的背上,他手不利索,她抓着他的手代劳,带由他撸猫,花白左摇右晃,小脑袋拱他,拱开了他缩起来的手指,它叫声慵懒绵长,一骨碌翻身,肚皮朝上,她捏着他的食指戳戳逗逗跟它玩。
阳光斜落进来,正午,烈得明媚,她绒绒侧颜镀金边,笑容清清淡淡,但兴致匪浅。
“可爱吗?”鹤蓉熠熠问商渺。
他早就不在看猫了,沉眸将她纳入眼底,沉声应道:“嗯,可爱。”
“非常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