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地方,真是步步惊心。”许槟抹了把冷汗,感觉自己像是在玩一款超高难度的生存游戏。前世在公司当门卫,最大的危险也就是遇到个胡搅蛮缠的醉汉,跟现在比起来,简直是天堂。
忙碌了大半天,太阳开始西斜。许槟的背包里多了十几株各类草药,以及一些看起来能吃的蘑菇和野果(同样是【草木辨识】的功劳)。的探索进度也变成了(35\/10公里)。
他不敢贪多,准备返回石窟。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从山林另一侧传来。
许槟心中一惊,立刻屏住呼吸,像壁虎一样紧贴在一棵巨树粗糙的树干后,透过枝叶缝隙向外窥视。
只见三个身影正狼狈不堪地向这边跑来。那是三个绿皮兽人,穿着破烂的皮甲,身上带着伤,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疲惫。他们一边跑,一边不时回头张望,仿佛后面有极其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快!快跑!那些该死的人类追来了!”一个断了只犄角的兽人嘶吼道,他的通用语带着浓重的兽人口音,但许槟居然能听懂——似乎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本能。
“库卡,我们跑不掉了!跟他们拼了!”另一个年轻些的兽人脸上带着绝望的疯狂,挥舞着一把缺口累累的战斧。
“闭嘴,加尔!你想死吗?杜隆坦酋长让我们活下去!”第三个年纪最大的兽人低吼道,他的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已经骨折。
杜隆坦?许槟心中一动。那不是萨尔的父亲,霜狼氏族的酋长吗?看来这几个兽人是第二次战争失败后,流落至此的霜狼氏族成员。
就在他思索间,后方传来了嘹亮的号角声和战马的嘶鸣。
五名人类骑兵出现在视野中。他们穿着亮闪闪的锁甲,披着蓝底狮鹫纹章的战袍,手持长剑和盾牌,座下战马高大神骏,与狼狈的兽人溃兵形成了鲜明对比。
“为了洛丹伦!为了联盟!”为首的人类骑士高举长剑,声音充满了正义感和……对异族的蔑视。
“是联盟的巡逻队!完了!”名叫加尔的年轻兽人面露绝望。
“跟他们拼了!”断角兽人库卡咆哮着,举起武器,准备做困兽之斗。
许槟藏在树后,心脏砰砰直跳。他认得那战袍——洛丹伦的徽记。眼前的景象,活生生就是魔兽正史中,战败兽人沦为阶下囚、被四处追捕的残酷写照。
帮?还是不帮?
帮,意味着暴露自己,很可能引来更多人类部队,主线任务直接失败,系统关闭。
不帮,眼睁睁看着这几个同族(虽然灵魂不是)被杀死或俘虏,送往那暗无天日的收容所?
他握紧了拳头。前世他是个小人物,没什么大志向,但基本的血性和是非观还是有的。更何况,他现在顶着一副兽人的皮囊,某种意义上,他和这些溃兵才是“同类”。
“妈的,拼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一股热血涌上心头,许槟一咬牙,做出了决定。当然,硬拼是傻子,得用脑子。
他迅速观察了一下地形。这里是山谷的一条狭窄通道,两侧是陡坡,前方不远处有一个拐角。
“系统,使用敛息符!”他心中默念。一张散发着微弱法力波动的黄色符箓出现在他手中,瞬间化作点点光华融入他体内。他感觉自己的气息仿佛瞬间消失了,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同时,他取出另一张符箓——【引火符】。这是新手礼包里开出的最后一张符箓了。
他猫着腰,借着灌木和岩石的掩护,快速移动到拐角处的一堆干燥的枯叶和断枝旁。然后,他将引火符猛地拍在枯叶堆上!
“噗!”一团不算旺盛但足够显眼的火焰瞬间燃起,浓烟随之升起。
“那边有动静!” “小心埋伏!”人类骑兵们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速度慢了下来,警惕地望向拐角和浓烟升起的方向。
就在他们分神的这一刹那!
许槟从系统背包里抓出几块棱角尖锐的石块——这是他之前随手收集,准备用来制作简易石矛的。他运起《混元兽灵诀》,将微薄的灵力灌注到手臂,用投掷棒球(前世唯一的业余爱好)的姿势,猛地将石块掷向人类骑兵!
咻!咻!咻!
石块带着破空声,精准地砸向骑兵们的面门和战马的眼睛!力量不大,但角度刁钻,目的不是伤敌,而是制造混乱!
“啊!我的眼睛!”
“希律律!”战马受惊,人立而起。
骑兵队形瞬间大乱。
“就是现在!跑!”许槟用兽人语,朝着那几个已经看呆了的兽人溃兵发出一声低沉而急促的咆哮。
库卡、加尔和那个老兽人猛地回过神来,虽然不明白是谁在帮他们,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们爆发出最后的力量,连滚带爬地冲过拐角,消失在密林深处。
“该死!有埋伏!是兽人的同伙!”人类骑士队长格开一块飞石,愤怒地吼道,“稳住!下马结阵!弓箭手准备!”
等到他们稳住阵脚,小心翼翼地穿过拐角,哪里还有兽人的影子?只有一堆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