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你……你做了什么？”那个灵魂颤抖着问。
“给了你第二次选择的机会。”林越说，“深渊利用了你对永生的渴望，但真正的永生不是无尽的吞噬，而是存在的意义。现在，选择吧：是彻底消散，还是用最后的时间弥补过错？”
虚空先知的灵魂沉默了。许久，他说：“我……我想看看阳光……真正的阳光，不是深渊的伪光……”
林越点头，将灵魂暂时封存进一块净化水晶。等一切结束后，或许可以给他一个体面的终结。
地面上的战斗也接近尾声。失去了虚空先知的指挥，转化体和使徒们陷入混乱。守卫队在雷蒙德的带领下逐个清除，德鲁伊们的净化法术加速了这个过程。
一小时后，战斗结束。农庄付出了代价：七名守卫队员牺牲，二十多人受伤，共生兰净化带损毁三分之一，魔法塔一座受损。但敌人被全灭，虚空先知被俘，更重要的是——农庄守住了。
林越站在围墙上，看着东方泛白的天际。黎明即将到来，但真正的黑暗还在后面。今天的战斗只是前奏，收割者的主力还在路上。
胸口的钥匙平稳脉动，七种力量和谐共存。经过实战，他对钥匙的掌控更加熟练，但也更加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责任。
七钥合一的力量强大到足以瞬间摧毁虚空先知这样的强敌，但消耗也是巨大的。他现在感觉身体被掏空，需要长时间休息才能恢复。
“老板。”雷蒙德走过来，脸上有血迹和疲惫，但眼神明亮，“我们赢了。”
“暂时赢了。”林越纠正，“但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抓紧时间修复防御，治疗伤员，清点损失。我们需要为下一场战斗做准备。”
“是。”雷蒙德犹豫了一下，“刚才您和虚空先知的战斗……我们都看到了。那是……七钥合一？”
林越点头。
“所以您不需要容器了？您自己就能启动方舟？”
“不，正好相反。”林越摇头，“七钥合一消耗的是我自身的灵魂本源，刚才那种状态我维持不了几分钟。要长时间启动方舟，还是需要七个容器分担负担。我只是证明了……七种力量可以和谐共存，甚至相互增强。”
这是一个重要的发现。如果七个容器能够形成类似的共鸣循环，方舟的启动将更加稳定和强大。
“继续训练吧。”林越说，“我们还有56天。时间不多了。”
黎明的阳光终于冲破地平线，洒在农庄的土地上。新的一天开始，倒计时又减少一天。
但农庄依然挺立，人们依然在战斗。
这就是文明的火种，在无尽黑暗中倔强地燃烧。
林越相信，只要火种不灭，希望就永远存在。
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让这火种燃烧得更加明亮，明亮到足以照亮整个纪元的黑暗。
第313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