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极限是三分钟，之后会严重头痛甚至流鼻血。”赵铁山说，“但每次训练后，他的持续时间都在延长。更重要的是，他在训练中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什么话？”
“他说空间不是一张纸，而是一块布，有很多层。异常点是布料磨损变薄的地方，而他可以暂时‘打补丁’。”赵铁山停顿了一下，“最奇怪的是，他提到在深度集中时，能听到‘织布机的声音’，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教他怎么编织。”
女人的声音？林越想起了方舟守望者提到的“思维异常者”。王林的描述显然超出了常规灵能者的范畴。
“还有其他类似的人吗？”
“有，但没这么特殊。”赵铁山调出名单，“目前基地有三十七名灵能觉醒者，其中十一人有特殊天赋。但王林是唯一一个涉及空间层面的。另外，我们在全国范围的情报网中发现了至少五个类似的案例，都是年轻人，都有某种‘非常规感知能力’。”
“把他们全部招募进来，提供最好的条件和保护。”林越做出决定，“特别是王林，我需要他的详细测试数据，还有他听到的那些‘声音’的录音和分析。”
“明白。另外，关于空间异常点的最新情况……”赵铁山的表情严肃起来，“全球范围内的稳定裂隙数量已经增加到四十三个。美国政府昨天公开承认了‘跨维度生物威胁’，宣布组建‘维度防御部队’。俄罗斯和中国也在内部文件中提到了类似计划。”
地球的局势在加速恶化。林越意识到，他可能需要在两个世界同时应对危机。
“加强基地防御，加快灵能者训练。我会尽快提供一批新装备和技术支持。”
通讯结束后，林越陷入沉思。王林的能力显然与创造碎片有关——修补空间，编织结构，这都涉及“无中生有”或“重塑存在”的概念。但他在地球，而方舟在艾瑟兰，怎么把他带过来？即使能带过来，一个地球少年能否承受钥匙的力量？
“老板，西恩有紧急报告。”艾莉娅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林越接通侦察者的通讯。西恩的影像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某个隐蔽的洞穴，他的脸上带着罕见的焦虑。
“深渊使徒的仪式进度加快了。”西恩快速汇报，“过去二十四小时，祭坛网络的能量输出增加了三倍。而且，它们开始捕捉活人——不是杀死，而是活着带到裂隙边缘，进行某种转化仪式。我亲眼看到三个人类被拖入裂隙，出来时已经……变了。”
“变成什么？”
“半人半魔物的状态。”西恩展示了几张模糊的照片，“外表还有人类特征，但眼睛完全漆黑，身上有深渊能量的波动。他们获得了超常的力量和再生能力，但明显失去了自我意识，完全听命于使徒。”
林越心中一沉。虚空先知在制造深渊战士，为收割者的降临准备地面部队。而且用活人转化，这意味着它们不再满足于小规模渗透，开始大规模武装。
“数量有多少？”
“已经确认的转化体至少五十个，而且每小时都在增加。”西恩说，“更麻烦的是，转化体之间似乎有某种精神连接，行动高度协调。我尝试暗杀一个落单的，结果立刻引来了另外五个的围攻。”
集群智能，再加上深渊赋予的超自然能力，这将是一支恐怖的军队。
“能估计它们的目标吗？”
“它们在向三个方向集结。”西恩调出地图，“第一支向银月城移动，可能是为了破坏王室和神殿的抵抗力量。第二支向深渊探索者协会的总部‘智慧尖塔’移动。第三支……朝农庄方向来了。”
该来的总会来。林越并不意外，农庄作为对抗深渊的前沿阵地，迟早会成为目标。
“数量？”
“朝农庄来的这支大约三十个转化体，由三个深渊使徒带领。预计到达时间：最快明天傍晚，最迟后天凌晨。”
一天半到两天的时间。正好是灵魂共鸣训练第一周期结束的时候。
“继续监视，不要暴露。我们需要知道它们的确切数量和作战方式。”
“明白。”
通讯结束。林越快速思考对策。三十个深渊战士加三个使徒，以农庄目前的防御力量，应该能够抵挡。但关键是，这只是先头部队，后面可能还有更多。而且如果同时还有其他方向遭受攻击，盟友可能无法支援。
他调出农庄的防御部署图。围墙、魔法塔、共生兰净化带、地下掩体……防御体系已经相当完善。但面对从未交手过的新型敌人，任何准备都可能不够。
“德尔塔，模拟深渊转化体的攻击模式，更新防御方案。”
“已经在进行。”球体回应，“基于西恩提供的数据，转化体的弱点可能是头部和能量核心。但它们有快速再生能力，常规攻击效果有限。建议使用混合武器：物理攻击制造伤害，能量攻击抑制再生，最后用净化力量彻底摧毁。”
“武器准备情况？”
“附魔武器库存充足，灵能合金弹药正在加紧生产。净化武器方面，莉亚牧师和艾莉娅已经合作开发了‘圣光-自然’复合净化弹，对深渊生物有特效，但产量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