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那声呓语而躁动的道体。
“它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或者说,一个在它看来,即将到来的‘事实’。”唐冥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不过,我的世界是真是幻,还轮不到一个沉睡的家伙来定义。”
他吞噬了佛主的本源,也一并“消化”了佛主对阿撒托斯的狂热认知。在他看来,那所谓的“混沌乐园”,不过是一种自我毁灭的狂欢。
秩序,或许是枷锁。但没有秩序的绝对自由,只会通向彻底的虚无。
而他的“虚无”,是容纳万有,是执掌终与始。
与那种只会毁灭的“混沌”,截然不同。
就在这时,一直悬浮在唐冥头顶,光芒黯淡的太虚神炉,忽然轻轻一震。
一缕微弱到极致的意念,从中飘出,化作了麻衣老者最后的虚影。
这道虚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你……做到了。”老者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也有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而且,比我预想的……更好。”
他显然也“听”到了那声来自宇宙之外的呓语。
“前辈。”唐冥对着虚影,微微颔首。不管麻衣老者算计了什么,他的确因此获得了天大的好处。
“前辈的计划,是让我将这片葬地的‘脓疮’,一一清空?”唐冥直接问道。
“是,也不是。”老者虚影摇了摇头,“这里,是上一个纪元,乃至上上个纪元,无数失败者的埋骨地。但同时,它也是一座‘堤坝’。”
“堤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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