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对这种消耗本身感到有些不悦,却丝毫不在乎其带来的影响。
只要能解决他的麻烦,任何代价,她都付得起。
她转过身,准备回到山巅。
自始至终,没有看“净”一眼,仿佛他和那颗宝珠一样,都只是路边的风景。
净盘坐在那颗完美宝珠上,整个神魂都僵住了。
他……他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
那股足以撕裂神魂的怨毒与混乱,那股遵循宇宙最底层法则的因果拉扯力,就那么……没了?
被那个女人轻轻一握,就从概念的根源上,被彻底抹除。
宇宙铁律……被当场撕了?
还是为了赖掉主人的帐?
一个荒诞到让他逻辑内核都快要熔断的念头,在他神魂中疯狂滋生,让他的本源都开始微微颤斗。
他一直以为,自家主人那种随心所欲篡改现实、定义万物的行为,已经是宇宙中最不讲理的存在。
现在他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主人那顶多算是在宇宙这个大赌场里疯狂出千,仗着技术好没人发现。
而这位主母,是在赌场老板(宇宙)拿着帐单和打手上门讨债时,直接把赌场给掀了,还顺手柄老板和打手们的存在意义都给一并抹消了!
主人在外面挥霍无度,欠下宇宙级的庞大债务。
主母在后面默默跟着,撕毁一切帐单?
这叫什么?
夫妻混合双打?专打宇宙规则?
净的神魂剧烈波动,他终于明白了。
原来,这个宇宙最大的不讲道理,不是那个随心所欲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