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旦啊!”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凑到火云尊者身旁,痛心疾首地低声道。他叫古越,是炼丹堂辈分最老的长老,亦是火云尊者的师叔。
火云尊者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幻术?
那种对火焰法则细致入微到令人发指的操控,那种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段,若是幻术,那他毕生所学,又算什么?
就在这时,人群一阵骚动。
两道身影,一黑一白,如同散步般,慢悠悠地穿过人群,走上高台。
唐冥依旧是一副没睡醒的慵懒模样,甚至还打了个哈欠。林霜则抱着剑,静立其后,目光清冷,仿佛眼前这数万人的场面,不过是院中的几丛竹影。
“抱歉,来晚了。”唐冥拍了拍嘴,环视全场,目光在火云尊者那张快要滴出水的脸上停了一瞬,笑了笑,“主要是在研究一本很有趣的厕纸,看得入了迷。”
厕纸?
众人一愣,没反应过来。
火云尊者却是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果然,不等众人发问,唐冥从怀中摸出那本火红色的玉册——《火皇经》残篇,随手抛了抛。
“说的就是它。”
轰!
全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