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霸总赛车手(26)(1 / 1)

晚饭结束,两人来到榆州江边。

对岸是榆州最繁华的商圈地带,此刻已將近凌晨,依旧是灯火阑珊。

陈棲撑著脸,手臂搭在江边的大理石栏杆上。

他打了个哈欠,有点倦倦的。

陆聿珩从后面走近,把大衣披在陈棲身上。

“所以今天为什么不高兴”陆聿珩淡声问道。

陈棲鼓了鼓腮帮子,说:

“没不高兴啊”

“还没不高兴啊”陆聿珩说,“今晚连两个螃蟹都没吃完,还是人家给你拆好了的。”

陈棲想说,那是因为今天的螃蟹太肥了,他没吃完也很正常。

不过和陆聿珩狡辩这些会显得他很幼稚。

於是,陈棲很成年人地选择了不说话,只留给陆聿珩一个高冷的后脑勺。

微风徐徐,陈棲尖起鼻子。

忽然又嗅到了一点酸味。

他扭头,看见陆聿珩带著带坏笑,站在迎风口喷了点香水。

“”

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

陈棲想给他一拳。

不过没捨得。

他把手穿过大衣袖子,总算感受到夜晚的寒冷了,缩在一根很宽大的大理石柱后面,盯了陆聿珩两眼:

“好吧,是有一点伤心。

陆聿珩莞尔,忽然抬手把他的围巾往上拉了点儿。

隔著一层红红的布料,陈棲呼出的热气都被挡在脸上,变得温暖又湿热。

“干嘛”

陈棲看不见他,有点不知所措。

陆聿珩拉住他的手,手指落进了温热的掌心里,紧接著,冰凉的金属圈套到了他的手指上。

“”

陈棲手指勾了下,確定套在手上金属的实感。

他唇瓣微张开条缝隙,声音呼之欲出:

“陆先生,这是”

“让你伤心一晚上的戒指。”

陈棲把围巾往下拉了点。

那颗红宝石,在夜色里熠熠生辉。

他怔怔的,看著红宝石发了许久的呆,才小声问:“你从哪里搞来的不会是高价从那个买家手里要来的吧”

“加了多少钱太多的话能不能还回去。”

陆聿珩忍俊不禁,说:

“加了是挺多的,从八百万都抬到两千万了。”

“对方財力很雄厚啊。”

“”

八百万加到两千万,陈棲眨了眨眼。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陆聿珩说的居然是他。

他捂著嘴,支支吾吾了会儿: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戒指”

陆聿珩嘴角翘起来,说:

“你喜欢红色,喜欢树莓味信息素。”

“我看见这枚戒指的时候,就觉得你应该会很喜欢,没想到你居然找graff问过好几次。”

“所以当时怎么没买”

陈棲窘迫了几秒,诚实地回答:“没那么多钱。”

“”

陆聿珩原本抚摸著他的拇指动作一顿。

他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答案。

“没关係。”陆聿珩说,“以后你想买的,把图片发给我就好,我去拍。”

“多少钱都给你拿下。”

陈棲低垂著脑袋,吸了吸鼻子。

“其实”他酝酿了好一会儿,鼓起勇气说,“我不是想买来自己戴的。”

陆聿珩蹙了蹙眉。

他和陈棲对视了几秒,看见陈棲在夜色里也显得有些发红的脸蛋,以及闪躲著的眼神:

“我想送给你。”

“送给我”

陆聿珩心尖都软了下。

他轻笑了声,问:

“为什么想送给我,陈棲。”

“”

陈棲很扭捏,也不知该如何描述,只说:“很早就想了,在你可能还不认识我的时候。”

“可能听起来有点变態,但我从很早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你,见过你,也注意著你。”

陆聿珩品味了下他的话,点头:

“是有点变態。”

“还是个变態的小beta。”

陈棲被说得有点害羞,把脸別到一边去,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窘迫的表情。

忽然,陆聿珩抬手。

他捏住了陈棲的下巴,强迫和他自己对视。

陈棲对上陆聿珩有些调笑的眼神,听见他说:

“那这个小beta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

怎么能『小beta』『小beta』地叫人

这跟在大街上遇到一只可爱的小狗,衝上去就对著人家喊『狗』,有什么区別

可能比这个还要恶劣一点。

陈棲在內心狠狠把陆聿珩控诉了一遍,嘴上倒是软:

“这个是秘密。”

“没有没有这么轻易就告诉你的义务。”

“哦。”陆聿珩笑意更深,“没有告诉我的义务啊”

他一靠近,陈棲就往后又躲了点。

整个脊背都靠到了栏杆上。

“餵。”

陈棲抬手挡住他即將要凑近的脸,触碰到陆聿珩的体温,他又有点不习惯,把手收回来,只留了一根指尖戳在陆聿珩的脸上,试图靠那一根手指就把这个坏alpha推开。

“警告你,你、你可是在追求我。”

“嗯。”陆聿珩点头,“我在追求你。”

陈棲:“知道还不退回去”

陆聿珩一脸理所当然:

“没有退回来的义务。”

“”

果然。

alpha真的没一个好东西。

苏瑜哥诚不欺我。

陈棲发觉呼吸里都是陆聿珩的香水味,怀疑他又在偷偷摸摸按香水,够著脑袋四处寻他的手,表情很警觉:

“我现在已经识破你的花招了,別想再用香水来忽悠这个棲!”

“没忽悠。”陆聿珩说,“我现在想什么都直接说,用不著再用香水。”

他说著,眼尾勾起来,有点亲昵地贴近陈棲的耳畔:

“比如,现在你害羞的样子,让我很想亲。”

流氓!!

陈棲一下从这个坏alpha怀里钻出来,非常灵活地往河边停车的方向跑过去。

大半夜,司机原本站在车门边上抽菸,嘴里哼著小曲儿,一边刷著短视频。

老远,他看见两抹身影在河边小道上追著跑。

司机眯了眯眼,以为自己撞见了鬼。

直到那两个人影往他的方向跑来,陈棲气喘吁吁地撑著膝盖在车边缓了两秒,立马拉开车门钻进去,还朝他招手大喊一声:

“快上车!”

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