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霸总赛车手(17)(1 / 1)

尤又妍作为尤家的小公主,平时都是娇生惯养,捧在手心里,说好听点是骄纵任性,说难听了就是混世魔王。

她能看出桌上两个alpha各怀心思,八卦心思又作祟。

笑眯眯地就起了点歹心思。

尤又晴嘴角扯了扯,看著手里的22点,怀疑这个傢伙脑子里一秒钟能闪过八百个鬼点子。

——果不其然。

下一秒,尤又妍说:“你们四个距离21点的差距都是一样的,所以你们四个都输了。”

“这样吧,给你们来一场附加赛。”

“但这场比赛输了的人得被我指定一个大冒险,否则得喝三杯才能抵消。”

尤又晴:“”

“好吧。”陆聿珩耸了耸肩,“大小姐今天生日,我们当然愿意捨命陪君子,你说了算。”

几个人又重新盖上骰子盅,摇晃了一阵,打开。

这次的输家又是陈棲。

陈棲苦著脸,怀疑真的有人在给这个棲做局。

不过愿赌服输,陈棲还是接受了惩罚,问:

“是什么大冒险”

尤又妍只觉天助我也,笑眯眯地说出句让陈棲想死的话:

“这样吧,棲哥,你选一个在场的alpha,和他喝一杯交杯酒。

“怎么样”

怎么样

陈棲觉得大小姐是想要他的狗命。

他噤若寒蝉,眼珠子在一左一右转了圈,谁也不敢选。

乾脆埋下脑袋,一个劲地捏衣角。

“怎么啦”

尤又妍托著下巴说,“棲哥,你不是一个都不喜欢吗反正都不喜欢的话,隨便选一个喝杯酒也没什么啦!”

“他俩长得都还不错,配得上和我们棲哥喝一杯。”

陈棲扭捏道:“不是长相的问题”

“懂。”尤又妍,“我姐告诉我了,你还是二十四k纯情小beta,连alpha的手都没牵”

“好好好我选。”

陈棲面色涨红,觉得再让尤又妍说下去,他的脸皮都要丟光了。

於是,陈棲拿起那杯淡粉色的饮料调酒,在陆聿珩和谢观澜的眼神之中。

缓缓的。

把手伸到了谢观澜的面前。

几乎看不见他的脸,脑袋埋得很低,像个鸵鸟。

声音低哑又有点颤:

“谢先生,能邀请你和我喝一杯酒吗”

“啪。”

陆聿珩捏在手心里的眼镜被断了。

陈棲背脊发麻,连回头看的勇气都没有。

他有些希冀地抬眼,看了谢观澜一眼。

谢观澜面色平静,伸手拿了杯威士忌,勾住陈棲的手腕,贴近他的颈侧。

陈棲闻不到信息素,但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他闭上眼,把酒杯的里的酒水全部喝进了喉咙里,辛辣后知后觉地漫上来。

陈棲眼眶有点发胀,许久后,才坐直身子。

他一转头,就看见黑著脸的陆聿珩。

“”

尤又晴捂著脸,觉得这场热闹有点看过头了。

又没敢吱声,只期盼这两尊大佛谁先玩够。

陈棲放下酒杯,擦了擦嘴角的酒渍,低声说:

“有点喝多了”

陆聿珩指尖顿了顿,忽然觉得没喝那杯酒也是个好事。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用那张惊心动魄的脸勾引陈棲:“会难受吗小棲。”

陈棲看著他的脸,確实觉得难受。

哪里都很难受。

他眼睫颤了颤,躺进沙发里,点头又摇头。

微风吹著,酒精在夜色里发酵,只觉得浑身都轻飘飘的。

他撑著一丝视线,努力看清面前的陆聿珩。

陆聿珩很理所当然地站起身,轻飘飘地说:“小棲喝多了,我送他回俱乐部吧。”

谢观澜皱了皱眉:“凭什么把他交给你”

“那不然交给你”

陆聿珩冷下脸来。

他今晚已经忍耐了许久,此刻没什么耐性。

“你准备酒驾”

“自己想死別带著陈棲。”

“”

谢观澜直视著他,说:“我喝了酒,在场的人有的是没喝酒的,不缺一个愿意送小棲回俱乐部的人。”

“陆先生,你最好別忘记。”

“你的取消婚约公告才发了不到一个周,是准备让大家用什么眼光看待小棲”

他的话像蛇打七寸,陆聿珩缄默了片刻。

“你觉得我没资格送小棲回去,那你就有资格了么”

“谢副市长会容许你带beta回家”

谢观澜额角的青筋暴起几条,眯著眼,说:“beta又如何,只要是我喜欢的,无论如何我都会负责到底。”

“省省吧。”

陆聿珩拿起扶手上的风衣外套,冷冷地给他一眼:

“等你真正接手谢家,才有资格说出这种话。”

“你说我有过婚约,但我现在敢公开承认和许家的婚约纯粹利益使然,也敢带著陈棲光明正大地走进陆家大宅的门。”

“有人对他有意见,也不会有胆子来我和他面前谈,至少榆州境內我敢打包票。”

“你能做到吗”

微风吹动了陆聿珩额角的一缕髮丝,让他的背头显得有点凌乱。

他隨意地绕过谢观澜,把大衣盖在陈棲的身上。

他嗓音淡薄,从侧后方传出来:

“公平竞爭的勇气我拿得出来,就是你得掂量一下,能不能做到让我和你公平竞爭。”

说完。

他一手捞起陈棲的小腿,把人抱起来。

陈棲像是身体本能似的,抱住了陆聿珩的脖子,很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温度。

陆聿珩把风衣稍稍往上拉了点,盖住陈棲的脸,顶著所有人的目光往外走出去。

夜色静謐,四周的空气稀薄又萧瑟。

陆聿珩的风衣很宽大,保温效果也不错,陈棲很快浑身都烫起来,攥著衣服的衣角,把脸从衣服里探出来。

他看见了陆聿珩的下巴,高挺的鼻樑。

以及触手可及的喉结。

陈棲微微张著唇,吐露出一口灼热的雾气。

“晕不晕”

陆聿珩说著,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陈棲点点头,有点懵懂地眨了眨眼。

他闻不到陆聿珩身上的任何味道,信息素、香水,甚至连洗衣服的肥皂味都很淡。

没有味道,有种稍稍鬆开手指,就会消失离去的不安。

直到被抱进副驾驶,繫上安全带,陈棲的情绪依旧很低落。

陆聿珩发动了引擎,刚要离开酒店的停车场,听见旁边低低地传出一声:

“闻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