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族必纷纷响应!”
另一头目施雄却谨慎道:“会不会是诱敌之计?那周瑜小子也在军中,此人素有谋略……”
“周瑜?”潘临冷笑,“一个二十出头的书生,懂什么打仗?黄盖老迈,孙策莽撞,就靠个周瑜,能翻起什么浪?”
他站起身,走到寨前俯瞰群山:“传令各部,三日后集结。咱们先派小股部队出山试探,若汉军果然虚弱……就一举拿下山阴关!”
三日后,丹阳陵阳屯田区外的官道上。
程普的“运粮队”缓缓前行。车载的麻袋鼓鼓囊囊,但细看就能发现,麻袋下藏着弓弩刀盾。
午时刚过,道旁山林中突然响起尖锐的哨音。霎时间,无数身影从树林、山石后涌出,赤膊纹身,手持竹矛石斧,嗷嗷叫着扑向车队。
“山越来了!”程普大喝一声,拔刀出鞘,“结阵!”
训练有素的汉军迅速组成圆阵,盾牌在外,长矛居中,弓弩上弦。第一波山越冲到三十步时,箭雨腾空而起,冲在最前的数十人惨叫着倒下。
但山越人数太多了,黑压压如潮水般涌来。很快,双方短兵相接。
“杀!”韩当的伏兵从左翼杀出,长矛如林,瞬间撕开山越侧翼。
“右翼,冲!”贺齐的骑兵从右翼丘陵后奔出,马蹄踏得烟尘四起。
山越阵脚大乱。祖郎骑在一匹抢来的战马上,见状怒吼:“中计了!撤!往山里撤!”
但已来不及了。孙坚的三千精兵不知何时已抄到后方,堵住了退往山区的路口。汉军三面合围,将万余山越挤压在官道与丘陵间的狭长地带。
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夕阳西下时,官道上尸横遍地,血腥味混着尘土味,呛得人喘不过气。祖郎在亲卫拼死保护下,带着千余人逃进山林,余者或死或降。
孙坚策马巡视战场,脸色并不好看。贺齐迎上来,脸上带着血污:“将军,毙敌三千余,俘虏四千,我军伤亡……八百。”
“八百。”孙坚重复这个数字,望向山林深处,“传令:降者不杀,收缴兵器,押往陵阳县。伤者就地医治,死者……不论敌我,都埋了。”
“将军?”贺齐一怔——按惯例,山越尸体都是曝荒野的。
“都是人。”孙坚调转马头,“埋了,免得生疫。另外,派人进山传话:降者免死,愿归者分田。三日内出山归顺的,过往不咎。”
程普在一旁低声道:“将军仁厚。只是祖郎未擒,怕是……”
“擒贼先擒王,我知道。”孙坚望着暮色中苍茫的山岭,“但王不是光靠擒的。得让山里的人知道,出山有条活路,他们才会动摇。”
几乎在同一时间,会稽山阴关外。
潘临果然中计。在试探性攻击得手后,他亲率五千主力出山,猛攻黄盖大营。汉军“勉强”抵抗两个时辰后,“溃败”后撤。
“追!”潘临大喜,率军追击。
就在山越军大半出山,行进至一处狭窄谷地时,两侧丘陵突然战鼓震天。
“潘临休走!孙伯符在此!”
孙策率八百精骑从左侧杀出,直冲山越中军。少年将军赤帻银甲,长枪如龙,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潘临大惊,急令后军变前军,往山里撤退。但此时,周瑜已率五百步卒占领了谷口高地,弓弩齐发,封锁了退路。
“黄盖在此!儿郎们,杀贼!”
黄盖亲率主力从正面反攻,三面合围之势已成。
周瑜站在高地上,白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手持令旗,冷静指挥:“左翼弓手,射敌军右翼!右翼长矛,压上去!中军盾阵,稳步推进!”
命令清晰果断,各部汉军依令而行,将山越军切割包围。
潘临拼死突围,被孙策截住。两人交手十余合,潘临不敢恋战,虚晃一招往山林逃窜。周瑜在高处看得分明,急令:“放箭!封住东侧缺口!”
箭雨落下,潘临肩头中箭,但仍带着百余亲卫逃入深山。
战斗从午后持续到黄昏。五千山越军,被歼两千,俘虏两千余,余者溃散。
夜幕降临,汉军大营篝火通明。
黄盖、孙策、周瑜三人巡视战场后回到中军帐。黄盖拍着周瑜的肩,感慨道:“公瑾今日指挥若定,真乃大将之才!若非你抢占高地、指挥弓弩封住退路,潘临怕是要逃了。”
周瑜谦逊道:“老将军过奖。此战全赖老将军正面稳住阵脚,少将军突袭破敌,末将只是尽本分而已。”
孙策大笑:“公瑾你就别谦虚了!今日你那几道令旗,时机精准,我都看在眼里。”他凑近些,压低声音,“说真的,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更适合当主帅。”
周瑜正色道:“少将军此言差矣。为将者,勇锐如锋刃,谋略如鞘柄。少将军是锋刃,无坚不摧;末将愿为鞘柄,护锋刃之利。相辅相成,方能无往不胜。”
黄盖闻言,捋须点头:“说得好!伯符勇猛,公瑾沉稳,你二人携手,实乃江东之福。”
这时,参军来报:“三位将军,俘虏已清点完毕,共二千三百余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