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特有的阴柔与谨慎:“知己亦需知彼,拓跋力微究竟实力如何?内部是否稳固?与西边秃发寿阗关系若何?我等所知依旧甚少。诩以为,在巩固漠南之间时,或可效仿昔日张骞凿空西域之举,精心挑选胆大心细、熟悉胡务之人,以商队、使者等名义,携带礼物,分路潜入漠北,探其虚实,观其动静,甚至……或可尝试接触秃发寿阗,使其与拓跋力微不能同心。此所谓‘观衅而动’,亦可‘未雨绸缪’。”
刘备听着三位心腹谋臣条分缕析的建议,眼中锐意未减,却更多了一份沉稳与清明。他缓缓卷起那幅珍贵的漠北地图,沉声道:“诸卿之言,甚善。是朕心急了。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便依此议:当前全力经营漠南,巩固玄门;同时,文和,选派使者之事,由你暗中着手安排。至于狼居胥山……”
他停顿片刻,目光再次变得悠远,仿佛已穿越宫墙,望向了那遥远的北方。
“且留待后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