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挺拔,英气勃勃,眉眼灵动顾盼间神采飞扬,与赵风的沉静形成鲜明对比。此刻,她正踮着脚尖,焦急地望着远处扬起的尘土,脸上写满了激动与期盼。正是赵云自幼疼爱的小妹——赵雨!
“子龙!” “二哥!”
眼见那白马银枪的熟悉身影愈发清晰,赵风再也抑制不住,快步迎上前去,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赵雨更是如同离弦之箭,直接跑了过去,眼圈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赵云急忙勒住战马,翻身跃下,抢上前几步,一把扶住兄长的双臂,目光也迅速投向妹妹:“大哥!小雨!” 千言万语,万般思绪,瞬间堵在胸口,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多年征战沙场,兄弟兄妹分离,音讯难通,生死难料,此刻骤然相见,看着兄长眼角添了的细纹,妹妹已然长成大姑娘,恍如隔世重逢,鼻尖不禁微微一酸。
“好!好!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 赵风用力拍着赵云坚实的手臂和肩膀,上下仔细打量着,眼中满是欣慰、骄傲,还有一丝后怕,“我们都听说了!你在雁门大破胡骑,在幽州横扫不臣,在陛下麾下屡立奇功,威震天下!真给咱常山赵家长脸!爹娘在天之灵,也必感欣慰!”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
赵雨也挤到身边,又是哭又是笑,毫不顾忌地拉着赵云银甲的护臂:“二哥!你真是大将军了!这身铠甲真威风!照夜玉狮子还是这么神气!” 她语速很快,像是要把积攒了多年的话一下子倒出来。
周围的乡绅百姓也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向赵云问好,表达着由衷的敬佩和欢迎之情,场面一时热烈无比。
于乡里简陋的草堂之中,暂歇鞍马,烹茶叙话。赵云得知,这些年来,兄长赵风虽以耕读持家,并未出仕,但为人仗义疏财,处事公允,在乡里素孚众望,谁家有了纠纷难事,都愿寻他断个公道,处理事务井井有条,将家中和乡间都打理得妥妥帖帖。而妹妹赵雨更是性情刚烈,自幼便不喜女红针织,偏酷爱舞枪弄棒,赵风拗不过她,又见她颇有天分,便请了乡中武师教导,竟也练就了一身不俗的武艺,等闲三五壮汉绝非其对手,是附近有名的“巾帼豪杰”,常让赵风又是头疼又是骄傲。
看着眼前英气逼人、跃跃欲试的妹妹和沉稳干练、目光中透着睿智的兄长,一个念头在赵云心中变得清晰而坚定。如今陛下兴复汉室,正是用人之际,麾下银凤卫虽为天下精锐,然军务日益繁重,正需可靠得力之人襄助。兄长的沉稳老练、处理事务之能,妹妹的勇武胆识、活泼机敏,皆是军中难得之才。若能得他们臂助,不仅是私谊,更是于公大有裨益。
他沉吟片刻,屏退左右,看向二人,神色郑重道:“大哥,小雨,如今天下动荡,奸雄窃命,袁绍肆虐河北,荼毒乡里,陛下兴仁义之师,欲拯万民于水火,重振汉室江山。云不才,蒙陛下信重,授以方面之任,统军在此。然军中事务繁杂,文书山积,谋略需商,正需至亲可信之人臂助。不知大哥与小雨,可愿暂弃家业,随我军中效力?大哥可助我处理军务文书,参赞军机,以兄之长才,必能为我分忧;小雨可入银凤卫,凭一身武艺,巾帼建功,护持中军,亦不负平生之志,如何?”
赵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明亮的光彩。他本非甘于平庸、老死牖下之人,只是以往时局混乱,未见明主,只得蛰伏乡里。如今见兄弟已成国家栋梁,天下正值风云激荡、英雄辈出之时,早有投效明主、施展胸中抱负、辅佐兄弟成就大业之心,只是苦无门路开口。如今兄弟坦诚相邀,正是求之不得。他当即整理衣袍,肃然拱手,声音沉稳而有力:“固所愿也,不敢请耳!能随子龙左右,为国效力,为陛下尽忠,为百姓略尽绵薄,乃风之幸也!风虽不才,定当竭尽所能,不负所托!”
赵雨更是喜出望外,几乎要雀跃起来,俏脸上兴奋得泛起红晕:“真的吗二哥?我真的可以加入银凤卫?太好了!我早就想上阵杀敌,看看外面的世界了!二哥你放心,我一定刻苦训练,听令行事,绝不任性,绝不给你和大哥丢脸!” 她的话语如同连珠炮一般,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
赵云见二人皆毫不犹豫地应允,心中大为快慰,脸上露出了难得的、轻松的笑容:“好!好!既然如此,事不宜迟,军情紧急。你们即刻回家稍作收拾,随后便随我大军一同出发!”
赵风赵雨当即匆匆返家安排。赵风迅速将家中田产、屋舍等琐事托付给一位一向忠厚可靠的族老;赵雨则利落地收拾好自己的兵刃、几件换洗衣物和心爱的鞍鞯,动作干脆利落,毫无小女儿家的拖沓。不过一个时辰,兄妹二人便已换上利落的劲装,汇入赵云的亲卫队伍之中。赵风气质沉静,即刻便开始向赵云的主簿了解军务文书格式与当前事宜,进入角色极快;赵雨则兴奋地打量着银凤卫,眼中充满了对即将开始的新生活的向往与期待。
大军继续南下,兵锋直指常山郡治——元氏城。
然而,还未抵达元氏,前方斥候便如流星般疾驰回报,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消息:“禀将军!元氏城外,发现大量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