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并州北疆三郡,胡尘尽扫!敢于反抗的势力被连根拔起,残部或降或远遁漠北。一面面代表大汉朝廷的玄色旗帜,重新插上了废弃的城邑烽燧!张方委任随军文吏,迅速接管地方,重建秩序,安抚归顺部民。
当张方率领着肃杀之气未消、却已尽复疆土的黑锋铁骑,押解着俘虏,满载着缴获,凯旋回到太原城下时,已是深秋时节。风霜染红了并州的山林,也染上了将士们的征衣。
太原城外,旌旗招展,鼓乐喧天!皇帝刘备,竟亲自率领文武百官,出城十里相迎!这是对功臣的最高礼遇!
“臣,张方!幸不辱命!北疆三郡,已尽数光复!胡虏授首,疆土重归!特向陛下复命!” 张方滚鞍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带着征尘与荣耀。
“好!好!好!” 刘备大步上前,亲手扶起这位自己看着成长、视若子侄的年轻爱将。看着张方那被风霜磨砺得更加坚毅、眼神锐利如昔的面庞,看着他身后那支沉默如山、杀气内敛却令人望而生畏的黑锋铁骑,龙心大悦,连道三声好!
“方儿!” 刘备的声音带着欣慰与自豪,响彻全场,“你以弱冠之年,统率铁骑,月余间犁庭扫穴,光复千里疆土,扬我国威于塞北!壮哉!此功,当彪炳史册!不负你当年千里奔袭、阵斩休屠之勇!” 他环视群臣,“朕加封张方为‘黑锋将军’!仍统黑锋铁骑五千,巡游幽并,震慑北疆,防备鲜卑!望卿持此虎贲,永固边塞!”
“黑锋将军!黑锋将军!黑锋将军!” 欢呼声如同海啸般响起,震动着并州大地。
张方再次深深拜下,声音沉稳有力:“臣,张方!谢陛下隆恩!必肝脑涂地,守土安疆!”
而在遥远的阴山以北,步度根的王帐内。当汉庭横扫北疆三郡、光复疆土的消息,连同那位曾千里奔袭斩休屠王的煞星将领张方亲自领军的消息传来时,这位野心勃勃的鲜卑西部大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案几上袁绍密使再次送来的、催促他南下的书信和许诺的金珠,又想起探马回报的轲比能部虎视眈眈的军容,以及南方那支黑色铁骑展现出的恐怖战力和那位年轻将领赫赫的凶名……
“啊——!” 步度根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抓起那封袁绍的书信和金珠,狠狠地摔在地上!他抽出腰刀,疯狂地劈砍着帐中的木柱!
“刘备!张方!那个小煞星!还有轲比能!可恶!可恨!”
“南下?南下个屁!” 他双目赤红,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不甘,还有……一丝深入骨髓的恐惧。他知道,南下的路,已经被彻底堵死了!那支名为“黑锋”的汉军铁骑,那个十六七岁就敢孤军深入斩王首级的张方,和轲比能那阴险的饿狼,会像碾碎北疆的乌桓一样,将他撕得粉碎!
他最终颓然坐倒,像一头被拔光了牙齿的老狼。南下的念头,在这一刻,被太原城外的凯歌、阴山以北的刀锋和那个“小煞星”的凶名,彻底碾碎!他只能将满腔的怒火,转向那些弱小的部落,以劫掠来发泄心中的憋屈。
并州北疆的惊雷,彻底震慑了蠢蠢欲动的鲜卑。东征袁绍的最后一块绊脚石,被张方以铁与血的方式,一脚踢开!秋风吹过光复的三郡,带来的是久违的安宁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