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明白。”
如此通透!刘备心中一震,看向刘玥的眼神多了几分真正的审视与重视。此女,不凡。
“夫人深明大义,备感佩。”刘备正色道,“既入刘门,便为一家。幽州新定,百废待兴,内政繁杂,百姓困苦。夫人若有闲暇,可留心州郡民生疾苦,或可助备一臂之力。”他并未将刘玥视为寻常内宅妇人。
刘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沉静:“妾身虽愚钝,亦知‘民为邦本’。夫君但有驱策,妾身愿效微劳。”她微微一顿,轻声道,“并州田别驾、沮治中,皆当世奇才,父亲常赞夫君慧眼识人,留此柱石于并州。父亲言道,夫君在幽州若有所需,并州钱粮、良马,乃至…人心,皆可互通。”
轻轻一语,点破了联姻之下最核心的利益纽带与默契——幽并一体,互为奥援!田丰、沮授等并州旧部,既是刘虞的属官,更是刘备与并州牢不可破的桥梁!
刘备深深地看着眼前这位沉静如水的新婚妻子,烛光在她清澈的眸子里跳跃。他忽然伸出手,并非狎昵,而是轻轻握住了刘玥置于膝上的手。那手微凉,却柔软而坚定。
“夫人…”刘备的声音低沉而郑重,带着一种托付的意味,“这幽并之地,这北疆的万千黎庶…备,愿与夫人携手,还他们一个太平安宁的‘该如此’之世!”
刘玥的手在他掌心微微一动,没有抽回。她抬起眼帘,迎上刘备那双饱经风霜却依旧燃烧着炽热信念的眼眸。红烛噼啪轻响,将两人的身影投在窗棂上,仿佛融为了一体。
“妾身,愿随夫君。”她轻声应道,声音不大,却如磐石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