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拔除此獠!可能胜任?!”
“末将领命!”刘备抱拳,声音斩钉截铁。关羽、张飞眼中同时爆发出炽热的战意。
“好!”皇甫嵩朗声大笑,豪气干云,“待扫平曲阳,本将亲提大军,与那张角老贼,会猎于广宗城下!倒要看看,是他那‘苍天已死’的黄幡硬,还是我大汉官军的刀锋利!”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刘备一眼,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玄德啊,你这‘火德’之将,可要替本将,再烧他个通天彻地!”
号角长鸣,战鼓再擂。刘备、曹操两路先锋,如同出闸的猛虎,直扑东北方的曲阳。沿途所遇小股黄巾,在关张两员绝世猛将的冲击下,如同滚汤泼雪,瞬间瓦解。大军兵锋,直抵曲阳城下!
曲阳城垣不高,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疯狂。城头上黄幡林立,刀枪如林。无数头裹黄巾的士卒眼神狂热而绝望,死死盯着城外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官军。张”的大旗在城楼最高处猎猎作响,旗下,一员身形魁梧、面容与张角有六七分相似、却更多几分暴戾之气的将领,披着简陋的皮甲,手持一柄沉重的开山钺,正是张梁!他望着城外严整的军阵,眼中燃烧着困兽般的凶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张梁嘶声咆哮,声震城头,“汉室气数已尽!尔等助纣为虐,必遭天谴!太平道的勇士们!为了大贤良师!为了黄天盛世!杀尽汉狗!”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城上城下,响起山呼海啸般的狂热回应,无数黄巾力士捶打着胸膛,状若疯魔。
“冥顽不灵!”刘备勒马阵前,看着城头那歇斯底里的张梁,眼中唯有冰冷的杀意。恩师卢植被囚的屈辱,广宗城外流民的哀嚎,尽数化为胸中沸腾的战血。他缓缓拔出腰间佩剑,剑锋直指曲阳城楼!
“攻城!”
震天的战鼓如同九天惊雷炸响!箭矢如飞蝗般遮蔽了天空!云梯、冲车在无数悍不畏死的士卒推动下,如同巨兽的獠牙,狠狠撞向曲阳并不坚固的城墙!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惨烈的白热化。黄巾军凭借宗教狂热和地利,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滚木礌石如雨倾泻,滚烫的金汁恶臭扑鼻。官军每前进一步,都付出惨重的代价。城墙上下,瞬间化作血肉磨坊!
“二哥!看俺的!”张飞眼见攻城士卒在城头黄巾力士的疯狂反扑下伤亡惨重,须发戟张,环眼怒瞪,猛地一夹马腹!胯下乌骓马如一道黑色闪电,竟脱离大队,直冲城墙!在无数人惊骇的目光中,他竟弃马腾身而起!
“给老子开!”一声炸雷般的咆哮!玄蛇吞日矛被他单臂抡起,带着全身的重量和狂暴无匹的煞气,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乌光,狠狠砸在城门旁一段被投石机轰击过、已有裂纹的城墙垛口!
轰咔——!
砖石碎块如同炮弹般四散激射!那段垛口应声崩塌,露出一个数尺宽的豁口!城头黄巾被这非人般的巨力震得东倒西歪,骇然失色!
“杀进去!”张飞落地,毫不停歇,玄蛇矛舞成一团毁灭的黑风,率先从豁口处杀了上去!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竟无一合之敌!紧随其后的玄蛇骑爆发出震天的怒吼,如同黑色的洪流,顺着豁口疯狂涌入!
几乎在张飞破口的同时,另一侧的关羽动了。他并未冲向豁口,而是策动胯下战马,沿着城墙根疾驰!青龙偃月刀拖在身后,刀锋划过地面,留下一条长长的、凝结着白霜的轨迹!城头的箭矢射在他身前丈许,便被一股无形的凛冽寒气冻结、迟滞,威力大减!
“鼠辈!休得猖狂!”张梁在城楼上看得目眦欲裂,眼见张飞破城,关羽直扑帅旗,狂怒之下,竟不顾亲卫阻拦,亲自挥舞开山钺,带着最精锐的黄巾力士,顺着马道冲下城楼,迎向那道如死神般迫近的青色身影!
“挡我者死!”关羽凤目陡然睁开,寒光如电!战马长嘶,速度再增!人与马在这一刻化为一体,化作一道撕裂战场的青色惊虹!青龙偃月刀由拖曳转为斜撩,一道凝练到极致、几乎冻结了空气的凄冷刀光,骤然亮起!
刀名——偃月!锋寒——九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张梁狰狞的表情定格在脸上,他高举的开山钺还未劈下。他身后那些狂热的黄巾力士,眼中只剩下那道夺尽天地光华的青色弧线。
刀光过处,无声无息。
张梁魁梧的身躯猛地一震,动作彻底僵住。一道细微的血线,自他脖颈处缓缓浮现。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再次呼喊那句“苍天已死”,却只喷出一口混合着内脏碎块的污血。
下一刻,斗大的头颅冲天而起!那双圆睁的眼睛里,凝固着极致的愤怒、惊骇,以及一丝信仰崩塌前的茫然。无头的尸身晃了晃,沉重地砸落在冰冷的城砖上,喷涌的鲜血迅速染红了地面。
那颗头颅在空中翻滚,划出一道刺目的猩红轨迹,最终“砰”重重砸落在帅旗之下,“人公将军·张”的旗面上,留下大片污浊的血迹。
城头瞬间死寂。
所有目睹这一幕的黄巾士卒,如同被扼住了喉咙,狂热的表情僵在脸上,眼神被巨大的恐惧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