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礼昂直接开车带她回铂跃酒店。
这酒店是独属于他掌管的,苏家也没人会过问,就连苏老爷子都没他在这酒店的权限大。
酒店里里外外都是苏礼昂的人。
顶层的豪华套房,室内点着淡淡的熏香,是苏礼昂身上专属的冷冽木质香。他随手将手臂挽着的西装外套递给简霜竹,“帮我放一下。”简霜竹接过,嗯了声,眼神在他的屋内四处扫了扫,又看向卧室,觉得进别人卧室很不礼貌,干脆就把他的西装外套放在沙发上叠着。苏礼昂刚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她坐在沙发旁,动作很温柔地整理自己的西服。
灯光落在她清丽的眉眼处,柔情似水,这时候的她也半点没有平时对外人的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
他不由得,就站在原地看她片刻,再大步朝她走去。感觉到苏礼昂的靠近,简霜竹抬起脸,他正低眼看她。四目相对。
简霜竹看到他眼里烫人的黑色,攻击性格外强,这跟平时风度翩翩的苏四公子不同。
她莫名又是下意识的想要躲开。
但这次,苏礼昂已经不会再给她第二次躲避的机会。他倾身压过来,修长的手臂撑在她腰侧,宽阔的肩膀便在顷刻间已经完完全全将她包围。
简霜竹被他逼到沙发的角落,退无可退。
仰脸便迎上他滚烫的吻。
她后背直接靠在沙发垫上,微微发抖的手指用力按住他的胸膛,隔着单薄的衬衫,她摸到他炽热的身体现在是多么汹涌。他压过来时,浓烈的木质香直接将她席卷,她的气息和触感全部被他掌控。她被吻得头皮发麻,浑身都在颤,好半响才总算得以喘息,睁着迷离的眼睛茫然看他。
苏礼昂歪头,高挺的鼻梁在她颈边嗅了嗅,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让他险些失控。
他唇瓣嫣红,还伴随着两人刚才交缠后水渍,看到她羞耻到眼眶泛红,他笑了笑,故意抿住,又灼热地去盯她的眼,用唇瓣去沾染她的气息:“你这样看我,弄得我很想当禽兽。”
简霜竹咽了咽喉咙,感觉口腔里都是他的味道,按在他腰侧的手指发颤着收紧,没吭声。
苏礼昂见她不说话,猜想大概是被他吓到了。毕竟再怎样,他忽然过来亲她,她大概是没做好准备。男女情-事讲究你情我愿,他并不想真的吓到她。苏礼昂松开她,将她搂到怀里轻轻安抚,低头去问她:“想喝点儿什么?简霜竹很快调整好,嘶哑地问:“你这里都有什么?”苏礼昂笑笑:“你想喝,跟我说一声,无论什么都会为你弄来。”简霜竹想了想:“茶吧,我想喝你亲自泡的茶。”苏礼昂也没迟疑,把她松开,自己去准备烹茶的工具。这间豪华套房也是他经常会居住的地方,他的所需用品几乎齐全。苏礼昂烹茶的手艺相当好,每一个步骤他做的都极具观赏性。简霜竹坐他对面,腿上放了个抱枕,这样托腮望向他:“你学这个要多久呀?”
茶水的湿汽晕染苏礼昂的眉眼,他眼尾勾着湿润,垂眸,缓慢又斯文地将刚烹好的茶水斟进茶具内,“忘了,很小就学会。”“你很感兴趣?”
“嗯,有点。”
高中那会,其实简霜竹就见识过苏礼昂烹茶的手艺。不过那时候,他烹出来的茶水都是给他身边亲近的朋友,当然,男孩女孩都有。
她那次是意外撞见的。
当时白T少年神色淡漠地坐在茶桌后,身边围了不少人。烹茶这样高雅的动作,对许多人而言光是能不卡顿的完成步骤都相当艰难,而他做起来却是极松弛自在,且非常具有观赏性。那时也是简霜竹第一次知道,原来简单的茶水也有这样的讲究门道。不过苏公子亲手烹的茶轻易可喝不到。
听说,那次他的朋友们为了能喝到这位出身京圈名门的大少爷亲手烹制的茶,求了好几个月。
苏礼昂抬眸,朝她笑笑:“我教你。”
“过来。”
简霜竹朝他过去,他将刚倒好的茶水递给她。简霜竹垂眸,低头很是像模像样的品了口。苏礼昂正在挑选另一幅茶具,回头见她坐在那慢条斯理品茶的模样,也给了茶最基本的尊重,目露欣赏。
真正学起烹茶,简霜竹才知道,这比看着还要难很多。苏礼昂刚才做的那么松弛,她怎么笨手笨脚的。苏礼昂坐在她身侧,耐心指导:“慢慢来,不急,注意不要被烫着。”“嗯。”
简霜竹按照他的指点一步步慢慢来,温杯后,再倒入茶付,握住盖碗,她抬眸看向他。
他淡声嗯,“上下晃动。”
“挺好的。”
他笑了声,看到她前面都做的很对,在刮沫那个步骤时,她却怎么做都觉得别扭。
手法也总是差点意思。
苏礼昂坐到她身后侧,修长的手臂从她腰那绕过去,握住她活动的那只手。他轻缓的呼吸均匀洒在她颈边,握住她的手,缓慢地带她进行刮沫的步骤。后背就是苏礼昂的胸膛,简霜竹也知道自己现在就靠在他怀里,他身上的香味直接黏上来,她心砰砰直跳,这会就连烹茶的心思都没有了。她垂眸看向他手心握住自己,有点分神。
就连最后烹茶步骤什么时候完成都没察觉。苏礼昂让她把自己烹好的茶水斟入茶杯,“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