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我临时要接一通工作电话,您先进去吧,一会儿会有人领路的。”
“好。”
简霜竹提包,朝四合院里头的方向走。
她还没走进去,便见另一边行驶来一辆张扬的法拉利。车上的男女跟着落地,径直朝这处走来。
男人身着深棕色条纹衬衫,黑西裤,容貌俊朗,五官也硬挺,他臂弯此时挽着一年轻的女生。
那女生身形高挑纤细,远远便能瞧见不凡的相貌,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格外吸睛,她身穿蓝色的掐腰连衣裙,踩着细高跟,笑容娇甜。女生正偏头和男人说话,小声问了几句,男人摇头。两人相视一笑,显然热恋中。
简霜竹走过来,跟他们打了照面。
直到走近看到他们的相貌,她神色微怔,略显几分不自然。女生歪头盯着简霜竹看,迟疑半响,才试探地问:“简霜竹?”她身旁的男人问:“你认得?”
“这是我们班高中同学,当初给咱班多次长脸的学霸啊,你不知道啊?”男人摇头:“我高中跟你又不一个班,我怎么会知道,不过苒苒,你倒是记性好啊?”
这话听着怎么还酸溜溜的。女生笑笑,用肩膀推他,又问:“是简霜竹吗?”
她在还追着要回答。
简霜竹点头:“好久不见了,余念苒。”
“真的是你呀?我还担心是认错了人,毕竞毕业后也有好多年没有见啦!”余念苒立刻松开男人的手,亲热得过来挽住她:“你怎么会来这儿呢?是迷路了吗?那我带你出去吧。”
简霜竹微抿唇角,还没想好怎么接话。
方助理便已经从后面跟上来,“简小姐,您还没进去呐?”“方阳?"男人淡声喊他。
余念苒也是一脸讶异,她没想到苏礼昂的助理会这么客气对待简霜竹。方助理笑喊:“付二少,余小姐。”
还是上回的厢房,但比起第一回来四合院的热闹,今天的局,人倒是少了许多。
简霜竹还没进屋,过来时,正好看到苏礼昂在廊下跟一个姑娘说话。他背脊懒散地倚在廊柱旁,眼角眉梢微耷着,倦怠中又显得松弛自在。对方不知跟他说了什么,他低声笑笑,又说:“没空。”他对面的姑娘失落地咬唇,语气娇嗔:“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怎么成天就那么忙啊?”
苏礼昂没理她,掀起眸,视线淡淡往前方扫。简霜竹朝这处走来。
她被余念苒挽着手,两人不知在说些什么,她偶尔会颔首,唇角浅笑,却也没正经应过两句。
她今天半挽着长发,穿了身白色的中长裙,外搭淡粉色的薄针织衫,肌肤雪白细腻,手臂和腰肢都是纤细的,藏在裙子里的那双腿又直又长。一眼扫过去,很难不注意到。
微风吹拂,她发丝轻微荡漾,清清冷冷,一颦一笑漂亮得恍若雪山白莲。苏礼昂弯唇,就站这,等她过来找他。
对面的姑娘见他忽然笑得很不一样,也没平时应付其他人的懒散敷衍,顿时警铃大响,拧眉看过去,“四哥在看谁呢?那不是余念苒吗?”几人走到廊下,付霖佑调笑着打趣:“今儿阳光好啊,你俩都在外头晒太阳迎接我们过来?”
苏礼昂噙笑:“是在迎人,但不是你。”
余念苒主动同苏礼昂身旁的女生打招呼,“妙妙,你来真早啊。”韩妙兴致缺缺颔首,没有要与她交谈的意思。见她态度冷淡,余念苒落寞的垂眸,简霜竹注意到这两人的眼神互动,感到奇怪。
她不认识韩妙,但她也知道,能进这四合院跟这些京圈公子哥熟悉的人,也一定是圈内的豪门贵族。
况且在她记忆里,余念苒家里也有钱有势。按理说,即使不算关系亲近的好姐妹,有家世背景在,这种聚会场合怎么也要给面子才对。
但显然,韩妙完全不把余念苒放眼里。
付霖佑挑眉,嘴里咬的烟随他动作抬起,他似有似无指向简霜竹:“不是迎接我们,那谁啊?这位简小姐?”
简霜竹垂眸。
从过来为止,除去之前看到苏礼昂跟韩妙说话的那一眼,她便没再朝他看过去。
苏礼昂向来敏锐,自然察觉到她的疏离,他顿时也没了方才的兴致。黑眸微眯,他似笑非笑着,眼神淡到容不下任何人般的冷:“也不是。”没人注意到,韩妙喜悦到眼睛一亮。
付霖佑本来就打算顺着这话题把简霜竹跟他什么关系捅出来,谁曾想呢,苏四公子压根不接茬。
这时屋内的单麟听到动静出来,蹦蹦跳跳来招呼:“都进屋啊,站在外头做什么啊?”
简霜竹被余念苒牵进屋时,隐隐感觉有视线在看自己。她凭感觉望过去,正好看到韩妙盯着自己的眼神,暗含高高在上的探究。厢房内也有几个人,男男女女玩得很亲近。男人们嘴里叼着烟,浪荡形骸,几个女人们则衣着清凉依偎在男人怀里。这几个人简霜竹在上次宋临骁的接风宴见过,都是苏礼昂他们那个大院的兄弟。
“死鬼,去哪了?“付霖佑上前推操其中一个在打牌的男人,“有阵子没见,当你死了。”
那男人提肩,面露不爽地吐槽:“家里在催婚啊,近些日子要安分点儿不能出来玩了。”
“四少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