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没事了。”
荷濯茗愤愤道:“我不想给你牵就不给你牵,还有不要学我说话!”她刚说完这句话棠疏雨就笑了,他一笑,荷濯茗莫名其妙的就更生气了,歪过脑袋瞪着他。
这回棠疏雨很有眼力见的松开她胳膊,举起两只手做出投降的姿态,“不是在嘲笑你哦,我只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这句话倒是实话。
棠疏雨随便翻一翻木偶的记忆,就能找到数个木偶模仿荷濯茗说话的片段。就算排除木偶,棠疏雨自己也经常学荷濯茗说话。但刚才居然是荷濯茗第一次意识到他在学她说话一一棠疏雨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很弱智很搞笑而已。但显然,他的心思荷濯茗没有猜到。
准确的说她根本就没有猜。
她只是觉得棠疏雨又在说鬼话了,所以接下来的路她都不再理棠疏雨。不管棠疏雨在她旁边说什么,她都用一声冷哼作为回应。一路七拐八拐,终于到了一家酒楼门前。
跑堂的迎出来,见是生客,目光习惯性先往二人衣着上打量了一圈,紧接着露出笑脸,非常殷勤的领他们进去。
棠疏雨要了一间二楼的包厢,将酒楼里的拿手菜全都点了一遍一一荷濯茗把树枝倚靠到桌边,有点想去看棠疏雨点了什么菜,然而又不想跟棠疏雨说话,于是抱着胳膊靠到窗户边,往底下看街上人来人往。很快饭菜都端了上来,色香味俱全的摆满了一桌。荷濯茗秉承着生气也不能不吃饭的原则,卷起衣袖坐下,冷脸开始吃饭一一她已经决心,在棠疏雨跟自己道歉之前,她是绝不会对棠疏雨笑一下的。但是棠疏雨点的饭菜有点太多了,他又不吃,荷濯茗只消灭了一半,就吃累了,也有点吃不下了。
棠疏雨还在一边感慨:“小荷,我一直知道你的胃口很好,但是没有想到这么好。”
他伸手捏了捏荷濯茗圆润的脸颊,很真诚的说:“照你这个吃法,就算三十岁之后,你的脸上还是会有婴儿肥的……”荷濯茗不高兴的在他手背上猛拍一下,“谁让你点这么多的啊!吃不完很浪费唉!”
棠疏雨摸摸自己被打得发麻的手背,悻悻道:“吃不完倒掉就好了,又有什么关系……小荷,你修为是不是又精进了啊?”他总感觉荷濯茗刚才打他那一下,手劲儿好像比前几天大多了。难道小荷真的是个天才?
棠疏雨很怀疑,盯着荷濯茗看。奈何凡人的修为无论是一还是九,在他眼里区别都很小,加上缺乏正常修炼进阶的经验,他连凡人区分修为的等级都没记住,所以看来看去,也无法确定荷濯茗现在的修为到底到什么地步了。荷濯茗吃饱喝足,但并没有立刻恢复精神。吃太饱了,她现在有点晕碳,犯困,也不想理棠疏雨,找到包房的躺椅,躺上去就困得马上睡着了。
这次睡觉的环境又安全又舒适,包间里还燃着静心凝神的熏香,荷濯茗终于得以睡了个长长的安稳觉。
等她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时就已经是晚上。1屋内没有点灯,但也没有关窗户,很明亮的月光从窗户口照进来,把整间屋子都笼罩在月光里,散发出一种朦朦胧胧的光晕来。荷濯茗半睁着眼睛恍惚了一会,视线里出现棠疏雨那张漂亮的脸。他的脸也被笼在月光里,笑眯眯的,看起来很温和一一他正坐在摇椅边,在给荷濯茗编辫子。
荷濯茗觉得莫名其妙,“你在干什么?”
棠疏雨:“还不明显吗,我在给你编辫子,编好了哦!”他很得意一-因为这是棠疏雨第一次亲手梳头发,不管结果如何,他总是很得意的。
他从一旁的柜子上拿过铜镜,举到荷濯茗面前,邀功似的语气:“看!”荷濯茗半坐起来,探头往镜子里看:还是两个辫子,编得还不如上一次,但是多了很多闪耀夺目的珠宝别在她脑袋上。满脑袋的珠翠,被月光一照,宝光闪烁,恰如一轮万花镜正在打转。荷濯茗惊得嘴巴都张开,甚至短暂忘记了自己还在跟棠疏雨生气。她伸手在自己脑袋上摸了摸,好不容易从塞满的头发缝隙里拔出一枚珍珠梳,茫然:“你从哪弄来的这些…”
棠疏雨单手捧着自己脸颊,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我自己的私产,很漂亮吧。”
荷濯茗:“唔,是很漂亮,都亮晶晶的,不过好重啊,而且你编的辫子还是和上次一样丑……”
棠疏雨:“怎么可能和上次一样!”
他大为不满,捧住荷濯茗的脑袋摆正,道:“你仔细的,好好的,睁大眼睛看看--你看,我编得多整齐,多对称,一点碎发都没有留在外面。"<1荷濯茗:“我就说我的刘海怎么没有了!"<1棠疏雨:“什么刘海?”
荷濯茗对着镜子比划自己的额头和鬓角,生气道:“就是我专门留在这两个地方的碎发啊!"<1
棠疏雨理所当然道:“碎发影响精神,全梳上去多好.…<3不等他把话说话,荷濯茗一把推开他的手,并将摘下来的首饰扔进他怀里。她原本因为刚睡醒还有些迷糊的脑子,现在已经完全气清醒了一一不止因为棠疏雨给她乱梳头发生气,还有之前他乱说鬼话的气也一并涌了上来。可谓新仇旧恨双倍叠加。
荷濯茗一把将镜子从棠疏雨手中夺走,背对着他将头发上的饰品一一拆下,至于那两个歪七扭八的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