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游神(2 / 3)

茗等了一会,没有等到下文,就专心吃饭去了。棠疏雨本来还在等荷濯茗继续问的,荷濯茗主动问了,他才好顺势提起一些事情;结果等啊等,等到他都给荷濯茗编好了两个歪歪扭扭的麻花辫了,只等到荷濯茗把吃干净的饭碗往桌上一放,擦擦嘴巴站起来,“我吃饱啦!我去看飞仙了噢!″

棠疏雨:…一起。”

荷濯茗:“好啊好啊!”

两人一块走出温泉行宫,外面已经是夜晚,但是并不寂静,荷濯茗听见远远的传来鼓乐之声。

走到主殿附近,荷濯茗抬头看见远处墙头上有彩帆飘过。她踮起脚,跳起来往外看一-但是墙壁太高了,她跳起来也看不见全景,只能隐约看见一些花里胡哨的彩塑头顶飘过去。

同时还有热闹的人声鼎沸,处处都点了油灯,即使是在露天的地方,荷濯茗也能闻到一股极为厚重的′香火味。

是地仙主殿里的味道。

荷濯茗:“人好多阿……

棠疏雨解释:“神庆日最后一天,会有送神队伍游行,等会还会放烟花,会很漂亮。”

荷濯茗想了想,觉得很奇怪:“那他们为什么不进主殿这边啊?”棠疏雨:“送神是凡人的表演节目,地仙不爱看。”荷濯茗:“其他正神那边也这样吗?”

棠疏雨:“不知道,我没有去过其他正神的神宫。每个正神的性格都不一样,也许会有爱热闹的正神允许祭祀队伍进入主殿。”梨园神宫之所以不让进主殿,是因为留守的木偶本来就看不见,看不见的东西吹吹打打在自己家里转圈,只会制造噪音,能容忍才怪。而另外一个具有决定权的本体则不在乎这些。本体对大部分事情都持一个好玩就看两眼,不好玩就无视的态度。而荷濯茗一一她正年轻,正是爱凑热闹的年纪。跳了几下发现老是看不清楚后,她小跑几步助力,一下子跳起来扒住墙头,小心翼翼从光溜瓦片上探出颗脑袋来。

一架纸扎的神像正好从荷濯茗面前被抬过去,神像身边放满各色花灯,围绕着花车的人身着白袍,面有彩绘,又跳又唱。还有站在花车上打鼓的,敲钟的,两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奏出来的曲调厚重中又带有一丝微妙的诡异感。

荷濯茗看得入迷,一旁棠疏雨也跳了上来,学着她的样子趴在墙头,问:“这有什么好看的?”

荷濯茗:“人很多唉…”

看见那些人都穿着白衣,荷濯茗一时间又有些迟疑,“这些是人吧?”棠疏雨笑了一声一-他这样只笑不说话,搞得荷濯茗心里毛毛的,转头去看他。

各色灯光像丝绸一样流转在他脸上,他慢慢偏过脸,脑袋以一个稍显刁钻的角度瞥向荷濯茗。

他深陷的眼窝里聚着阴影,下颚影子覆盖住了一部分衣领,含笑弯眼的模样好看又无害,然而说出口的话却很吓人。“小荷,你不要总是问一些笨问题,神宫里面除了门派弟子和偶尔进来参拜的王公贵族,其他的都不可能是人啦!人很脆弱,是不能长期近身侍奉正神的。”

“那些白衣侍者是什么东西,你不是已经知道得很清楚了吗?”荷濯茗缩了缩脖子,一下子没有心情看游神了,悻悻然从墙头滑落下去。棠疏雨跟着跳下来,用手帕擦拭自己掌心,擦完掌心,他又将手帕叠起来,用干净的那一面擦了擦自己眼珠。

荷濯茗没看清楚他擦的是眼珠,还以为他在揉眼睛,关心道:“你眼睛里面进沙子了噢?″

棠疏雨回答:“看见了讨厌的东西,擦一下会比较好。”荷濯茗回想了一下他们刚才看见的那尊神像一一并不是地仙标志性的赤红塑像,而是主殿中某位从神的像。

她又问:“你不喜欢那个从神吗?”

棠疏雨淡淡的回答:“我讨厌这个神宫里的所有东西,除了小荷。”荷濯茗愣了一下,发出′唉′的疑问声。

棠疏雨说的是实话,但是荷濯茗以为他在说情话。她难得的感到一点不好意思,低下头往地面上踢了踢空气,羞涩和兴奋混合成微妙的尴尬感。虽然知道这里不会突然冒出年级主任和老师,但荷濯茗还是怪紧张的。她歪着脑袋瞥了一眼棠疏雨一一棠疏雨已经擦完眼睛,随便将手帕往旁一扔。

在灯光照不见的暗处,一根细细的树根勾住那方手帕,把它卷入泥土里面。荷濯茗下意识道:“你不要乱扔垃圾。”

棠疏雨:“乱扔?”

他目光向荷濯茗看过来,习惯性挂着微笑的脸上带有一层明显的疑惑。毕竟在棠疏雨的意识里,他干什么都属于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乱扔垃圾这个概念从未在他认知里出现过。

荷濯茗清了清嗓子,道:“就是自己制造的垃圾要自己处理,不要随便扔到地上。”

棠疏雨不理解,“我处理了啊。”

荷濯茗:“你明明就是随手一扔唉一一”

她说着,回头往棠疏雨扔垃圾的地方看:那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这下轮到荷濯茗疑惑,看看地面又看看棠疏雨,棠疏雨迟缓的眨动眼睛,在荷濯茗目光注视下摊开双手,满脸无辜。他眨眼的动作很慢,但并不是刻意卖弄容貌,只是单纯因为没有做过这个表情,正在缓慢适应中。

两人走到了许飞仙住处,荷濯茗惦记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