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吗?什么时候啊?”棠疏雨:“你晕倒的时候。”
荷濯茗:“那地仙现在……”
棠疏雨淡淡道:“地仙很忙的,还要回去和其他正神集议,所以他解决完捣乱的秽神就走了。”
荷濯茗′噢'了一声,把湿透的脸往棠疏雨衣服上胡乱一擦,就想站起来一一棠疏雨很体贴的扶着她,只是把荷濯茗扶起来之后,棠疏雨发现自己一松手,有濯茗就要摔跤。
她抱住棠疏雨胳膊,哭着脸,“我、我腿没力气了呜呜呜一一”棠疏雨按住她将要往下撇的嘴角,道:“好好说话,不要总是哭,等会哭晕了怎么办呢?我也很忙的。”
“秽神把神宫搅得一团乱,还有一堆事情等着我呢,我可不能无所事事的一直围着你照顾你哦。”
荷濯茗刚想指责棠疏雨简直是铁石心心肠,毫无朋友情谊一-但是一抬头就看见棠疏雨被自己抓花的脸。
想到自己醒过来,第一个看见的人也是他;很明显,在混乱发生的时候,就像她会马上想到棠疏雨眼睛看不见很危险一样,棠疏雨也因为担心她而马上来找她了。
荷濯茗扁扁嘴,小声要求:“好吧,我不哭了,那你背我走一一把我背到安全的地方再放下就好了。”
棠疏雨一愣,很怀疑的指着自己:“我?背你?”荷濯茗点头,很认真道:“我走不动了。”从出生到现在,棠疏雨从未听过这样荒谬的要求,他凭什么要……荷濯茗:“你背不动我噢?”
棠疏雨一下子松开了荷濯茗胳膊;没有人扶着,荷濯茗东倒西歪踉踉跄跄的一顿挣扎,好不容易扶住个东西,转头一看是颗海棠树。她想起一些不太美好的记忆,脸色煞白的缩回手跳开,同那颗粗壮的海棠树拉开好一段距离。
紧接着她听见棠疏雨催促的声音:“不是要我背吗?你打那棵树干什么?”荷濯茗扭头去看,见棠疏雨已经背对着她半蹲下去。她趴到棠疏雨背上,紧紧抱住他脖颈一-棠疏雨很轻松的就站起来了,托着荷濯茗腿弯往上掂了掂。
荷濯茗嘶了一声,“你不要掂我……腿弯好痛。”棠疏雨不满:“我又没有用力。”
荷濯茗委屈道:"可是我腿上破皮了啊。”棠疏雨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说话,荷濯茗又将衣袖卷起来,让他看自己手腕:"喏,你看你看。”
他低头去看,看见一圈一圈渗血的红肿和青紫色一-荷濯茗的皮肤很白又娇气,这些并不严重的擦伤放在她手臂上就显得很触目惊心。棠疏雨见过无数比这更严重的伤,心里也十分清楚这些伤只是看起来唬人,但在视线触及的瞬间,他还是眼皮跳了两下。荷濯茗说:“你都不知道那个怪物有多可怕……那个浑身都缠着红线的怪物是秽神吗?”
棠疏雨手上力气放轻了,像托着一个纸糊的灯笼那样轻,顺便回答了荷濯茗:“他原本不是秽神。”
“在群英会上诱使众人陷入赌博的那个才是秽神一一它被镇魔司和梨园乐师联手重创,负伤逃入神宫,想借这场赌博浪潮引导修士们向它许愿,只要有足够多的供奉和许愿,它的伤势就可以尽快恢复。”荷濯茗想了想,道:“那我有遇到过这个秽神,他还变成了你的样子,想要骗我,不过我没有上当,我一眼就看出他是个假货了!”说到后面,荷濯茗还有点骄傲,觉得自己眼力了得-一棠疏雨笑了一声。荷濯茗刚想问他在笑什么,他便已经自动往下说了:“被红线包裹的怪物是木偶。”
荷濯茗茫然:“木偶?”
棠疏雨:“嗯,一个地仙放在神宫里用来震慑鬼怪的木偶。木偶吞掉秽神,自己也被秽神的血肉污染,变成了你所看见的怪物。”他说的大部分是真话,少部分是假话,荷濯茗用她空空的脑袋思考了几秒钟,完全相信。
荷濯茗:“那木偶好可怜。”
棠疏雨嗤笑:“木偶可怜?我才可怜吧!你还没有给我送过东西呢,打我倒是不止一次了。”
想到现在背着荷濯茗的也是自己,棠疏雨咬着牙冷笑一一他生平第一次这样憋屈,活儿全都干了,好处是一点没落着,剩下那个木偶…吃了吧,会增加业力,现在正值神庆日,一个搞不好就会被其他正神合力超度。
不吃?看着那团被污染的玩意儿,糟心又恶心,更烦人的是木偶很执着于小荷一一这都要怪小荷,没事给木偶送什么海棠花,应该送给他才对吧!荷濯茗嘀嘀咕咕:“我有说过要请你吃饭啊,是你自己不吃的………棠疏雨一听,想到自己尝不出味道,更气了,皮笑肉不笑道:“我没兴趣,你请你那个曾经用刀差点口口脖子上的新朋友去吃吧。”荷濯茗:“我已经请过她了呀。”
棠疏雨:……哦,那祝福你们。”
荷濯茗没听懂,但礼貌:"嗯嗯,谢谢。”棠疏雨”
真想把荷濯茗扔地上,让她自己爬回去算了!棠疏雨一边恨恨的想,一边轻而小心心的背着荷濯茗,一直走回神宫主殿后面的那处房间。
荷濯茗搂了搂棠疏雨脖颈,问:“你现在可以离开那个白房间了吗?”棠疏雨敷衍:“嗯,特殊情况,我可以出来了。”荷濯茗:“你的眼睛也好了?”
棠疏雨:“我的眼睛本来也没事。”
荷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