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能拒绝他?
难道她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电梯到了,容沉的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
他一手接电话,一手拽着危清雨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他仍旧拽着危清雨的胳膊,语气凉薄地说:“闹就闹,让他们闹,伤几个无所谓,别闹出人命就行。”
电梯到达负一层,他拉着危清雨走出电梯。
危清雨懵懵地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仰起头,清澈的大眼看着他。
她现在可以百分百肯定,容沉一直记得那夜的事,记得那夜的人就是她,否则他不会对她做出这种荒唐的举动。
“容沉。”她直接叫了他名字,“你承诺过,那件事你不会对任何人说。”
容沉低头贴近她脸,反问:“现在有第三人知道吗?”
危清雨:“反正我没跟任何人说过!”
容沉:“那就只有你知、我知,没有第三人知道。”
危清雨红着脸质问:“那你……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你还……你刚刚还亲我!”
容沉嘴角一提,清冷寡淡地笑了下:“那夜是谁往我怀里钻?是谁胡乱亲我、咬我,强行扒我的衣服,还……”
危清雨双手捂住耳朵:“你别说了!别说了!”
黑历史被当面翻出来,她真的想死!
容沉拿开她的手,歪着头将嘴凑到她耳边,对着她耳朵说:“你有需要的时候,我帮过你。现在我有需要,你该不该还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