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清雨没理他,径直走进酒店。
叮一声,手机响了下,危清雨拿起来看,是容轩发来的转账消息,五千块。
“你干嘛?”危清雨转头看着他。
容轩勾唇一笑:“给你转的零花钱。”
危清雨:“我不要你的钱,你别给我。而且你自己都还是学生,用的都是你家里的钱。”
容轩语气霸道地说:“你安心收着,我给你的是我自己的钱。去年我和容临他们合伙开了一间酒吧,你又不是不知道。”
危清雨知道,但她仍旧没收容轩的钱。
“你妈和你爷爷呢?”她问容轩。
容轩:“我妈在三楼按摩,爷爷在茶室跟朋友聊天,你找他们干嘛?”
危清雨没回他的话,转身走向茶室。
容轩跟在她后面,然而刚走了两步,他手机就响了,是容临打来的,跟他说投资的事。
昨天晚上他一回来,容临就跟他说了,但那时候都凌晨一点了,他困得只想睡觉,再加上对项目压根不了解,就没有答应。
宴会结束,容临又说起了投资的事,容轩急着找危清雨,也就没搭理他。
容临:“轩哥,快点过来,我们继续商量投资的事。你别整天跟在女人屁股后面当舔狗,没有哪个女人会喜欢穷鬼,等你有钱了,自会有女人主动上赶着舔你。”
容临的爷爷和容轩的爷爷是亲兄弟,两人的父亲是堂兄弟,他们两个属于从堂兄弟,说亲算不上很亲,但是说远也不算远,毕竟是同一个曾爷爷。
彼此都有钱,走动近,就算是从堂兄弟也亲得跟亲兄弟似的。
容临和容轩同年生,比容轩小三个月,在本地读大学,和危清雨同一所学校,南城大学。
容轩原本也想考南城大学,被他小叔强行送进了国防军校。
他看着危清雨纤姿柔美的背影,挣钱的欲望陡然增强。
“你等一下,我马上就上去。”
挂了电话,容轩快速追上危清雨,拉住她胳膊,对她说:“我在三楼明月厅,你一会儿到那儿去找我。”
危清雨没说她要回学校,她怕说了容轩不让她走。
“嗯嗯。”她敷衍地应了声。
容轩揉了揉她头:“快点过来,我在明月厅等你。”
危清雨转身走进茶室,笑盈盈地看着几位老人,挨个喊爷爷,笑着对容老爷子说:“爷爷,我回学校了。”
容老爷子:“你都放假了,回学校干什么?”
危清雨笑着说:“我马上要考六级了,还有很多题没做,我得回去看书做题。”
容老爷子疑惑地问:“你不是考古专业吗?怎么还要考六级?”
危清雨笑着回:“技多不压身嘛,万一以后要去国外考古呢。”
容老爷子板着脸,故作严肃地说:“咱们中华上下五千年历史,还不够你考的?你野心倒是不小,还想着跑去国外,你一个小姑娘去国外干嘛,那国外多乱啊。”
危清雨听到这种传统古板的话,却并不生气,仍旧笑得温柔乖巧:“爷爷,就算不去国外,考了六级也没害处,我以后如果从事丝绸之路考古,也需要考英语六级。”
容老爷子对这些不懂,但是听到“考试”、“丝绸之路”这样的词儿,满意地点点头:“好好好,你好好学,好好考,将来当了考古家,把咱们的文明历史发扬光大!”
危清雨站得笔直笔直的,入党宣誓般,表情郑重地说道:“爷爷您放心!等有一天我当了考古家,一定将咱们的中华文明传遍全世界!不,全宇宙!我要让外星人都知道中华文明的存在!”
一屋子的老人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站在茶室门外的容沉,也翘起嘴角淡淡笑了下。
周老爷子笑着说:“你可别去参加田野考古,女孩子在田间地头跑,风吹日晒,辛苦得很。”
朱书记饮了口茶,笑道:“只怕小雨想辛苦,她容爷爷都舍不得让她吃苦。”
危清雨腼腆地笑了笑:“爷爷,我走了。”
容老爷子说:“你急什么,先坐会儿,我让小赵安排司机送你。”
容老爷子话音刚落,容沉走进茶室,淡淡说道:“我送她。”
危清雨看了眼气场强大的男人,心里一紧,慌忙低下头。
容老爷子:“说什么醉话,你喝了那么多酒怎么送,赶紧去楼上休息。”
容沉却仿佛没听到容老爷子的话,转脸看向危清雨:“还不走?”
危清雨不敢拒绝,怯怯地走到他旁边。
容沉拉住她胳膊,拉着她走了出去。
走出茶室,危清雨挣了挣,轻声说:“您放开,我自己会走。”
容沉就像是没听到,拉着她继续往前走,直到走到电梯前才松开手。
危清雨抬起头看他一眼,声音软糯地说:“您别送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容沉低头压下,眼眸又冷又黑,声音冷冽低沉:“危清雨,你觉得你能拒绝我吗?”
危清雨眨了眨眼,震惊又迷茫地看着他。
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能拒绝他吗?
她怎么就不能拒绝他?
她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