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坐在了长椅上。
十分后,赵晴挂了电话,笑着返回来,问道:“你刚才想跟妈妈说什么?”
危清雨淡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
赵晴解释:“小雨,妈妈这么忙,都是为了你。”
危清雨扯了扯唇,笑得有些苦。
赵晴说:“你爸那人,是个死不悔改的犟种,一辈子追求正义。然而这个社会,正义的人活得下去吗?”
危清雨紧抿着嘴没说话。
赵晴又说:“你爸二十二岁进入刑警队,截止到前年,干了整整二十年,却仍旧只是分局的一个小队长。”
危清雨嘴巴抿得更紧了。
赵晴:“后来更糟糕,他非要调查……调查那些不该他查的案子,结果连小队长的职务都没保住,还被发配到了西北偏僻的小县城。”
危清雨抿着嘴仍旧不说话。
赵晴:“你还记得你六岁的时候吗?那年你在游乐场玩,有个比你大几岁的男孩欺负你,强行扒了你的裙子。你爸爸一气之下把那孩子打了,后来那孩子的父亲跟你爸爸打了一架,还反手把你爸告了。人家屁事没有,你爸却因为是警察的身份,被通报批评,停职反省。”
危清雨低着头,声音弱弱地回:“记得。”
赵晴抱怨道:“你爸为了别人可以豁出命,但是自己的老婆女儿被欺负,他却保护不了。”
危清雨无力辩解,低头沉默。
赵晴:“妈妈之所以努力挣钱,就是想让你能过得好,即便比不了容轩,但起码……
危清雨抬起头,轻声打断她:“妈妈,我觉得我们的生活已经很好了,爸爸的工资虽然不高,但起码工作稳定,你原本不用那么拼。”
赵晴笑了声:“可我不想过那样的生活,我想过得更好。”
危清雨笑了下:“所以这就是您跟爸爸离婚的原因吗?”
赵晴:“我跟你爸离婚并不全是钱,我们早就没感情了,只是因为你还小,所以才……”
危清雨笑了笑:“祝妈妈幸福,希望您能找到一个真正爱您的人。”
“妈妈对那些都已经看淡了,只是希望你能过得好。”赵晴伸手想去摸她的头。
危清雨躲开了,眼中的抗拒毫不掩饰。
赵晴讪讪地收回手,说道:“我下午五点的航班,去新加坡。”
危清雨:“好,祝您起落平安。”
赵晴交代道:“你好好学习,以后不用经常来容家。秦舒云并不希望你和容轩走得近。”
危清雨:“嗯,我知道。”
赵晴看了眼时间,已经两点半了。
“小雨,妈妈该走了。”
危清雨:“嗯,好。”
赵晴:“我去跟你容爷爷打声招呼,你跟我一起去,打完招呼,咱娘俩一起走,我送你回学校。”
危清雨现在不想回酒店,她怕撞到容沉。
“妈,您先走,我一会儿再走。”
赵晴:“那也行,你早点回学校。”
目送着赵晴离开后,危清雨强忍着的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掉了下来。
她坐在花园的凉椅上,看了眼手机,电量还剩21%,马上就快没电了。
就在这时,手机叮一声。
她点开消息,是容沉发来的照片,她跟那两个男演员的合照。
紧跟着是一条文字消息:【在哪儿?】
危清雨拿着手机的手微微一抖,吓得急忙站了起来。
她转身便想走,结果一转身,却看到容沉就在她背后。
男人身高腿长,宽肩窄腰,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身姿越发挺拔颀长,西装里面是白衬衣,没系领带,白衬衣扣子松散地解开两颗,显出几分倜傥不羁的浪荡感。
秋日暖阳照在男人身上,仿佛是为他镀了一层金,衬得他愈加贵气。
除了身材顶级优越,男人的脸更是帅得令人窒息。
棱角分明的完美骨相,眉弓凸起,鼻梁高挺,唇形性感锋利,一双桃花眼勾人夺魄,帅得极具攻击力,像是一把充满诱惑、却也充满危险的邪剑。
危清雨看得微微发愣,直到男人俯身逼近,她才受惊般回神。
“您……您有事吗?”她慌乱地退后两步,怯怯地看着他。
容沉伸手扣住了她肩,制止她躲避。
危清雨整个人都僵住了,后背绷得紧紧的,身体仿佛要石化了。
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扣住女孩娇柔软嫩的肩,微微用力一按,将她按入了怀里。
危清雨吓得急忙挣扎着往后退,然而无论她怎么挣扎,使尽全身力气也挣脱不开男人的禁锢。
“别动。”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响在她头顶。
危清雨吓得不敢再动,僵硬地任他抱在怀里。
扣住她肩头的那只手挪到了她后腰处,克制着在她腰后轻抚,灼热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耳边,男人声音低沉粗哑:“容启山同志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
危清雨懵懵地问:“哪……哪句话?”
修长的两指捏住她下巴,男人低头贴近她脸,沉声说:“愿不愿意做容家的孙媳妇?”
危清雨连忙摇头:“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