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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轩还小,别再给他瞎安排对象。”他像个王者般施号发令。
容老爷子哼了声:“他小你总不小了,你明年就三十岁了,什么时候找女朋友?”
容沉:“找到了会通知您。”
容老爷子双眼一亮,笑着问道:“这么说,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容沉没承认,但也没否认。
容老爷子觉得有戏,激动地拉住他胳膊,笑呵呵地说:“儿子,来来来,坐下,咱父子俩单独喝两杯。”
容沉推开容老爷子的手,声音淡漠道:“一会儿您大儿子就回来了,您跟他喝,我还有事。”
说完,他丝毫不给自己老父亲面子,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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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清雨人都吓傻了,被容轩拉着跑到酒店外面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容轩摸了摸她头,语气温柔地问:“吓到没?”
危清雨点点头,又赶忙摇摇头。
容轩伸手按住她后背,把她的脸按在胸膛上,大手轻拍她背:“好了不怕,一会儿我带你去玩。”
危清雨忘了反抗,大概是真的被吓到了,脑子都吓迟钝了。
“咳!”身旁传来秦彦舟的咳嗽声。
危清雨惊醒过来,急忙推开容轩,转身跑向花园。
被秦彦舟打扰了好事,容轩不悦地瞪他一眼:“你咳个锤子,有病吧。”
秦彦舟勾唇笑了笑:“刚才你跟你小叔吵什么呢?”
容轩:“关你屁事!”
秦彦舟拍了拍他肩,笑着走了。
容轩烦躁地拽了拽领口,正准备去追危清雨,却见容沉从酒店走了出来。
两人目光相对,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狠厉,以及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容轩双手插兜,嚣张地挡在容沉面前,冷笑着问:“你敢让爷爷知道你的龌龊心思吗?”
容沉微微低头,眼神凌厉如刃,低沉凛冽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容轩,你觉得你争得过我吗?”
容轩咬了咬牙,不服气地回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争不过?”
容沉:“凭我是你叔,凭我比你强。”
容轩的气焰明显弱了下去,但他坚决不低头,仍旧硬刚:“感情这种事,不是谁强谁就能得到。她要是不喜欢你,你再怎么强都没用!”
说罢,他又急忙补充了一句:“强扭的瓜不甜!”
容沉嘴角翘起,罕见地笑了下,略显痞气地说了句:“但是解渴。”
容轩:“……”
容沉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声音沉稳霸气:“容轩,放手吧,别和我争,你和我争纯粹是自取其辱。”
容轩气得火冒三丈:“我不放!我凭什么要放手?她本来就是我的,是你在和我争,是你横刀夺爱!”
送走中信银行的行长,容江返回来,刚走到酒店门外,便看到容轩对着容沉大吼大叫。
“容轩!”他严肃地喊了声,“你这孩子,没大没小的,朝你小叔吼什么呢?”
容轩气得眼睛都红了:“小叔他要和我争……”
话说一半,他强忍着把话咽了下去。
容江皱眉:“你小叔能和你争什么?他什么没有?”
容沉丝毫不慌,淡定地点了根烟。
容轩恨恨地看了一眼容沉,最终还是没敢把真相说出来。
“没什么!”他气哼哼地说道,“我喝醉了,发酒疯!”
容江微微仰头看向这个令他骄傲、也令他惧怕、更令他头疼的弟弟,笑着说:“青春期的男孩就是这样,爱发疯,别跟他一般计较。”
容沉:“大哥说笑了,我当叔的,怎么会跟亲侄子计较呢?”
容江走上两个台阶,抬手拍了拍他肩:“你中午酒喝的多,送客的事你就别管了,去七楼套房休息吧。”
容沉:“不休息了。”
说着话,他大步走向花园。
容江看着他背影,问:“你去花园干嘛?”
容沉:“去找女朋友。”
容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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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清雨跑进花园,碰到了正在打电话的赵晴。
赵晴看到她,抬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危清雨没出声,安静地站在她身旁。
“嗯,好,我这边已经忙完了,一会儿就过去。”
挂了电话,赵晴笑着摸摸她头,语气温柔道:“你不在酒店跟容轩他们玩,出来干什么?”
容老爷子问危清雨愿不愿意做容家的孙媳妇时,赵晴已经出来了,直到他们吵完,她都没进去,因此她并不知道宴会厅发生的事。
危清雨想到刚才的情形,仍旧心有余悸。
人一害怕,本能地就想在母亲这里寻求慰藉。
“妈妈。”她伸手抱住赵晴,声音软软地说,“妈妈,刚才容爷爷问我……”
她正想跟赵晴说宴会厅发生的事,然而话还没说完,赵晴的手机又响了。
赵晴轻轻拍了拍她背,将她从怀里推开,温柔地说:“妈妈先接个电话。”
危清雨乖巧地应道:“好。”
赵晴拿着手机走去一旁接电话。
危清雨没再跟过去,温柔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