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
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下,小姑娘姿态柔美地靠着墙,纤细白嫩的小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乌黑柔顺的长发披在身后,水润红嫩的两瓣唇微微上扬,唇角两边漾起两个迷人的梨涡,美得跟其他人完全不是一个图层。
跟在容沉后面的一位富豪少爷看得双眼发直,急切地问道:“那女孩是谁?”
周惊鸿转头看了他眼,意味深长地说了句:“段公子别想了,那女孩是容家的宝贝。”
段泽川理解成了是容家人,笑着追问:“是南王的侄女还是妹妹?”
“南王”这个称号,原本只是圈内人对容沉的戏称。
由于容沉在南城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了,政商平趟,黑白通吃,为人冷漠狠辣,狠起来六亲不认,连亲哥亲爸都不放在眼里。
这样一个手段强硬、冷漠狠厉的人,“容二公子”这种带有儒雅贵气的称呼,便不太适合他了。
他更像一个集贵气、霸气、匪气于一身的王者,因此圈内人都在私下里称他为南王。
一开始只是国内商圈的人这样叫,后来叫着叫着就传开了,现在就连东南亚几国的豪门少爷都知道华国南王这号人物。
周惊鸿看了眼身旁的男人,笑着回:“这你就要问南王本人了。”
容沉一言不发,迈着大长腿,从容不迫地走入宴会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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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清雨挂了电话,快速跑进宴会场。
她正准备去秦彦舟他们那桌,因为容江说了,小孩坐一桌。
然而还不等她跑过去,容轩突然从半路杀出来,一把拉住她胳膊,拉着她走向主桌。
“容轩。”危清雨挣了挣胳膊,不悦地瞪他一眼,“你发什么疯?”
容轩不说话,快速将她拉到主桌前,为她拉开椅子,语气霸道地说:“坐这儿。”
危清雨匆匆看了眼,坐在主桌的八个人,除了容沉,另外七个都是“爷爷”辈的长辈,而且都是大人物。
容老爷子,容老爷子的亲兄弟,容老爷子在军中时的警卫员,以及容轩的外公,另外三个分别是周惊鸿的父亲、唐敬尧的舅舅、容沉的舅舅。
周惊鸿的父亲曾经跟容老爷子是战友,自卫反击战时,周惊鸿的父亲跟容老爷子一起上过战场,还是在一个连。
那时候容老爷子是连长,周惊鸿的父亲是他手下的一个小兵。
而唐敬尧的舅舅,在九十年代那会儿,跟容老爷子在西南军区搭过班子。
容沉的舅舅姓朱,现在还在任上,是海城一把手。
即便在海城半手遮天的唐敬尧,见了容沉的舅舅,都得恭敬地尊称一声“朱书记”。
危清雨能知道这些事,全都归功于容轩。
容轩那个大嘴巴,什么都跟她说,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跟她说了。
她听完后,便将那些事牢牢地锁在了心底,仿佛从没听到过,更不敢向外透露半个字。
看着这一桌的大人物,危清雨紧张得腿都发抖,一抬头对上容沉冷漠狠厉的眼神,她腿抖得更厉害了。
她不敢坐,也不好意思坐,尴尬地笑了笑,转身便要走。
然而她刚转过身,脚还没迈出去,只听容老爷子笑呵呵地说:“小雨,就在这儿坐,挨着容轩坐一块儿。”
危清雨扬唇笑了笑,甜甜地说道:“爷爷,我想坐彦舟哥他们那桌,我们小孩子坐在一起自在些,和你们长辈坐在一起,我吃饭都不自在。”
容老爷子指了指她,笑着打趣:“你这鬼丫头,到底是不自在,还是嫌弃我们这群糟老头子?”
危清雨赶忙上前挽住容老爷子的胳膊,摇晃着他胳膊撒娇:“爷爷,您可真是冤枉我了,我怎么可能嫌弃您?我最爱您了!再说了,您一点儿都不老,您看起来最多五十岁!不,四十!”
她伸出纤细白嫩的四根手指,眼神坚定地说:“您看起来也就四十多岁!我跟您走在一起,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我爸爸。”
“扑哧”一声,坐在邻桌的周惊鸿,刚喝进嘴里的酒,一下全部喷了出来。
谢镇司倒霉,坐在他旁边,被他喷了一身。
周惊鸿被酒呛了一下,低着头直咳嗽,一边咳一边笑。
周老爷子看了眼周惊鸿,摇摇头,无奈地笑道:“让大家见笑了,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向来没规矩。”
坐在另一桌的赵晴,也无奈地笑了声:“小雨这孩子,被我和她爸宠坏了,都快二十岁了,还跟个十来岁的小孩似的,天真幼稚,说话不知轻重。”
危清雨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妥,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容沉,见他低垂着眼,仍旧一副矜贵淡漠的冷傲模样。
一个小时前,他主动帮她照相,对她说从做朋友做起,又带她去他的专属套房休息。
她还以为他记起了那夜的人是她,现在看来,他根本不记得。
他刚才的那些行为,更像是待客之礼,并没有别的意思。
危清雨心里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堵了口气,总之不是很好受。
容老爷子轻轻拍了下她背,语气宠溺道:“好了,爷爷知道你的心意了,快去挨着容轩坐下。”
危清雨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