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拉了起来,拉着她走进直达顶层的专属电梯。
七层到达,电梯门打开。
危清雨回过神,慌忙将自己的胳膊从容沉手里抽走。
走出电梯,她怯怯地喊道:“小……”
然而她刚喊了一个字,对上容沉幽深的眼神,立马像是被点了哑穴,后面那个字再也没法说出口。
容沉:“我不是你小叔,你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也没有法律意义上的亲属关系,以后不要叫我小叔。”
危清雨难堪极了,有种攀亲不成被人打脸的尴尬,只觉脸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低下头,紧紧地咬着唇。
容沉拉住她手腕,将她带去了自己住的套房。
“好好休息,半个小时后我来接你。”说完,他转身便走。
危清雨一把拉住他手,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容沉转过身,单手撑住沙发,缓缓低头压下。
“因为……”他话没说完,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容沉接听电话,声音低沉冷冽:“我马上下来。”
挂了电话,他伸手揉了揉危清雨的头,沉声安抚:“别乱想,好好休息。”
门被关上,危清雨往沙发上一靠,重重地吐了口气。
她心里很乱,脑子也很乱,不由得再次想起那件事。
一年前那个燥热夏夜,游轮上发生的事,他到底还记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