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躲在这里干嘛?”
危清雨有种做贼心虚的慌乱感,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在这里打电话。”
说完,她急忙看了眼容沉,又多嘴解释一句:“小……小叔也在这里打电话。”
容沉眉梢一抬,意味深长地笑了下:“嗯。”
容轩两手插兜,笑得吊儿郎当地说:“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都敢跟我小叔站在一起打电话。”
危清雨没理他,抬腿便想走。
容轩一把拉住她胳膊,对容沉说:“小叔您去忙您的,我和小雨有些话要说。”
容沉看着握住危清雨胳膊的那只手,眯了眯眼,冷声开口:“松手。”
容轩笑了下:“小叔,我跟小雨说会儿话,您不会连这点小事都要干涉吧?”
容沉眼神一凛,声音比眼神更凛冽:“松手,别让我说第三次。”
气氛一下僵住了。
一个清冷沉稳,一个痞气张扬。
叔侄俩身高差不多,容沉一米九二,容轩一米九。
两个身高挺拔的男人,将危清雨夹在中间,衬得危清雨更娇小了,像只柔柔弱弱的小白兔。
容轩非但没松手,反而一把搂住危清雨的肩,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危清雨剧烈挣扎:“容轩你放开我!”
容轩急忙解释:“小雨你听我说……”
不等他说完,容沉一脚踹到他身上,将他踹得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危清雨趁机跑了,飞快地跑出了花园。
她火急火燎地跑进酒店,准备去搬救兵,正好看到站在签到台处和朋友说话的容老爷子。
“爷爷。”她大声喊,“您快去花园。”
由于她爷爷奶奶去世的早,很小就跟着容轩喊容老爷子爷爷,喊习惯了,直到现在也是喊爷爷。
容老爷子笑着打趣:“怎么了,乖孙女发现了花仙子吗?”
危清雨看着笑得一脸慈祥的容老爷子,快速跑到他面前,小声说:“爷爷,容轩跟小叔在花园打架,您快去阻止。”
谁知容老爷子听了非但不生气,还哈哈一笑,摆手说道:“没事,让他们打。你放心,容二有分寸,不会把容轩打伤,他是在检验容轩的学业,看他在军校有没有认真学习军体拳。”
危清雨:“……”
真的是这样吗?
酒店花园。
容轩刚爬起来,又被容沉踹得趴在了地上。
这次他干脆不起来了,以趴着的姿势看向容沉,语气凌厉地问道:“小叔,您该不会也喜欢小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