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舒适放松,但这次涅玻耳吻得呼吸不稳,唇舌软烫发颤。
下一秒,他略显消瘦的优雅身躯里像是迸发出困兽一样的力道,薄茧又微凉的手指压抑不住力道,有些鲁莽的按压往下,指纹都要烙进她软陶白泥般的肌肤。
像是恨不得手指淹没进她的血肉里去。
万时没预料到他还会做这种事,身躯一颤。涅玻耳撤开嘴唇,他呼吸粗重,骤然将脸埋到她颈侧,像是要跟她皮肉相融一样重量压上来,膝盖挤着她的腿。
万时真的呆住了。
毕竞过去都是她比较主动,涅玻耳总是又抗拒又配合的那方,他做到激-情的时候一般也就胡说八道的乱叫,能主动吻她就不错了。而此刻她都能感觉到一连串的吻落在锁骨上,甚至他优雅单薄的嘴唇张开,嘴唇贪-婪的在她胸口留下湿热的痕迹,呼吸烫的吓人。万时记得他之前发-情期也没有过这样的反应,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她隔着单薄的睡裙都能感觉他笨拙的像是推操,裹挟摩擦,她抬手想要按住他肩膀,而涅玻耳第一次在床上露出牙齿,像是无数怨恼化作不轻不重的报复,他在她胳膊上咬了一下。
把她胳膊上一点软肉皮肤在齐整的牙齿下轻嚼,从报复很快转变成某种对柔软口感的痴迷,一连串的顺着手臂咬下去。他真要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