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5 章(1 / 1)

第165章第165章

布尔维尔看着她有点幼稚的姿态,没忍住弯起嘴唇。但他还是拿被角盖住肚子。

布尔维尔还记得刚刚万时见到他时的目光,隐约觉得她讨厌小孩,也不喜欢看到别人怀孕的姿态。

万时却一把掀开了被子:“干嘛?那么宝贝你的肚子,还不让我看啊!“布尔维尔:"……“他要是还看不出来万时的不爽和挑衅,他就白怀上这孩子了。

虽然他不知道万时不爽的原因,但按照过往的经验,粘人撒娇总是没错的。布尔维尔虽然觉得她现在有些陌生了,但还是鼓起勇气将脸挤过去,用鼻尖蹭她的耳垂脖颈,轻声道:“万时。”

万时一动不动。

布尔维尔心里打鼓,但还是再接再厉,伸出胳膊紧紧搂着她穿着吊带的身体,她韧而凉的身躯像是刚从地里赫出来洗干净的细长的白蘑菇。布尔维尔想到这个比喻忍不住轻笑。

再加上熟悉的气息钻进鼻子里,他只觉得一切的不安都平复下来,布尔维尔脸颊蹭着他耳朵,半闭着眼睛,轻轻亲吻着她的脖颈:“万时。”她脑子似乎不完全在这里,但布尔维尔也没有在意,他轻笑道:“我感觉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鬣狗。”

万时眨眨眼。

啊?到底哪儿幸福了啊?

住在老板门口的保安室里,怀着老板的孩子,大半夜的还要把单人床让给怕被刺杀的老板。

算了,他自己觉得幸福就行。

布尔维尔又发出那种呼呼的喘息,他伸出手握住万时的手指,然后慢慢掀起自己的上衣,将她的手指放在了凸起的小腹上。万时手抖了一下,手指蜷起。

布尔维尔以为她被吓到了,不会想再摸了,刚要用衣摆遮盖,她的手忽然又覆盖上来,慢慢抚摸过去。

万时半张脸蜷在被子里,忽然小声道:“…会踢我吗?”布尔维尔脸凑过去,忍不住也像是说悄悄话一样小声道:“还没到能踢人的时候。”

万时大眼睛里有惊异、别扭,却也有好奇:“那什么时候会生出来?”布尔维尔觉得这会儿他们两个的对话,就像是新手父母,他忍不住弯起嘴唇:“还不确定,很多哺乳动物原型的类人,都因为纯净度不同,所以孕期差别很大。特别是神人的孩子孕期更不稳定。”“但我问过医生,她说肚子不会很大,只不过后期可能会控制不住兽化。”万时摸了许久,忽然坐起身来,掀开被子,坐在布尔维尔的大腿上,然后将他上衣向上推去。

布尔维尔一惊,万时又往下褪了褪他本就柔软松垮的睡裤,露出了肚子的全貌。

其实靠近上方还能看出一些腹肌的隐约轮廓,但到靠近肚脐的位置就只剩下圆润的弧度。

宽大的短袖要滑下来,万时忽然抓住衣摆,掀到他嘴边:“叼着。”布尔维尔又不是一年以前没遇到她还什么都不懂的呆瓜,他知道她的命令带着什么意味,可还是控制不住的低下头,甚至因为她恶劣兴味的目光而耳朵落烫,乖乖咬住了衣摆。

万时两只手轻轻抚过肚子,但很快又往上:“你真的瘦了,这里的肌肉都少了,捏一捏都没什么肉感了。”

布尔维尔喉结滚动,他想要解释自己过去几个月尽量让自己吃好了,但自然妊娠的婴儿会拼命汲取父母的营养供给自己,所以他虽然瘦了,但孩子还好好的。

可万时关心心的并不是孩子,她揉-捏了两下道:“你真的不会下奶吗?”布尔维尔脸腾地红透了,他叼着衣摆摇摇头。万时却笑着伏低身体:“真的没有办法?我妈妈说小时候我就没怎么喝过母乳,她又缺营养,我的牙齿才变成这样的。”她脸颊靠近,蛊惑他似的轻声道:“我还想长大了补一补呢。”布尔维尔被她微张的嘴唇迷住,连衣服都有些咬不住,就要开口的时候,她忽然低下头轻轻舔咬。

布尔维尔身体猛地缩起来,伸手差点将她从床上推下去,万时本来就小心着不要压到他肚子,连忙扶着床才稳住。

他惊愕的捂着胸膛。

万时:“你干嘛?以前又不是没碰过,我又没咬到你!”布尔维尔气声冒出来:“不是、就……你一碰我就控制不住了,跟之前不一样,之前你咬的时候才有感觉,但现在是……他语无伦次,半天也没说清楚,但小麦色的皮肤快因为窘迫变成熟透的麦子了。

但万时不用他说清楚也理解了,某个人因为怀孕变得无比敏感。她拿腿挤了他下腹,嗤笑道:“是啊,我感觉到了某些人都开始蹭我了。”布尔维尔带着牙印湿痕的衣服堆在锁骨下方,他目光粘稠,忽然撑起身子,慌手忙脚的就要去关掉床头灯,却不小心弄倒了床头的水杯。万时却擒住他的开关:“关灯干什么?我知道你能夜视,只有你能看见我可不公平。”

布尔维尔手指都已经按在黄铜按钮上了,却在她目光的威胁下慢慢缩回了手,他衣摆往下滑,万时指挥道:“别让衣摆掉下来。”他垂着睫毛,将布料重新拨到锁骨的位置,咬着牙道:“我不是故意的,医生说怀孕之后,确实会对费洛蒙更敏感。”万时:“我又没有费洛蒙。明明就是身体更骚了,还找理由。”她故意这么说,本以为布尔维尔肯定又要捂着耳朵让她别说了,但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万时压-在他胯骨附近的腿,轻轻往上蹭了蹭,低声道:…嗯。万时没想到他如此诚实,一时间也没招了。她隔着睡裤摁了两下,他并起膝盖仰头用她想象不到的音色叫唤起来,抓着枕头大口呼吸,抖腿不停:“万时、万时…你摸-摸它。”万时被他的叫声激得一个机灵,感觉那声音就像是热烫的蜜滴在她耳朵里,他简直像是快渴死似的抓住她手腕往下摁。她感觉到自己鼻息都烫到了上嘴唇,忍不住道:“那医生没说,让不让你做?”

布尔维尔清醒了一瞬,他声音沙哑又有失落:………只是说最好不要真的弄,说容易控制不住,姿势不论怎么样都可能挤到肚子。”可他又立刻道:“但是没说不让纾解,我只是…“他觉得自己嘴笨,干脆不说了,只是蹙着眉头闭着眼睛,握着她柔软的手指往下抚。万时却把手往外抽:“大半夜的,拿我当工具人呢?”布尔维尔望着她,眼圈红了:“我这段时间真的很难受,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你就帮帮我。”

他从刚怀孕没多久,身体的反应就猛烈涌上来了,但他还背着海因茨让帝国元老院发的悬赏,只能隐匿身份通过商船进入,只能忍受着。一直到见到万时,并且重新住进王宫里,他神经松懈下来,这种压抑许久的孕期欲-望才排山倒海一样压过来。

而且他现在知道,为什么论坛上很多都在说孕期精神力融合很重要一一那不一定是为了腹中孩子的发育,而是在不伤害孕夫的情况下,用精神力填补他快发疯了的窟窿。

跟绝大多数自然妊娠都是发生在小家庭里不同,那些孩子会被珍视,怀孕的雌性或雄性都会得到很好的照顾一一

她跟他却几乎没有婚姻的可能性……

而且布尔维尔知道扎赫兰已经跟万时举行了仪式,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孩子得来的不正,他没有要求她尽任何夫妻义务的立场。布尔维尔单手捂住脸,想给自己留点最后颜面似的,挣扎着就要从床上下去,万时却忽然抚上来:“真就这么想?都愿意求我了?”布尔维尔腰一软倒回床上,一点骨气也没有的哼吟出声,仰着脸,胡乱答道:"嗯、嗯…求你、求你!”

她手指往下探,被沉甸甸的鼓胀吓了一跳:“你没把自己憋死吧。”布尔维尔额头冒汗,耳朵都往后压去,在她的动作下变得格外诚实:……太频繁了或许对孩子也不太好,我有忍着的,我真的有好好照顾这个孩子的。”万时对他努力做个好孕夫的剖白不感兴趣,只是很喜欢他的反应,没忍住用尖尖指甲……

布尔维尔大-腿痉挛,快把枕头给扯烂了,他麦芽糖似的肌肤在昏黄灯光照耀下,真的要融化了似的,发出连串变了调的声音。万时吓得捂住他的嘴:“你的房门有那么隔音吗?”布尔维尔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声音,他羞得想死了,但又控制不住,只能咬住枕头。

但他又推挤万时的手腕一下,趁着她不乱动手的间隙,松开枕头,唇齿间连丝热汽,喘息道:“精神力,也给我吧,求你了。公爵大人……求你了。”万时这怎么可能忍得住,藤蔓瞬间缠上去。而他本应该保护自己精神力,像是温热柔润的蜜,向她彻底融化敞开,毫无阻力的包裹着藤蔓。

万时仰着头也有点迷醉,但她可不想让布尔维尔这么快就脱离现在这样美味又痴狂的状态,她拇指按住停下,反而是弯下腰去轻轻吮咬着被卷起的衣摆下方。

他猛的晃动身躯,想要躲避开她的追咬,但既怕伤了腹中的孩子,又怕伤到了她,窄窄的单人床上没有多少给他逃走的空间。关键是他自己也深陷其中,要逃只是短时间受不了装装样子,口中化出犬齿尖牙咬穿了枕头,吞下鸣咽也舍不得从她身边离开。万时也努力克制,没让自己的藤蔓去吸他体内的精神力。她隐隐感觉到他腹中也是一团蓬勃生命力的精神体,甚至被她藤蔓搅动掀起的涟漪惊到,有了模糊的反应一一

万时手圈起来,轻笑道:“我手酸了,你自己吧。”布尔维尔鸣咽一声,上下睫毛快要黏在一起,他想求她多给予一点愉快,可话都没力气说出口,自己就先往她掌心里蹭。终于控制不住,他像是要溺水般激烈呼吸着,敏感的像是连她呼出的气都受不了似的半蜷着身体,喉咙里发出沙哑又边缘的叫声。终于他扶着小腹,下睫毛湿透的像是哭过,失神的将浅棕色瞳孔微微翻上去,弹动了几下之后,只剩下吸气声。

他持续的时间有点久,当他瘫软下来的时候,她手在他肚子上抹了两下。在灯光下像是麦芽糖的身躯上有太多污痕,他看起来真是憋了相当久。布尔维尔胸膛起伏许久,才慢慢撑起身子,望着自己瞳孔颤-抖。万时从浴室中拿出一条毛巾扔在他身上:“幸好你没怎么弄脏床,要不然我要怎么睡。”

布尔维尔张了张嘴:“对不起、我……”

他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万时站在床边笑道:“要是这门不隔音,对面的亲卫兵绝对要传言,新来的亲卫长是个自*都能叫的震天响的淫-魔。”布尔维尔手抖了一下,他擦着自己胸口和小腹,简直快要羞得死过去:“我不是故意的,我……”

他忽然侧过脸,看向万时。

万时端着水杯,仰头喝了一大口:“怎么了?”布尔维尔眸色一深,擦干净自己后将毛巾扔在了地上,然后垂下脸凑了过去。

万时忽然推了一下他的额头:“你还不打算睡?”布尔维尔抬起眼睛望着她,手背抹了一下脸上半干的汗,轻声道:“我能闻得到,万时情动的味道。我不是把万时当工具人,你是……妻子,是主人。万时手指攥紧了水杯。

他伸出舌尖,卷住了她短裤裤腰的系绳,含进口中用牙咬住细绳,然后轻轻拉扯。

万时把水杯重重放在床头,抓着他的耳朵骑了上去,咬牙道:“你自己注意着肚子,我可管不了你那么多了。”

到布尔维尔湿着头发,用大浴巾包裹着她,细细擦干她的身体时,万时忍不住想:以类人世界的嗅觉,明天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知道公爵睡了自己的亲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