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8 章(1 / 1)

第158章第158章

万时:“不对称更奇怪,对称了的话你就说你天生就是这么肿。”摩斐斯抱头大叫:“没人天生这样!我又不是喂奶了,你给我咬成这样我没法活了!”

万时跟他推操半天,他总算允许万时不带任何手段,纯粹为了平衡的咬两下。

咬出血都行,但不许舔。

万时又怎么可能听话,她跨坐在他腿上,在看似露出尖牙轻咬的时候,不着痕迹的舔过去。

摩斐斯腿猛地一抬,想蜷起身体,直接差点把坐在他腿上的万时顶飞了。石床上瞬间人仰马翻,小桌连着灯都翻了,摩斐斯连忙搂住她,才防止万时跟着一起摔下去。

他心虚的咽了咽口水:“我就说让你你、你别舔啊。”万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手伸下去:“就想要这个是吗?摩斐斯,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摩斐斯下意识往上挺了挺腰,他因为刚刚在湖里游了一圈,虽然穿上了裤子,但还沾着湿漉漉的湖水,摩挲中发涩,他甚至有点吃痛的缩起来,开始推拒她的手。

万时就想欺负他,他越不让,她越用力用技巧,弄得摩斐斯又热又痛。他胳膊搭在脸前,既没不敢用力推开她,又实在是难受酥麻,还感觉自己在受着气,摩斐斯终于受不了哭了出来,拿开胳膊朝她喊道:“你干嘛说那么狠的话!你干嘛欺负我?我不想让你弄了,就让我、就让我难受死!”万时刚想跟他继续斗嘴,就看到某人蓝绿色瞳孔下方滚落好几滴眼泪,她连忙松开了手,才发现摩斐斯本来皮肤就因为不见光不吹风很嫩,那处也是,被她手指连带着指甲用力刮了一下,鼓起来几道红肿。她结舌道:“我没欺负你。我就是,逗你玩呢。”摩斐斯却咬牙切齿:“你就是欺负我!你怎么不欺负海因茨去、你怎么不对涅玻耳也这样狠?你就是觉得我什么都帮不上你,没他们有用!”万时:…啊?”

摩斐斯气得拿湿润的眼睛蹭毛毯,声音里的委屈翻涌:“就是!你对我平时说话也敷衍,上课也不愿意跟我坐在一起,我想去找你你床底下还藏人,你对我特别坏!你你你一一”

万时真是没忍住,一巴掌打了上去,摩斐斯惊叫一声,伸手捂住,疼得眼泪打转,满眼不可置信:“你还欺负我?!”万时真是恨不得追着他打,摩斐斯撑着胳膊就要跑,她一把嬉住:“我什么时候这么帮过别人?我从来都是自己爽是第一位的,日了狗了,上次把我憋的够呛你还傻乐着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摩斐斯惊呆了,被她抓着把柄跑也不是,疼得人都软了。万时还没够,开始往他身上其他地方招呼:“上课还坐一块,咱俩谁抄谁的?都考倒数是吗?洛菲的事儿我之后不是跟你在终端机上也说了吗?他脑子有病天天就想着怀孕完成祖国的任务,你跟他比什么?你也俩孕囊啊?!”“行宫那一次,我真的不想管你的,结果我都留下来帮你了,还给自己惹得一身腥!我还就欺负你?”

摩斐斯斗志和委屈全无,嗷嗷两声,实在被她打的受不了了,侧过身去:“你好好讲道理的话,我脑子转得过来的,别打了要打坏了!你打屁-股吧,屁-股上肉多!”

他还真背过身去就把后腰凑上来了。

万时掐了一下,他又开始姑蛹惨叫,用这幅能闪瞎人的漂亮身躯发出怪声:“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一-可你刚刚弄得我真的很痛,我感觉我满脑子都是你,可你满脑子都是好多乱七八糟的事。我就只要想到你就又急又委屈!”万时听到这段话,慢慢松开了手,她把脸凑过去,摩斐斯有点心虚的将眼睛挪到她脸上来。

他还以为她不生气了,小心翼翼的凑上去想亲吻讨好。万时却躲开他的吻,手指顺着翘起的弧度,轻轻勾上去,她垂着睫毛,轻声道:"摩斐斯。”

摩斐斯不知道为何,只觉得在这空旷的地下宫殿,万时的声音比塞壬还要让他头晕脑胀,他忍不住把脸凑上来:嗯?什么?”万时握住他下巴:“你会为了三皇子的身份,跟我为敌吗?”摩斐斯瞪大眼睛:“当然不。我本来也没打算当多久,我一”万时没等他的解释,气声带着一丝沙哑吹入他耳朵里道:“那就好。我欺负摩斐斯,是因为我想要摩斐斯脑子里只有我。”这话或许有一半是真的。

万时有时希望他脑子里都是她,有时又觉得这样很麻烦棘手,但话总是顺势而出。

她咧嘴笑了一下:“就跟你之前在龙虾号的双人宿舍里非要挤着我一样。摩斐斯慢慢抬起胳膊,挡住自己下半张脸,但热度迅速蔓延,连眼神都有些慌张。

万时要说别的话他不懂,但他知道自己在龙虾号时候的感觉,那他太懂了。他每天只想见到她,贴着她,闹她,她说点什么都好听,她大笑大叫他就高兴,她面露嫌弃他就紧张。

摩斐斯金色睫毛颤了颤,半天才抬起眼盯着她:“真的?”万时还在为自己说的话有点心虚,他的反问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啧"了一声。

摩斐斯连忙凑上去亲吻,嘴角已经咧起来:“一定是真的!我知道是真的!”

万时却轻拍了一下他,直起身:“再说你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欺负别人,我欺负他们比对你手段狠多了。”

摩斐斯连忙两只手捆住她:“不行!你别欺负他们了,就欺负我,我皮糙肉厚我受得住!你不许欺负海因茨,你以后见了他就相敬如宾,对他敬礼!”万时气笑了。

摩斐斯简直像是八爪鱼一样搂着她,翅膀一层层像是花瓣般把她包裹其中:“真的,他受不了的我能受,来吧!万时你狠狠弄!只要、只要别给我弄断了就行!”

万时之前也胡思乱想过好多,但在这湿冷的地下,她一抬头就能看到无数夜晚,摩斐斯拿着石片胡乱涂画的墙壁,还有像敌人一样逼着他们俩紧紧相拥的湿冷气息。

她竟然显得比平时沉默一点。

两个热腾腾的人,甚至不舍得松开勒着彼此的手臂,小腹仅仅是贴在一起,就烫得让人打哆嗦。

万时想要挪挪身子,稍微换一下角度,他大口呼吸,生怕他跑了一样不肯撒手,万时不得不将一只手从他起伏的肌肉上挤下去,握着他,让他不安分的拉动两下,给她一点活动空间。

摩斐斯低下头看了自己一眼,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滚烫狰狞,他忽然仰头哀嚎道:“它难受的都快紫了,好吓人,我跟你发誓它之前不是这样的,是粉的。”万时没忍住乐了:“什么粉的?”

摩斐斯拼命想要证明自己,他指了指自己染上粉红色的腰腹皮肤:“真的,之前没这么难受的时候,就是粉的,超级粉-嫩!谁也比不了的那种粉-嫩,你说我是不是你见过的男的里最粉的。”

万时抓住吐水的机要,腿撑在他上方,笑:“不算是。赛博时代,我有一任约会对象,给自己安装了一个艳粉色的高速马达加温波点牛子,他还是比你粉的。”

摩斐斯还想说什么,忽然因为她的接近朝后仰了仰头,瞳孔涣散了一瞬,才挣扎似的低声叫道:“呃啊…你、你你你要勒死我,不对不对……阿、……他在石台上,眼睛里蓄起水光,刚从窒息中逃脱一般大口吸着气,手还紧紧搂着她:“万时、万时,不行我要死了,啊啊啊……你别动了好奇怪。”摩斐斯脸上沁出薄薄的汗来,他实在是又惊吓又好奇,低头想要看过去,但只是看到了万时的大腿,就猛地昂起头慌张道:“我、我还是不看了!”摩斐斯又忽然推着她肩膀,急道:“我们这样是不是就算那个、就是结婚才能做的那种事!”

万时拧着眉毛:“我从来没听说过帝国如此民风保守,不结婚不能干。”而且他俩也不可能结婚啊。

摩斐斯如临大敌:“不不不这么重要的事,要不还是考虑一下,我、我应该要给你戒指才能这样的吧……可是戒指还没好,呃、呜……要不咱们再考虑下!”

万时震惊,她都吃进去了,他还反悔了?!她以为摩斐斯带她跑到地下就是为了这个,没想到摩斐斯是真的打算亲个嘴吃点零食抱一会儿,顶多再动动手就回去了。他脑中似乎给他们现在做的事增加了许多的意义,脸色慌张又扭捏:“还没有人祝福过我们、………万时…”

万时用行动证明她否决了他的提议:“闭嘴。好好感受就行了,我不让你动的时候,你要是敢动我就给你切下来!”摩斐斯确实太慌了,他紧张的腿都都要抽筋了还不太敢乱动,嘴里一边口不择言的夸张汇报着,但说了几句又觉得太羞-耻,脸使劲埋在她脖颈的白发里。他忽然一会儿又在大口喘-息中警觉地抬起脸来:“我怎么听到有水声?咱俩都没亲嘴怎么会有…是不是湖里有什么东西过来了?”万时拽着他被汗弄得半湿的金色头发,狠狠往下一压,伴随着他咿呀乱叫,是更响亮的水声,他终于反应过来,窘得嘴都合拢不上,把脑袋重新埋下去但埋了没多久,万时就感觉他的手在偷偷往下摸,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导致水汽泛滥。

可他刚摸到边,就自己手抖了一下猛地缩回,紧紧抱着她的后背,像是被这野蛮粗鄙的一切惊吓似的,但又被吓得更加挺立热烫。摩斐斯一开始并没有撑很久,万时只感觉自己的裙子都快被他从背后撕开了,他哭着嘴里咕哝了几句烫嘴的话,就忽然上来发疯似的亲她,亲得又急又猛万时还没来得及好好回吻,他的舌头就变得僵硬迟钝,蓝色舌-尖落在牙齿外,傻乎乎的歪在软毯上大口呼吸了。

万时也不管他脑子有没有恢复,有点不爽的伸手拍了拍:“靠,你个傻子不知道说一句自己快好了吗?我还在状态呢!”摩斐斯歪着脸看着她,好像完全没把她的抱怨听进去,只是傻乐着凑上去慢吞吞的亲了亲她嘴角:“万时、生气也好可爱……万时也没脾气了,只能想让他赶紧状态复活,他倒是年轻也没消耗过,没两下又起来了,摩斐斯还有点脑子没反应过来似的低头盯着看,喃喃道:“它又这栏样……

万时脑袋撞了一下他额头:“别让我动手,快点!”摩斐斯乖乖的自己接手,他对自己比万时还狠,有点粗鲁的抵着沟边,显然是过去几天自己无师自通的,到再次显得有些狰狞,他就跟再梦里似的忽然悦醒,惊愕的望着自己举动,手弹开,结巴道:“我、我我”万时靠近他,伸手捏住他的脸颊:“闭嘴,别跟刚才一样傻着不动了,我不满意就把你刚刚最在意的地方咬下来,让你穿卫衣再也不用担心了。”他盯着她,忽然脸颊贴着她脸颊,嘟囔道:"小时就喜欢放狠话。”万时结舌,她本来想再说点更狠的话,但最后因为他缓慢又温存的挪动,话都咽了下去。

她很少有这样的不为了追求愉悦的耳鬓厮磨,两个人不怎么动更能感受到血管的跳动与周身的湿雾。

万时的精神力攀着他。

摩斐斯的精神力一如既往地像是铜铸塑像般,只是如今像是被太阳烘烤似的热烫灼人。

摩斐斯虽然是个大怪物,但常年不见光的皮肤还是细嫩,什么都没经历过更扛不住她的主动,声音很快从惊呼变成……石床上的零食、桌子和漫画书全都被两个人翻来滚去的动作挤下去,连两盏小灯都因为电量不足而慢慢黯淡。

牢笼外漂浮的氖气灯照亮了地下平静的湖面与雾气,他们的声音和热度在空旷巨大的地下飘散开来。

摩斐斯可能自己都没注意到,他脸上湿乎乎的不只是汗水,还有眼泪,她不知道他这个能一拳打穿彗星的大怪物在哭什么。万时一开始以为只是他太敏感了被激发出来的眼泪,直到她手指发麻仰头呼吸时,听到了他真切的哭声。

万时一愣,转过脸去看他。

摩斐斯脸上大团的泪涌出来,睫毛被水淹的东倒西歪,她伸手拨了一下摩斐斯沾在额头上的金色发丝:“喂,你哭什么?”摩斐斯摇了摇头。

万时皱起眉头,他还在一边哭一边搂着她动,她鼓胀酥麻的感觉涌起,却实在是没办法忽视他哭成这样,又伸手拍了拍他脸颊,压低声音道:“摩斐斯,你怎么哭了?”

摩斐斯就是因为这句话在哭。

他只感觉在这沉浮之中,自己千万种动物的基因都不再喧闹,都融化在他作为人的那部分里,他满心汹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过去他在这个偌大空旷的地下宫殿,很不争气的哭过喊过无数次,从来没有人问他,从来没有有人停下来施加在他命运中的一切,手抚摸着他的脸问他:摩斐斯,你怎么哭了?

她手臂那么热,心跳如鼓,他们的声音是占领这片地下空洞最廉价也最强大的力量,摩斐斯睁开眼,望着被黯淡灯光照亮的万时的半张脸。她紫色的双瞳盯着他,两个人鼻尖泛红,摩斐斯的泪水淌进耳朵鬓角里,他死死搂住她呜咽道:“我委屈。委屈就想哭。”万时目光闪动片刻,她手臂收紧,慢慢应了一声:“哦。没事了。”摩斐斯被她的拥抱激得大哭,他身后张开无数的骨翼、羽翅和鞘翅,层叠的翅膀紧紧搂着她:

“呜,抱着我!”

“我再也不会一个人在这里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