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5 章(1 / 1)

第125章第125章

店家低头看向手里的照相机。

他拍的不好,曝光和快门都有问题。

后头的摊位恰好在猛火爆炒,红光明亮;拽着气球的孩子疯跑而过,彩色气球在背景中拖出一抹艳色;还有许许多多挽着胳膊的男女家庭,面目有些虚化的在背景中笑闹而过。

就是最庸俗的场景里,体型高大的豹子搂着白发的年轻女人,坐在箱子杂物环绕之中,对镜头露出了从容的微笑。

…竞然有种般配。

店家将照片洗出来,交到两个人手中的时候都还在回味。他注意到那只大豹子看着照片露出了恍惚的表情,而他身边的白发女人收起底片之后,只是看了看照片里某只豹子的胸肌,又转过头去摸了摸他胸膛:“怎么照片里看起来这么大?”

扎赫兰”

他把照片揣在很大的胸肌旁边,带着她继续逛街,他看到旁边摊位上卖的零食,道:“买这个吧,我以前吃过,奶味很浓很好吃的。”但万时心心念念的根本不是逛街。

她被他搂着到摊位前,看着那个类似可丽饼的甜品,扎赫兰买了两个。两个人跟其他的家庭一样在排队等着做好,她身子放松下来靠着他,他爪子放松下来也沉甸甸的搭在她身上。

扎赫兰听着耳边孩子的叽喳声音,和夫妻们的哝哝低语,还有甜品热气蒸腾,他居然觉得有点困倦舒适,将下巴搁在她脑袋上。等甜品做好了,扎赫兰递到她脸前来,笑道:“想吃哪一个?还是两个都尝尝?”

万时一只手拿住其中那个水果味的,另一只手握住了扎赫兰的手腕,促狭的笑起来:“我想两个都尝尝。”

………唔,别让我举着一-"驾驶座椅被放平,飞行器在空中自动航行,扎赫兰化作人形两只手举着两个可丽饼,而某个人正趴在他身上,鼻尖相抵,唇舌吃的作响。

他胸膛起伏,这个小家伙吻技非常好,好到他都有点不爽。她口中还夹着一点甜丝丝的味道,毕竞扎赫兰手里举着的两个可丽饼,被她各咬了两口。万时抬起头来,她上嘴唇还沾着一点奶油,手撑在他肩膀上,笑盈盈的低头看他,眼里闪着光:“我们终于变成夫妻了,你不高兴吗?”扎赫兰把两个可丽饼换到一只手拿,另一只手抚着她鬓角的头发,指节上箍着婚戒闪烁着红色反光,他慢慢笑了起来,道:“我看出来你是真的高兴。万时越高兴越证明她不在乎婚姻本身的意义。万时轻巧道:“难道你不高兴?”

扎赫兰垂着睫毛:“高兴。对没有父母的熔炉之子而言,婚姻是自我意志选择的唯一至亲。”

万时一愣,觉得他段位真够高的,凑到他唇边咧嘴笑道:“至亲吗?哦对,誓言的时候你说的那一大串叽哩哇啦是你现在的假名吗?”扎赫兰抬起眉毛:“在螺旋女神面前用假名,我是让你跟别人结婚吗?那是我的真名。扎赫兰才是后来掩人耳目改的名字。”这家伙身份真多,万时也习惯性的把他的话当半真半假,趴在他胸膛上拽着他耳朵上的金耳环,舔了舔嘴角:“我真恨不得立刻飞回去…”扎赫兰眯眼道:“能让你这么迫不及待,看来操到我对你有好处,想给我精神力种下种子?想要控制我?”

万时没想到他突然逼近真相,脑子里半天也没想出来能撒的谎,只好结舌道:……这么明显吗?”

扎赫兰枕着胳膊,拿着可丽饼,在她交叠的齿痕边咬了一大口:“你有时候很吓人,有时候又因为贪心很好猜。”

万时……”

扎赫兰咧嘴笑起来:“对你没有好处的事,你不会那么积极的。”万时昂着头:“对你不是也有好处吗?你不想有自己的小孩吗?如果有了神子,你不就又有个傀儡了,让孩子夺回公爵之位不也有可能了吗?”她是这么想的吗?

扎赫兰一只爪子搂住她的后颈,磨圆的指甲蹭过她的耳后:“倒也没说错。各取所需。你倒是准备的够充分,换了床也是因为这个?”万时喘着粗气扯他的衣领:“你不也磨了指甲,彼此彼此。”她咬了他一口,又扬起脸来道:“既然你了解我,什么时候把你的资产分割给我?”

扎赫兰就知道亲她都没有几口能是白亲的,枕着胳膊道:“你要什么?”万时鼻尖靠近他面颊:“我要的不多,几颗星球就行。"她说着开始了一连串的报菜名。

这些星球或小星系中,其中有四五颗都非常有战略意义或者资源价值,更有一颗星球在瞬金星盗的核心航线上。

更重要的是它们看似属于各个地方家族,但实际上扎赫兰控制着这些家族的命脉,他才是背后的老板。

这种事可不好查,她竞然能知道。

他抬起眉毛:“海因茨把你带走的这几个月,是不是教你把达达米亚的势力吃透了?”

万时笑着:“怎么会?我就是看着报告上,看哪个名字好听随便点的。布尔维尔都舍得给私产,你都结婚了还不肯?”扎赫兰眯起眼睛:“我已经在准备了婚后财产了。我向螺旋女神发誓,绝对会履行婚姻的指责。那你要给我什么?”万时也眯起眼睛,笑着亲亲他:“秘密,但一定也是你想得到的东西。我不会害你的呀。”

他哼哼笑了两声,目光挪到她嘴唇上,明知道她要使坏还是忍不住想亲,而万时也有点被他热乎乎的吻勾引,微微偏着脸低下头来。他按住她的脑袋,咬住她下唇。

两个人都生了一副能咬伤对方的牙口,扎赫兰吮的用力,她嘴唇发麻又觉得有些危险,想要推他两下又推不动。

她只感觉飞行器在缓缓降落,甫一落地,扎赫兰身下忽然出现黑洞,万时跟着跌落下去,下一秒就出现在王座大厅的立柱后。两个人都站不稳,扎赫兰后背撞在墙边的挂画上,声音引来了在大厅中巡逻卫兵的注意,正要靠近过来,扎赫兰靠着的墙面上忽然又出现黑洞一一他对她招招手,万时朝他跳过去,凶狠的拽住他的棕色卷发,他托住她的屁股,倒向黑洞之中。

再次眼前一花,他已经重重躺落在万时新买的那张大床上了。她凶狠的拽向他的衣襟,扎赫兰翻身要压住她,她却拳打脚踢:“不行,你太沉了能把我压死,我要在上面。”

他只好往下一躺,顺手把那吃到一半的可丽饼扔在床头的托盘里,脱掉外套。

扎赫兰伸手去拿外套内侧口袋里的东西,却发现没有了,他有些惊讶,正要换兜摸索,就看到一个小圆片包装出现在万时手指上,她夹着晃了晃:“你在找这个?”

扎赫兰松口气:“小偷,你偷这个干什么,会用吗?”万时了然:“不就是避-孕套,这有什么不会的。但你们类人也会用这种东西?你也不想生孩子?”

扎赫兰心道:……也?有人不愿意怀她的孩子?扎赫兰伸手拿回来:“这不是避免怀孕用的。”万时好奇,两只手撑在他胸口:“那是什么?”扎赫兰却没说,只是拽着她吻下来,他爪子太大,一只手就兜住她的脑袋。万时被他勾着她舌头的方式弄得喘不上来气,而他人形时竟然也有细软的倒刺,蹭的她口腔内侧发痒。

这家伙才亲过几次,就很会拿猫科的特征欺负人了。他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很难说是下-流还是直白的顺着她的腰揉下去,万时还是头一回被这样狂热的乱碰,好气又好笑。俩人疯狂乱扯对方的衣服,万时宽大的绸缎裙子下头被他扒到真空,扎赫兰也有些受不了她爪子的小动作,他干脆扯开上衣扔在地上,捏住她的手按在胸膛上:“想摸就大大方方的摸。”

扎赫兰身上的疤痕比海因茨还要多,大大小小,枪伤刀伤,因为他深色肌肤,那些伤疤颜色稍浅一些,在他胸膛腰腹交错--他有点像个虎皮蛋糕卷。万时抽回手,她顶着泛红的脸和微肿的嘴唇,故作严肃的清了清嗓子:“那我要大大方方的婚检了。”

扎赫兰也亲得有点迷糊,脑袋陷在她柔软的枕头里:“什么?”万时的手没离开他的胸膛:“先检查一下某些人会不会因为年纪大不能哺乳了一一”

扎赫兰气笑了:“放手,别跟我装没有常识,你明知道类人都不会哺乳。”万时探下去:“那还要检查一下是不是配套,毕竞方天戟开不了钥匙孔嘛。唔,你这也没比之前尾巴看起来没什么区…”扎赫兰身体猛地一僵,面色别扭,攥住她手腕:“别摸了。”万时忽然大惊失色,松开手怪叫一声:“它它它它也有倒刺?!我不搞了,我要退婚!这会弄死我的啊!”

她说着拔腿就要跑,扎赫兰眼疾手快的按住她,将她拖回来:“你先听我说一一”

万时面色苍白,拳打脚踢:“你滚开,我跟你有生-殖隔离,别想拿狼牙棒害我!”

扎赫兰搂住她,把刚刚那个小圆片包装拿出来,气喘吁吁:“这个、这个就是防止其他物种被猫科伤害的。”

卧室里灯光昏暗,俩人三目相对,万时的馋心、好奇心还是远远胜过了恐惧,安静下来。等他拆开包装,万时才发现这确实也是一种套……只是包裹在后方有倒刺的位置。

扎赫兰脸上难得浮现一丝尴尬:“现在就戴?”万时瞪眼:“当然,这要是没用你直接滚回去当你的星盗,我现在就退婚。”

扎赫兰举手求饶:“好好好,哎你别急一一"他显然也没用过,不甚熟练,手滑几次,俩人竞然真有点小夫妻在临时学习的感觉。万时浑身冒火,看得着急,伸手要去帮忙,她手才刚摸过去,扎赫兰闷哼一声,涨了又涨,他拨开万时的手:“别帮倒忙。”万时气得要死:“一把年纪连套都不会戴,还好意思说我,我怎么就帮倒忙了,我就摸两下怎么了?结了婚这都是我的,我就要摸,我就要摸!”她说着就伸手上去乱来一气,扎赫兰咬牙仰头,呼吸乱套,他偏过身去躲开,等万时坏心眼追上去再摸的时候,发现已经戴上了。倒刺就在被箍成一个个颗粒,显然不会再伤到她了。万时还想再摸摸,扎赫兰非常小气的又拿开她的手,转过脸吻住她,两只手搂着她的腰又躺倒下去。

扎赫兰没说的就是,倒刺这么禁锢着,对他来说会有刺痛感。他亲得没完没了,甚至被来往的交锋迷住,仿佛可以什么都不干亲一晚上。可扎赫兰能感觉到她不甘于就是亲吻,这才撤开脸,喘-息道:“婚检还要检查什么?”

该说要检查能力了吧。

万时眼睛一转:“还要检查是不是有服从性。”扎赫兰眯起眼睛:“……你要是让我爬下床转个圈汪汪叫的话,我现在就穿上裤子开着飞行器走了。”

万时咧嘴笑,撑起身子:“狗的话,我已经有了。我要一只乖乖的大猫。现在,不许动。”

万时按住他,扎赫兰慵懒的躺在圆床上,配合的伸手抓住了枕头:“哎呀,我动不了了。”

万时眯眼笑着看他:“真的?那我要检验一下一-刑讯逼供试试。”扎赫兰还以为她要咬他或者伸手打他,却没想到她提着裙摆,膝盖挪动着靠近了他的脸。扎赫兰以为自己理解错了,挑了挑眉毛:“什么刑?”万时笑:“水刑。看你会不会被憋死了。”下一秒裙摆落在了他的眼睛上,他深吸一口气,紧紧攥住了枕头。她真是不顾他的死活,膝盖挤着他的脑袋,扎赫兰鼻翼之间只剩下她的气息,晕乎热湿。他呼吸急促,不止是他获得了窒息的微妙…更大的热度传导到了她一一

扎赫兰吞咽的声音与水声交错。

而万时这个坏家伙,一边抱怨着他的鼻子长得太挺,一边完全不顾他的呼吸,把鼻尖当工具似的自顾自动着。

他手指再也没办法角色扮演的去抓床头,而是紧紧扣住了她的内侧,露出一点尖牙惩罚似的咬了咬她。

她下意识要逃,却被他手紧紧扣住,忽然要绞死他似的,又恨又气的尖叫起来。

他只感觉来不及卷入口中,顺着脖颈流淌下来。她拽着他的头发,骂了几句什么,但扎赫兰装听不见,相较于昨天的半生不熟,他今天已经很懂得,甚至模仿着其他动物喝水,卷成筒戳刺……而当饮水作乐后再用倒剌用力剐蹭,像是打开了开关。她腰软下来在乱动,却不是那种会哭叫逃走的性格,反而拽住了他的卷发,在浪潮中寻找尖峰。

扎赫兰听到了她有点不满意的哼哼唧唧的声音。扎赫兰一开始不明白还不满意是想要什么,他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再尝试再用牙尖,她果然开始愉快得骂脏话了。

万时也没想到,他能吃的这么响,以至于两个人之间有种野生动物似的蓬勃气息,他也似乎真的快要窒息,动作也更加粗野。万时身子往后倒去,却没想他唇舌鼻尖追上来,像极了夏日大汗淋漓后歪头在池边饮水。

万时仰过头去头皮发麻,这家伙虽然跟她针锋相对,但也是真的合拍啊。扎赫兰半张脸湿透了,鼻尖都有水痕,她甚至还看到一道道顺着脖颈流淌下来在锁骨附近汇聚。

他目光有些发晕的醉意,脸颊都因为窒息而泛红,望着她舔了舔下巴,半晌才哑着嗓子找到声音:“……还要继续检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