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8 章(1 / 1)

第118章第118章

王宫中因为万时公爵忽然到来而静默的沸腾着,各方势力留在王宫的人彼此交换着或兴奋或不安的眼神,聚成一小撮一小撮,秘密讨论着下一步要怎么办哈伯德也在跟身前的几位家族心腹沟通着:“我敢打包票一-法希丁死后,我细查了熔炉里的基因成分,法希丁的占比是扎赫兰的近百倍!如果扎赫兰也是一样的死法,怎么可能会差别这么大。”

他身前有文官、军官还有几位念能者,他们低声议论道:“难道真的是说……扎赫兰大人没有死。”

哈伯德伸手捋了捋头顶黄色凤毛顶冠:“好巧不巧,跟在她身边的这个豹子保镖断了小指。而且猫科的嗅觉如此灵敏,他还给自己喷这么重的香水,不就是怕人发现吗?”

鹦鹉哈伯德旁边的近臣们七嘴八舌道:“扎赫兰的基因原型这些年一直成谜一一体型上确实可能像是大型猫科。”

“如果他没死,那这位神人阁下恐怕就是他的傀儡吧?虽说让神人阁下来接替公爵之位不知道是怎么实现的,但这对扎赫兰没有坏处,神人没有亲族和势力,恐怕只能依靠他!”

另一个文官开口:“要我说,如果扎赫兰还活着,那这一切都没改变啊!甚至因为神人的身份在前,他躲在后面,我们更不好碰他了!”“看来当时三位继承人的死,应该也都是扎赫兰的手笔,要我说一个柔弱的神人阁下,她今天能跟我们说话都很了不得了,怎么可能出生一两月就杀了法希丁。她那时候恐怕都没力气独自走路呢!”哈伯德没说话。

神人到底是摆在王座上的傀儡娃娃,还是说扎赫兰的联盟?而瓦南里急不可耐的带着星环舰去往首都星附近觐见神人阁下,总觉得她是知道什么秘密的?

哈伯德和他的家族主要是掌握传媒、信报与频带,而他手底下除了拉拢一批议员和文官,还豢养了数位幻术、惑控系精神力的念能者。哈伯德思索片刻,开口问身边几个信赖的念能者:“这位神人阁下实力如何?是像阿里阁下那样的废物,还是说像托莉雅阁下那样的杀-器?”哈伯德半天没等到回答,抬头却发现几位念能者浑身僵硬,神情恐惧,而其中能够帮哈伯德窥探其他人内心那位念能者更是抖如筛糠,几乎要昏倒一“怎么了?”

“…她在看着我们。不止是她,是这房间里有十几个人、你们都看不见吗?"念能者的汗珠从塔帽下沿冒出来,涔涔流淌汇聚。周围人毛骨悚然:“你在胡说什么?”

“啊啊啊!"念能者忽然无法控制的尖叫,但下一秒又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摇着头发誓一样:“我不说……我看不见、我看不见!”哈伯德头皮发麻:“到底看见了什么?谁在这里?难道有人用精神力在窥视我们?!”

那位念能者再也无法在这间房待下去了,她推开门往外冲出去。刚想要到走廊上去缓口气,忽然僵在原地,一动不能动。她脑袋像是卡壳一样转过去,扫向二楼长长的回廊与一楼的大厅。无数她从来没见过的纯人类亡灵,顶着死前的模样在这座王宫中游荡,它们仿佛把这座王宫当做了自己生活的地方。而随着她冲出来的脚步,那些“亡灵"转过脸来,无数眼睛看着她的方向,露出了然的微笑。

她喉咙里甚至没来得及多发出一声尖叫,就倒头昏倒过去。万时坐在水池边发呆。

发生太多事了。海因茨。珂弥。

她忘了去看一眼摩斐斯了。

算了,反正她也尽力,摩斐斯真要是暴露身份也跟她没关系了。她更关心皇太子送给她的那块看起来价值连城的原初钜晶,真实世界的物体就那么消失了,但这极大强化了她体内的力量。甚至有点控制不住。

比如这会儿水池边坐了七八个家人,还有个被开膛破肚的正躺在水面上吐泡泡。

万时听到姐姐在跟巴吉度在客厅里到处打滚玩闹,女高音在跟圆姐显摆自己当年也有这样的豪华浴池。

万时慢慢放松了下来,脚尖点了一下水池,似乎觉得水温有点凉了。忽然响起机械声,水底开始慢慢冒起泡泡来,似乎有恒温器在起作用,万时转过头,就看到扎赫兰抱着胳膊站在偌大的浴场门口。他胳膊上还搭着毛巾,微微弯下腰,笑道:“公爵大人不需要服务吗?”万时也不知道他穿着的那套白色紧身衬衣的侍者服是什么时候胸口掉了好几颗扣子的,但总之这是赤裸裸的勾引。

而且他并不打算掩饰这一点。

万时觉得都是成年人,她也没必要有什么掩饰的。她对那群坐在水池边的家人们使了个眼色,一群人立刻缩着脖子消失。而万时坐在水池边背对他脱掉了衬衫,随手扔在地上。背后,某人本来想掩饰性清嗓子,结果因为吞口水的动作没做好变成了震天响的咳嗽声。

她转过脸去,扎赫兰别过头去咳嗽,本来想转过脸跟她开句玩笑,掩饰自己的滑铁卢,结果看到万时的身躯,咳嗽更剧烈,他爪子按在墙上,半个脑袋者都转出了门。

万时抬起眉毛。

什么嘛,装了这么久的风趣熟男,就这?

万时脱掉衣服滑进水池中,在热水池中游了两圈,才靠在水边,抓着自己有些长的发尾:“啊。忘了带发绳了。”

扎赫兰在脸上嬉了一把,这才平复表情,走到水池边。他从口袋里变出一颗奶糖塞进她口中,又拿起旁边系在花瓶上的装饰红绳,他的爪子竞然很灵巧的打结绑住了头发。扎赫兰笑了一下:“是我没经验了,竟然不知道要带发圈,先这么绑着吧。”

万时却靠在水池边垂下眼睛。

扎赫兰甚少看她这么安静的表情,下意识追问道:“怎么了?”万时太习惯洗澡的时候,某人顺手用绸缎发圈帮她扎好头发了。她只是笑了一下:“想你的身材在见过的男人里能排到第几。”扎赫兰垂眼看着她,忽然伸出肉垫捏了捏她脸颊:“哟,心里给你的第一任丈夫打分呢?”

万时捧着水就朝他泼过去:“身材虽好,心心眼扣分。你的坏点子比身上斑点还多了。”

扎赫兰却满不在乎的笑了笑:“我要是没点心眼,根本活不到能见到神人的那天,更别提还能跟神人一起洗澡了。”万时刚要开口,忽然看向扎赫兰穿的黑色裤子因为泼水沾湿了,贴在身上。她呆住了,指着大腿附近紧贴着的一条,惨叫声:“你你你你、你这是!这都快垂到膝盖了,根本不是人的玩意儿啊!”扎赫兰低头看了一眼。

他没忍住狂笑起来。

万时吓得下巴尖都埋在水里:“我是不会跟你结婚的!你还是找个母象母牛母鲸鱼去吧!”

扎赫兰忽然把手伸进裤腰里。

万时被他豪迈的举动震裂了,刚想对他破口大骂,然后就看到他伸手把绕在腰上一整圈然后塞在裤腿里的长长豹子尾巴,从裤子里捞出来。毛绒绒布满斑点的尾巴比他腿还要长,为了不沾到地上而尾端弯起,靠近尾巴尖的位置还有软软白色毛发。

万时结舌:“…谁允许你这么塞尾巴的。”扎赫兰翘起尾巴:“我做公爵的时候不喜欢暴露物种,所以尾巴都是这么卷着塞在裤子里的。”

他走过来,看出她的好奇,将尾巴尖递过来。万时这才慢慢从水里站起身来,好奇的伸出手去,指尖刚要碰到他的尾巴,眼前忽然出现金色玫瑰斑点的毛皮,那件侍者服碎裂开来,一只彻头彻尾的大体型花豹出现在她眼前,慵懒的打了个哈欠,露出尖锐牙齿。…好大只。

扎赫兰最起码有三种形态,纯动物、兽人和几近人类的样子。花豹的其中一只眼睛还是因为伤疤没睁开,更显得他是在草原上狩猎常胜、巡视领地王者。

万时手指顿在半空中。

扎赫兰却低下脑袋,将自己的前额送到她滴水的指尖下,顶起了她的手。她湿漉漉的手掌在他额头上留下痕迹,他的耳朵柔软而有伤疤的残缺,几个金色的耳环藏在软毛中若隐若现。

万时有些好奇的从水池中站起身来,伸出两只手,毕竞这种大型野生动物她只在赛博动物园看到过投影和仿品。

扎赫兰金色的目光因为池水流淌过她而有些深邃,他迈了一步,湿润冰凉的鼻尖蹭过她面颊,而后低头嗅闻着她的颈窝。他脑袋蹭了蹭她脸颊,忽然倒退两步,而后一跃跳入水池中。万时被溅起一身水花,气得朝他泼水过去,然后就看到豹子脑袋浮在水面上,四条腿在下头凫水,朝她游了过来。

万时大笑:“你游泳的样子有点蠢。”

扎赫兰凑过来,前头两只大爪子在水下踩着她的膝盖,将带着柔软倒刺的舌头朝她面颊上舔过来。

万时猝不及防,舌头像是一把硬毛梳,勾动了她的几根头发,也在她脸颊上留下红痕,万时有些惊讶,抬手掰住他的牙齿:“这个倒刺到底是什么材质?”扎赫兰化作了真正的豹子,自然是嘴巴能长得很大,尖锐獠牙被包裹在黑色口唇内,边缘卷曲的舌头上有细密的倒刺。她半个脑袋都快挤进去,扎赫兰感觉她湿润细瘦的手指掰着他的下巴和牙齿,她呼吸喷在他嘴边。

扎赫兰没忍住微微合上口,轻咬了一下她的脑袋。万时吓得差点在水池里站起来,腿乱蹬,尖叫着把脑袋从豹子嘴里拔出来,惊魂未定:“你要吃了我?!类人还会吃人吗?”扎赫兰舌头舔了舔嘴唇的斑点,逗她道:“试试能不能咬得下来一-啊!"忽然从水里有一只拳头砸到脸上来,紧接着是另外的拳头,扎赫兰夸张地惨叫两声:“调-情懂吗?你也可以咬我啊哎哎哎别打了!”万时在水里握着拳头,有些愤怒的看着他,扎赫兰被打的脸上一片湿痕,毛发东倒西歪,他叹口气:“看出来了,发生的事情太多,你心里不爽拿我泄愤呢。”

他又昂着脑袋游过来,拿脑袋蹭了蹭她:“唉我懂我懂,听说你们历史上有很长一段时间人类豢养猫科来解压,那我也让你解解压。”万时又没有养过猫,克隆宠物可都是相当贵的东西了。她随手揉了揉扎赫兰的脑袋,也不觉得有什么解压的:“走开了,我洗完要睡了。”扎赫兰忽然一个扎猛子到水底下,万时下一秒就感觉到有个大脑袋将她整个身子从水底下顶上来,她手撑着水池边缘,被挤到了雾气蒸腾的水池边。万时:“干嘛把我拱上来一一”

浴室里的暖光灯与深红色壁布,映得她裹着水痕的身体像是瓷瓶,她眯着眼睛垂下看过去,扎赫兰眼睛眨了眨,将竖着大猫胡须的鼻子两侧挤在她小腹上:“着急睡吗?”

万时……”

她想要合拢膝盖,但花豹的脑袋还是太大了,而他除了没有舔上来,毛茸茸的下巴以及挤着她……

万时又累又馋,她一咬牙一-对,她要拿到扎赫兰的精神力,今天必须要操到这个老豹子!

万时拽他耳朵:“你要再敢咬我一下,我今天就把你做成地毯。”扎赫兰却不再说话,笑得眯起眼睛,然后微微低下脑袋,然后万时就感觉鼻尖湿粮,而热烫的呼吸喷吐在一一

她身体轻抖,忍不住轻轻叫起来,水池边缘的深色青金石更显得她扣在砖石边缘的手指泛着红色。

他一开始就像是舔舐蜂蜜那样动作单一,只是呼吸非常乱,胡须不断瘙痒了她。

扎赫兰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游刃有余,他带着软软倒刺的舌-尖不得章法又情绪激动,几乎控制不住想要用牙齿轻咬她,但想起她的警告又呼噜几声合住了嘴。

万时立刻意识到,这老豹子真是头婚啊。

她差点开口:你这方面悟性真不如你养子啊。可扎赫兰是悟性不够,知识来凑,万时严重怀疑他近期学过很多知识,因为他是万时吃过的类人里,唯一一个大致了解结构,并探寻片刻就很快找到核心的人。

万时被卷住重重舔过去的时候,没忍住抓住了他软软的耳朵,声音有些发颤的叫了起来。

水中,扎赫兰的毛茸茸尾巴因为她的声音亢奋的竖立起来。扎赫兰再没有一句言语,只是喉咙里发出连串的呼噜声,呼吸更破碎。偌大的水池只有她的声音,万时倒没有羞-耻,反而觉得在这睡了不知道多少代公爵的宫殿中叫出声来,回荡的不只是她的欲-望,还有她的权力。不得不说,倒刺蹭过去的瞬间,刺-激让她后背发麻,而更让她感受到对抗与亢奋的危险。

当她往后倒下去的时候,扎赫兰半个身体从水中冒出来,两只爪子踩在水池边。

水珠从他皮毛上滚滚落下,万时愈发能意识到他的动物身形比她大了多少。而扎赫兰抬起脸甩了甩脑袋,瞳孔放大,金色眼睛专注至极,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一秒。

他舌头舔了舔湿透的嘴边:“地上凉吗?要给你垫一下浴巾吗?”万时躺在地热上,扎着白发的红绳湿粘在颈侧,她屈起一条腿,脚踩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