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时回过头去,就看到那道传送门已经消失了…也就是说她没办法随便回去了。
这是扎赫兰的精神力吗?
如果是的话,那她必须要尽快操到扎赫兰!他的精神力太好用了,她必须要尽快得到,这样她就能够随意来往达达米亚公国和帝国首都星。
但扎赫兰似乎也不是随便使用这种力量,他合拢的眼皮下流淌出一道发黑的血痕,他用袖子飞快擦掉。不过看他的表情,似乎还在被眼窝里的剧痛折磨着这么小的传送门,他都这么痛苦了,那当时努大略出现的能穿过舰船的传送门,他又是怎么创造出来的?
还是说那道传送门不是他制造的?
她面上故作无知观察四周。
宅子内落了一层灰,扎赫兰轻车熟路的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棕色风巾,缠在脑袋上,露出异域风情的豹子眼睛。
他又从衣柜里拿出两件之前两人穿过的同款风衣,披在万时肩膀上,给她系上风衣扣子,只露出下头的军靴。
万时缓了口气,也学着他的样子拿出风巾罩在脑袋上。扎赫兰却却给她拿了个口罩:“戴上这个。”万时:“我的脸没那么多人认识吧,几个小时前才是觐见仪式,总不能现在达达米亚公国的人们都认识我这张脸了吧。”扎赫兰把口罩给她套在脸上,兽人戴的款式把她整张脸都埋进去,连眼睛都遮得严严实实。
扎赫兰哈哈大笑,装作要给她调整口罩,实则将爪子肉垫在她脸上揉了好几下,才扯了扯口罩:“跟你的脸可没关系。”万时翻了个白眼,抬手抓住了他胸膛,揉了好几下。扎赫兰手一顿?!”
万时讥讽:“哼,你也不想被人随便摸吧,知道我是什么滋味了吧!”扎赫兰恍然大悟:“原来我摸摸你的脸,你这么爽。”万时…??”
她虚手正要拽着他打,扎赫兰就已经笑着打开大门。门才一打开,万时就嗅到了有些呛鼻的工业气味与粉尘味道,整座城市笼罩在一团淡蓝色的雾气中,身处夜晚,街道上并没有多少人,只有路灯在雾中变成一团团昏暗的光晕。
扎赫兰带她走出去。
上下高低错落的街道几乎都是金属制成,形成了仿佛是钢筋脚手架般的错综复杂的结构,道路下方是流淌着黟黑液体的人造河道,不论是扶手还是楼梯者都蒙着一层灰尘。
蓝色的雾气与路灯照亮满是垃圾的街道,但远眺时能看到上方众多建筑顶端,都有橙黄色的大型光球或穹顶,像是幻梦中悬着上百轮不热的夕阳。蓝雾与橙灯,灰尘与黑河,朦胧中隐约可见的城市巍峨轮廓,与那些做梦一般的遥远灯光…
万时咳嗽起来:“这里就是弗令星?怎么这么脏一一”扎赫兰的轮廓被路灯照亮,两手插兜,他背影像个独行的硬汉警官,但声音却带着有点上翘的愉快尾音:
“弗令星最早就是矿产星球,至今地核还有大量的锗矿,当然脏了。你看那些橙黄色的光球,原本是提取锗的装置,让它们发光也是为了防止穿梭的矿船撞到建筑。”
他偏过头来跟她漫步着,介绍道:“而且弗令星没有自转、没有大气,我们所在的已经算是阳面了。暗面则是千疮百孔的黑暗矿场,而且因为距离恒星很远,恒星只是黑色天空中一个遥远明亮的点,星球温度全靠地壳运动和这些橙色发光的锗球。”
“其实达达米亚公国的矿产星球数量非常多,资源丰富,国土也最大,商贸与金融虽不发达,却是帝国最重要的资源来源地之一。”万时想起她剖开胎膜诞生的那颗星球,似乎也是这样脏兮兮的矿产星球。扎赫兰忽然站在围栏边对她招手,指着生锈的钢铁桥下面。几个矿工模样的男女正拿着手电在漂浮的垃圾中钓鱼。扎赫兰胳膊搭在栏杆上,扶着她站在栏杆横杆上:“我小时候也在这里吊过,那时候垃圾比现在多,鱼也比现在肥的多。鱼肚子里全是脂肪和垃圾,只能剖开之后放特别多辣椒和调味,风干成小条,我们上工的时候会在嘴里咂着吃。万时还是第一次听扎赫兰这样的老油条说起自己的过去,她靠着围栏歪头道:“我听说你是熔炉出身。”
扎赫兰笑得有点无可奈何:“哈,知道这件事的可不算多,想来是无所不知的海因茨告诉你的一一是想让你厌恶我的出身吗?”万时翻了个白眼:“在我眼里你们都是从一个尿壶里出来的不是人的东西。我现在最厌恶的出身绝对是海因茨。”扎赫兰引着她继续往前走:“我确实是熔炉出身,还算比较好,诞生在弗令星周围的卫星上,但我没去过领养家庭,而是在培育中心长大。”“培育中心?”
扎赫兰点点头,金瞳在雾气中明亮的就像是小灯:“熔炉的孩子生长的速度很快,培育中心待四五个月就能自己抓握、走路了,如果没有被领养就会被集体抚养,每个人都只有教官、老师,长大后就学习不同的课程,再分配工作。”“我差不多相当于人类十三四岁的时候来了弗令星的矿场工作。当时我的矿场就属于斯库利亚家族。”
“那时候这份工作可是人人羡慕一一喏,你能看到远处的穹顶吗?那里就是斯库利亚家族的宅邸,我工作的矿场也属于他们。他们在达达米亚公国只能算得上小家族。”
“后来我跟人偷师学工程和精炼,伙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