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重要的。”
万时咬牙切齿,她动作夸张的将刚刚跟他牵在一起的手在身上用力抹了抹:“我劝你以后少戴皮手套,憋出一手的汗!”海因茨:”
他挑了几张之后递给摄影师,万时也赌气不去看,她刚想要跑走,海因茨就带她去了隔壁房间。
万时见到了几位头戴紫色塔帽的念能者,为首的女性身披长袍,身材有些佝偻,抬起一只手向海因茨与她行礼。
万时提防的望着这群人,也仿佛感觉到她们的目光在塔帽的遮掩下打量着她。
海因茨带着她坐在沙发上,对着几位念能者道:“自从上次深入暗空间后,她的精神力最近一直不稳定。”
几位念能者靠近过来,万时感觉到她们的精神力在逼近,她瞳孔变成深紫色,依稀能看到如镜子一般的几道精神力在她身边竖起。她不安的挪动几下,海因茨按住她的肩膀:“很快就好了,他们只是检查一下身体,看能不能避免你再昏倒。”
为首的佝偻女念能者问道:“阁下,你的精神力最近有什么变化吗?有曾经掌握的力量消失了吗?”
万时瞳孔震动。
难道海因茨也看出来她身边没有力量了?
她满心戒备,摇头道:“没有。一切都好。只是会做梦而已。”念能者布满皱纹又柔软的手搭在万时的手背上,而周围凝结成镜子的精神力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万时偏头看过去,她的面庞映照在镜子中。但很快又变化。
那些面容变成姐姐天真的圆脸,变成妈妈形如枯槁的苍白瘦脸,变成嘴角被撕裂开的老师,甚至变成了空洞又温顺的巴吉度猎大…她瞳孔中的不安映照在每一双眼睛里,她咧嘴一笑,那些面孔上也都露出了笑容。
而后在这些面孔的后方,出现了无尽迷宫一般的面容,圆姐、经理、老金,每一个脸上都做出和她一样的表情!
万时惊魂未定,她想要喊叫,却听到对面的念能者先是惊愕的哀叫一声:“阿啊!”
念能者朝后退了几步,精神力镜面应声而碎一一“这、这……“念能者塔帽下冒出淋淋汗水,湿透了半张脸,她有万千问题,一时竞然语塞。
万时炸毛道:“滚!滚出去!”
海因茨拍了拍万时的肩膀:“铃木说你的精神力不太稳定,如果他们也帮不到你,我就让他们离开。”
万时盯着他,转过脸去不说话。他将这几位念能者送出门去。会客厅的门外,万时隐约能听到海因茨与几位念能者的声音,踮着脚尖朝门边靠过去。
声音不太真切:“海因茨军长…这不是我们能.……”海因茨离门更近,他的声音比几个念能者更清晰些:“我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她最近不稳定,那看来如果不去冕都圣殿,她的问题很难解决了?”对面几位念能者:“我们是这样认为,您是否有联络过圣…”海因茨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只是道:“那就离开吧。就当你们从来就没有来过这里,你们应该懂规矩。”
“是,如今哪怕您跟我们再说……抽血计划,我们的回答也是……不可能,这位不是我们能.……”
抽血计划?抽谁的血?
海因茨道:“我的回答也会是不可能。她是我的妻子,不会也不可能让她这么做。”
万时还没听完整句话,就看到会客厅另一侧的大门打开,十几位医生护士模样的人推着车子走进来,伍尔西也表情严肃,向她颔首行礼。万时走到伍尔西身边,就看到推车上的针管,她惊愕的倒退半步,后脖子的绒发立起来。
与此同时,身后的门打开,海因茨送走几位念能者走进房间,他先一步坐在沙发上。
医生拿起玻璃针管与储血器。
海因茨刚要开口,就只感觉一团精神力从她身躯爆发出来,天花板上的灯架剧烈摇晃一一
伍尔西下意识的摸向腰间飞刀,几道藤蔓一般的精神力裹住他的身躯,万时像是被看不见的大手荡起身体,跳到伍尔西后背上,一只手握住他的羊角,另一只手扣着他咽喉,尖声道:“海因茨!你到底想干什么?!”海因茨愣愣的望着她。
她两只紫色眼睛瞪大,半张脸躲在伍尔西背后,像是应激一样粗重的喘息着。
海因茨一愣,他立刻反应过来。
她听到了门外的说话声?
海因茨有些措手不及,道:“这只是结婚手续的一环,需要做血样的基因匹配度检测,不是要伤害你。”
万时咧嘴露出牙齿,她不像是笑更像是威胁:“海因茨,你骗不了我!你把我关在这里想要做什么?!呸,狗屁的结婚,都是陷阱!”海因茨攥紧手指。
过去她遭遇陌生的环境或是被困在囚牢中时,她总能机敏的观察周围的环境,试探其他人的态度,聪明的脑袋总能想到突破的办法。他都输在她手下过。
哪怕遇到危险,她也不会轻易采取如此鱼死网破的态度。但如今她却陷入到极大的不安中,以至于有些应激。是过去的经历堆积至今爆发了?
还是他有哪一环没做对,让她一直处在不安中?海因茨只感觉一股带着冰渣似的血液流向四肢,僵硬的坐在桌前,他一瞬间竞然有些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