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她忽然哑着嗓子低声道:“大叫驴,你嗓门真大。而且还知道亲嘴呢?”
她撑着他胸口起身,低头看着摩斐斯,摩斐斯忍不住对他咧嘴笑了笑。万时这才注意到他脸上有两个甜蜜的笑涡。笑起来真像是太阳。
被关在地下几十年的太阳。
万时眯着眼睛道:“我不该告诉你的。回头我要是死了,我要弄死你,这样不会有人知道我的秘密了。”
摩斐斯仿佛完全没听见她那张嘴在一张一合说什么,起身朝她嘴唇上又轻轻亲了一下。
万时愣住,偏过头笑骂一句。
但她又慢慢倒在摩斐斯的胸口上,道:“你的精神力是跟躯体融合在一起的?”
摩斐斯刚要点头,就感觉到两只精神力的虚手攀在了他身体上,时轻时重的抚摸着。
他浑身僵硬起来。
万时满脑子在想,她之前遇上邪神受了伤,眼下摩斐斯精神力如此强大就是个好血包,假藤狠狠吸几口,说不定她就能够应对。摩斐斯刚刚亲了她,她应该也能说服他好好贡献自己一一万时对自己下意识就用尽身边资源的想法愣了愣。她倒是不觉得这样有错。
只是没想到她明明刚才因为他的洞悉和纯稚所以才发自内心的亲他,但也丝毫不影响她惯常的做法……
万时思索着,将假藤慢慢攀住他的大腿腰肢,正要将藤蔓尖端刺入他的精神体。
摩斐斯躺在两张床之间的窄过道里,他忽然两只手抓住两边床沿,紧张叫道:“我只是亲了你,没有别的意思!我还接受不了一-你最起码、你不能搞漫画里那套啊!”
万时一愣:“哈?”
摩斐斯脸慢慢涨红了,咬牙道:“不怪我说,是你太变-态了。天天看那种漫画的,能是什么好人啊!”
万时脑袋想了一下那些突破物种极限、汁水四溅的漫画,咧嘴笑起来。她干脆跨坐在他腰上。
摩斐斯的基因中不知道什么占比最高,但他现在就像是一匹金色的汗血宝马。
她两只手就跟一指禅用打字机一样,幼稚的乱戳着他胸口,吓唬道:“你可是在我的意识领域,我要想随时就能拿锁链把你吊起来,你还想跑?”摩斐斯真信了,眼里闪过几分害怕和好奇,但又飞快摇了摇头:“不行!”他却没发现自己半个身体都被假藤狠狠缠住了,万时的藤蔓尖端张开,正要刺入他的精神体中一一
咚。
藤蔓尖端就像是撞在金钟上似的,猛地被弹了回来。万时惊讶:……你的精神力在抗拒我?”
摩斐斯:“什么?”
万时以为是他有防范之心,干脆说开了:“我没有要对你做什么,只是我想吸走一些你的精神力治伤,行吗?”
摩斐斯特别乐意,他连忙伸出胳膊:“吸!想怎么都吸都行!”万时将自己的假藤攀上他的胳膊。
之前布尔维尔在她的虚手和假藤下,就像是融化的黄油。但摩斐斯还是纹丝不动。
她像是拿着毛线去戳十八铜人。
这就是伍尔西之前说的……精神力无法融合?为什么?是因为他不够喜欢她吗?
万时不服输,扑过去抱住他的脸又亲了好几口,摩斐斯让她亲晕了,坐起身子,脸搭在床沿迷迷糊糊的傻笑。
但他的精神力还是一一异常坚固,铜墙铁壁。…真没招了。
她有点怨恼的看着摩斐斯,他还在对他傻笑。她放弃了,翻身回床上:“算了。”
也是,摩斐斯的精神力如果随便能被侵入,他很可能就会怀孕生下小混种,说不定这是天生的防御。
摩斐斯却不依不饶的挤上小床来:“万时。我抱着你睡吧,这样就不冷了!”
万时拿胳膊肘怼他:“我不冷。滚。”
摩斐斯:“你冷。你都冻得发白了。我搂--"他伸出手臂,横在她腰上搂住,刚一用力,嘴上没了声音。
万时掰他胳膊,回头看过去,却发现摩斐斯半张脸都涨红了,满脸扭捏:“你、神人肚子里有内脏吗?我怎么感觉一使劲,你的腰就在我胳膊里被夹断了。”
万时翻了个白眼,刚想开口,忽然白塔微微一震。万时身体猛地一僵,仰头朝上看过去。
摩斐斯:“怎么了?”
她脸色惨白:“……又来了。”
“圣子大人。”
两侧红衣的信徒让开,珂弥赤脚走过地毯。湿热的宫殿头顶上悬挂着曼高蒂风格的细密花纹绸缎,螺旋状的柱子撑起华丽的穹顶,金色香炉密密麻麻悬吊着,烟雾正从中流淌下来。珂弥站在池水边,看着浸泡在池水中的金色笼子。而周围跪着众多念能者,正在念诵着什么。与帝国和其他公国不同,这些念能者没有佩戴塔帽,而是用绸缎一圈圈包裹着脑袋,将头部缠作丝茧一般。
曼高蒂上百年前的分裂,便是因为与帝国信仰不同。珂弥慢慢走入水中,水漫过他的脚腕、小腿,他赤-裸的身躯外套着一件白袍,他干脆一鼓作气跃入其中,主动走进了金色笼子中。这与一些舰船上用来探索暗空间的装置很相似。珂弥也是要来找寻万时的。
湿热的大厅内熏香浓郁,上方轰隆隆的作响,锁链拉长,将本来半浸在水中的笼子,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