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般道:“副舵长大人!”
更多星盗在牢房的走廊持枪缓步行进,将挤出去的人质们逼回了牢房,没人敢说话,但人流自动避开了摩斐斯和万时,贴在四周的墙壁上。花枝鼠头目正在向长官低声汇报着,似乎听见了“混种"之类的词。摩斐斯低声嘟囔道:“我不想当星盗了。当星盗也要汇报工作,跟当帝国军人有什么区别。”
万时环视着周围的人,咧嘴笑着和他聊闲天:“或者你可以直接当星盗头子,最大的那个。”
摩斐斯嘴一撇:“管那么多张嘴呢,我才不要,我还是就管好我自己吧,一人吃饱全家不愁。”
牢门外被许多星盗围着的“副舵长"打断了花枝鼠的汇报,还问了几句别的,然后让下属退开,朝牢房走过来。
“你们两个。出来。”
万时抬起头来。她看到穿着星盗灰黄色作战服的斑鬣狗,站在牢房门内几步。
他背着手,脖子上戴着风巾,但靴子还是今天早上一起出门时穿的那双。万时心慢慢沉下去。
摩斐斯惊愕道:“布斯佩斯、啊不对、布尔维亚--啊,就那只公鬣狗!你怎么是星盗?”
布尔维尔没有搭理他,只是蜜糖色的瞳孔看着万时,脸上微微露出一点紧绷且抱歉的神情。
万时并没有太吃惊。
她咧嘴有些嘲讽的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