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亚公国的权戒。她正在琢磨着要不要把项链塞在内衣里,就看到前面搜身的章鱼姐,从裙摆下头甩出六七条触手,把每一个旅客从上到下摸了个遍。…这躲不过去吧!
摩斐斯也着急了,他把自己的终端机看的比爹妈还重要,摘下来想办法往翅膀里头藏。
他藏起来之前不忘再刷最后亿眼,当他看到了终端机上的一条消息,呆住在原地。
万时小声问:“怎么了?”
摩斐斯诡异的表情从终端机上又挪到她脸上。他拧巴道:"“你跟……”
摩斐斯还在斟酌,旁边有个刚被搜查出终端机的男人,回过头看到摩斐斯,指着他大喊着:“他拿着终端机还想往外发信息求助呢!”花枝鼠眼睛笑眯眯,他对于这些人质之间的相互举报似乎已经见怪不怪,道:“牢房里屏蔽信号,他发不出去的。这位穿卫衣的旅客,把你的终端机交出来吧。”
摩斐斯对指着他的旅客满脸烦躁:“不是没排队到我吗?急什么一一关你什么事啊,你能不能把臭嘴闭上!”
万时还在把项链往内衣侧面塞,下一秒就看到嘴巴臭臭脾气爆爆的摩斐斯已经跟人拉扯着打起来了。
他大概也知道自己一拳能洞穿十几个普通人,打这种普通人就是单方面欺负小蚂蚁,所以还很收敛只是拽着对方领子臭骂。但对方被他几句话就骂破防了,撒起泼来拳打脚踢,一下拽掉了他的卫衣兜帽。
周围瞬间哗然,尖叫声四起,就连花枝鼠头目都震惊的微微睁大了眼睛,一群星盗如临大敌,抢口对准了摩斐斯。
“是混种!是一一混种!”
“怎么会有长到这么大的混种?!他们当地的教会不净化这种东西,还让他活到了这个年纪?”
“这基因也太脏了,他到底混了多少种……呕,我要吐了!”“看起来还是个成年的,难道没把他给阉割了吗?难道让这种东西再怀孕生育,污染帝国的基因库吗?!”
万时愣住了。
周围眨眼间就空了,只剩下她站在摩斐斯身边。这么极端吗?
布尔维尔扔掉他用过的碗的行为,都看起来温和多了。…也是,这个时代甚至会把纯净度和基因等级印在身份文件上,这群能买票的家伙都是自诩上流,更是看不得混种。摩斐斯干脆张开几只乱七八糟的翅膀,朝着周围眦牙:“识相就离我远点!呸!”
摩斐斯耀武扬威的走动,周围旅客就连忙躲避退开,有几个人甚至后背都贴在了墙上。
对面的花枝鼠头目也惊愕后退几步,但慢慢冷静下来对外面喊道:“拿袋子过来,把他套上。别开枪,别让他的血流在地上。”这已经到了觉得对方的血都脏的地步。
怪不得摩斐斯看起来愚蠢自信,却时不时会透露出内心最深处的躲避和自卑……
自卑个屁。
摩斐斯正挑衅的扯开卫衣领子,在牢房里左右横跳吓唬人。花枝鼠小头目一只手捂住口鼻,另一只手抬起枪怒道:“别动了!我们只是嫌你脏才不在这里杀你,你自己滚出来!”万时咧嘴对小头目讥讽道:“你一只老鼠,还因为基因嫌弃别人脏?真要说脏,那在我眼里你们都十分平等的脏。”花枝鼠看得见这苍白女人脑袋上的几根羽毛和完美如人类的身躯,看来这位混种的同行人还是位基因相当纯净的贵族一一摩斐斯看了她一眼,嘴角慢慢咧起来,表情跟得意宣布圣旨一样,昂着头大声道:“听到了吗?你们都跟我一样!”花枝鼠头目隐约察觉到了摩斐斯身上的精神力不一般强大,他脸皮紧绷着,往后退了半步,想要把摩斐斯和其他人都关在牢房里,然后他们在牢房外开枪。
旅客或者说人质们也察觉到了这个意图,疯狂往牢门外跑,场面一下子陷入混乱。
“喂、我们不要跟混种住在同一间牢房啊,把他扔出去,别让他弄脏了这艘船!”
“快让他滚!别把我们关在一起!你们疯了吧!”“他发起疯来会把我们都杀了的!”
牢笼门口尖叫,推揉,甚至有人拽着星盗往牢里拖不撒手。万时倒是乐得看这场面,靠在摩斐斯旁边,拿胳膊肘戳戳他:“说不定咱俩能占一间大屋。不过他们真要弄死你,咱们就赶紧跑路了。”摩斐斯低头看着她还在触碰他身体的胳膊肘。他忽然想起自己刚刚在终端机上看到的文字。有一个他从没见过的,也不在好友列表里的账号发来:“她对涅玻耳来说很重要。保护好她。”
“如果她能平安抵达首都星,我欠你一个要求。你想怎么报复我都行。”能直呼皇太子殿下为“涅玻耳",再加上这跟他针锋相对的口吻和语气。这绝对是海因茨。
等等,海因茨怎么会知道他有终端机?还知道他的账号?!不对、重点是万时为什么会跟皇太子殿下有关?她到底是什么人?
能穿着第三集团军装、戴着海因茨的胸针出入自由港的万时,身上还沾着海因茨的费洛蒙,怎么看都是海因茨关系密切,可他求他帮忙却拿出了涅玻耳的名字……
而且,他更没想到海因茨的脾气,会求他帮忙。“砰!砰砰!”
摩斐斯回过神来。
混乱的老房门口与走廊上,响起几声枪响,花枝鼠头目回过头,如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