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茨受伤是因为他没有面对暗空间的经验。不是。只有万时知道。
他在最后一刻,竞然用自己的精神力挡了一下。当时就连万时也已经被恐惧塞满心脏,只知道疯狂的往前逃,海因茨竞然在她身后一直仰头望着,甚至关键时刻还能出手。他的精神力到底是什么级别?
“他一直没醒过来?"万时咧起嘴:“我一向是很克男人的,扎赫兰、珂弥、法希丁还有海因茨,他没死都算命硬的。”铃木却坚决维护她的名声:“跟您没关系,请不要这么说。这个时代就是危险而残忍的,任何人都可能随时遭遇不测。只是我们希望您恢复一些之后,能去看看他…”
万时不大乐意:“我看他做什么?”
难不成他的第三集团军也能继承?
要是能的话,他哪怕后半辈子都醒不过来她也愿意跟他立马结婚。伍尔西补充道:“您知道的,神人也有治愈疾病的力量,您都能在暗空间出入自如,我们也想让您看看能否能治愈海因茨军长。”万时眨了眨眼睛,忽然笑了起来:“你上次不是教给我,治愈对方的疾病需要′社交′吗?你是想让我在母教与胚殿未允许之前,与他社交一下?”伍尔西扶住额头:“……不不不、只是精神力接触也有可能治愈对方一一我只是说您先去看看他吧!万一他见到您就醒了呢?”海因茨住的房间就在隔壁,甚至没有万时的新卧室大。他手底下的人倒是信守承诺。不论海因茨醒没醒,他许诺的事情还都做到了。
万时绕过床边去看他,海因茨穿着灰白色的病号服,银灰色的头发不再像平时那样梳的一丝不苟,几缕垂在额头前看起来有些虚弱。他两只手竞然还被套着手套,交叠在身前,衣袖中的一截小臂到手背都能透出蜿蜒青色的血管。
海因茨身上没有任何外伤,就像是睡着了而已。万时回头道:“他没有吐出手指吗?”
铃木摇了摇头:“没有,为他扫描过,他的腹腔食道中都没有异物。他的脑波还在激烈的波动,就像是陷入梦魇。而且他的精神力一一”万时也看到了,他的精神力现在就像是一个盒子,包围着他身体外侧,保护着他。
万时抬起手,她的手能落在他的膝盖上,她的虚手就却被精神力挡在距离海因茨十几公分的位置。
真是落地成盒了。
他还给自己的精神力起名叫围墙,这明明就是棺材嘛。而且,他的围墙挡住了万时最有力量的虚手,那想要杀他就只能靠自己的双手了。
万时忽然坐到了他床上,掀开海因茨的被子,抬手就找他裤腰带,上衣也掀开一截。
伍尔西惊恐的扑上来,保卫军长的裤子:“您、您别冲动!”万时眨眼:“不是说让我把他操醒吗?啊,他昏迷还硬的起来吗?”铃木也坐不住了,跑过来按住万时的手指:“不是、您可以常使用您的精神力接触他的,看能否突破他的这道屏障,如果精神力能够融合,也有可能唤醒它。”
万时没明白:“可不是说海因茨军长的精神力防御,从来没有人能打开过吗?而且如果我强行突破他的精神力,也会对他造成损失吧。”铃木也有些为难:“确实。我虽然在圣殿做过枢机,但跟神人接触的经验还是很少,我也不知道您能做到哪些……或者您都多试试!”伍尔西道:“如果海因茨军长真就这样昏迷不醒,皇女殿下绝对会趁虚而入,或许战争就真的要一触即发了。”
万时心道: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打的越凶越好,最好皇女殿下就把你们全歼了一一
不过皇女殿下恐怕也很想得到达达米亚公国,她到对方手里日子应该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万时手指戳着海因茨的膝盖骨:“怎么说?他有这么重要?”伍尔西道:“帝国三大军力,第一集团军由皇太子殿下与皇帝陛下主管;第二集团军在皇女殿下手里。而海因茨军长是唯一不是皇室血统的集团军军长一一您也看得出来吧。”
万时望着海因茨,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他们真不怕她杀了海因茨吗?
万时转过头:“那我每天都来陪他几个小时。但我只有一点要求:不允许有任何监控影像,不允许有任何人陪同。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精神力真正的样子。”
铃木沉吟片刻:“好。”
伍尔西还是不放心:“那您别乱做一些一一怪事行不行?”他总觉得把军长跟这位神人阁下关在一个屋里,就跟把他送到窑子里上班没什么区别了。
万时翻了个白眼:“还谈条件了?门一关我就拿他门牙当开瓶器你们也管不着。不愿意那我就回去了,让他昏着吧。”铃木踹了伍尔西一脚,立刻朝万时弯腰颔首道:“不谈条件。只是每次单独相处就两个小时可以吗?毕竟我们也要定期给海因茨军长抽血检查。”伍尔西也弯下腰向她请求。
万时看着这两个人的后脑勺,脑子里有了点计划:“哼。行吧。”万时又经历了一轮身体检查后,才被允许自由行动。她回到了之前的牢房,牢房只有外围的通道有几个士兵在巡逻,看到万时回来还有些吃惊。
万时笑道:“我认床,还想要之前的枕头。”士兵都知道神人阁下带着舰队,从古老的邪神手下跃迁成功,他们纷纷敬礼:“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