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那颗痣。总感觉在喃讽我。”
伍尔西将手中这份莫名其妙的问卷记录完成之后,递给了守宫医生,忽然道:“这份问卷我需要向上呈报。海因茨军长应该很想看神人阁下的医疗记录,您可以跟我一起前去汇报。”
守宫医生犹豫片刻,点点头:“这…
伍尔西作为卷毛羊的笑容,他横着的瞳孔更有让人无法拒绝的凝视:“您作为俘虏,除了为神人阁下检查救治,应该也没有别的职责吧。”守宫医生只能道:“好。我一起去。只是……神人阁下的回答会不会惹来海因茨军长的愤怒?”
“不会。军长只想知道她的想法。”
伍尔西临走之前,看向在沙发上把几种零食都拆开,但每个都只尝一口的万时。
第三集团军的流速舰都是作战用途,也没储备什么零食,给她的都是各种口味的军用口粮,她也压根不知道自己被骗了,一边吃一边还在点评。伍尔西带着守宫医生转身离去,并让几位护士进屋陪万时玩益智游戏。几位护士走进来,却发现神人阁下抱住脑袋哀嚎一声,倒在诊室里的检查床上,一边打滚一边嘴里还嚼着干粮。
万时喃喃道:“靠、不要被发现啊!这艘船上都是怪物吗?为什么都这么谨慎!”
片刻后,伍尔西看着手中的问卷,敲了敲第一作战室的门。“进来。”
伍尔西让守宫医生在门外稍等,先打开门走进去。他才发现海因茨的桌子对面站着机兵队的队长。队长是个馥鼠基因的中年人,个子不高,极其紧张,不停擦着额头的汗,想说什么又很为难的样子。
海因茨抬手让伍尔西稍等一下,对馥鼠道:“上校,有什么可以直接跟我说。”
最鼠上校却感觉自己像是被威胁了一样更加冒汗,他抖了半天,终于拿出了自己的讯息板:“关于……关于前几天我提交给您的机兵空战队形调整报告,您、您的点评我都收到了。”
海因茨点头:“我划线的部分,还是要再考量,这样损耗太大了。”髅鼠上校抖得更厉害了,憋着一口气忽然道:“我这个人虽然年纪大了也多年没有晋升,也确实出身不好,但我真的不是您说的那种人!我的头发确实不剩下了,但也不是说我发育有问题!”
海因茨皱眉:“什么?我们是在讨论你的报告吗?”髅鼠上校一闭眼,绝望道:“您在空白区域写的那些评价,我实在是无法苟同!”
海因茨接过他手中的讯息板,愣了一下。
空白处随手写着一些文字:
“缺乏教育”出身不好”
“道德感低”“发育障碍”
这都是之前跟万时碰面的时候,随手写在文件旁边的。他将报告看完发还的时候,却因为从首都星而来的紧急通讯忘记擦除就发还了…海因茨抿紧嘴唇,不符合外界印象的破天荒道歉道:“抱歉,这是我随手写的字,并不是给上校的评价。”
殷鼠上校却不太信。
毕竟他确实出身不好、缺乏教育、而且身量过矮且下半身有畸形,而且还负责最血腥的机兵部门。这些话句句都是在戳他的心窝!海因茨揉了揉眉心,再次解释,最鼠上校才擦着眼角下了这个台阶,表示军长一定是最近太累了一一
髅鼠上校送走后,海因茨也有些懊恼,他抬头看着伍尔西:“我竞然会犯这种错。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万时就像是会吃人脑子的虫子一样。”伍尔西一直有种感觉说不出,海因茨的形容太准确了。这位奇怪的神人阁下,就像是钻进脑袋中的一条虫子。她会吃掉别人的注意力。会把别人脑海中对别的事情的专注、喜好,全都是吃掉,只留下一圈圈供她钻来爬去的空洞。伍尔西作为战争孤儿从军校毕业,一向是专注又上进,可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最近多少次走神了。
他时不时就会想到她揉着嘴唇怪异又脆弱的笑容,想到她似哭泣似自嘲的尖叫声。
伍尔西没敢接话,只道:“刚刚守宫医生为神人阁下做了一份问卷,属下总觉得问卷有些怪。”
海因茨接过问卷,目光往下扫,眉头越皱越深,看到最后几行,他再次揉了揉眉心:“这问卷为什么要扯上流速舰和我?”“或许是因为她没见过什么人,想判断她对类人的认识。守宫医生也在门外,可以叫他进来问问缘由。”
“等等。“海因茨道:“这上面为什么是你的字?”伍尔西解释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表示是万时希望他来提问记录。海因茨面色一肃:“让医生进来。”
伍尔西将守宫医生提进来,他却注意到了一件事:“医生,你今天白天的时候,眼睛不是绿色的吗?怎么现在又变了。”海因茨一愣,当即判断,喝道:“控制住他!”伍尔西不明所以但无条件服从,他抬起蹄子,一下瑞在守宫医生的腿弯里。守宫医生闷哼一声,就跟它的祖先一样脸朝下趴在了地上。伍尔西膝盖压在它后背上,差点将这个可怜的橙色蜥蜴碾死,抬头等着海因茨的进一步命令。
海因茨冷酷道:“拨开它的眼皮。”
守宫医生却在海因茨的盛名之下,完全会错了意,以为是自己眼皮要被剥掉,哀叫道:“不要!不要!海因茨大人!我只是一一我只是没办法!”几分钟后,海因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