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8(1 / 1)

第18章Chapter 18

巷子里,同时响起两个男人的粗喘声,一前一后地将杨珍堵在这条巷子里。她听见身后那个男的说话:“那丫头跑了,咋办?”这个声音杨珍很耳熟,很快她就想起来了一一王大同。“没办法了。“刘晨道,“全当是她命好吧,不过眼前这个,就不像她那么好命了。”

杨珍脸都白了,呼吸也不断加速,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陷入了绝境,如果说一个人她还勉强能应付,两个的机会就很渺茫了。她又没有受过什么专门的训练,身上也没有什么武器。她……

杨珍感受到一股莫大的绝望。

“快点儿!你先帮我按着这丫头,死丫头老大劲儿了。“刘晨招呼一声,王大同的手就伸了过来,杨珍剧烈挣扎着。

完了。她想,这下全完了。

“你们!都给我!放手!!!”

一个高亢的声音在黑夜里突兀地响起,石破天惊,震起了远方树林里的飞鸟。杨珍下意识屏住呼吸,透过眼前这个男人的臂弯,她看到一个身影飞快地朝这边跑来,手里举着一根铁镐。

是苏莉!

短短几分钟不到的时间,杨珍竟再次失语。“我操,那丫头居然又回来了。“刘晨暗骂了一声。“啊啊啊啊啊!"苏莉冲上前来,手里紧紧攥着那根铁镐,飞快地朝刘晨乱挥着。

铁镐的一头很尖锐,被砸一下可真不好说,刘晨匆匆闪躲,下意识就闪到了杨珍身后。

苏莉也没看清,又挥手来了几下,把杨珍吓得也到处躲。巷子里的四个人就这样沉默静止了有一秒钟,苏莉大喊一声:“跑!!!杨珍撒腿就跑。

她这个人,力气是比较大,但可能肺活量不好,跑步一直是她的弱项。平时搬搬重物,提提东西,可以,遇到什么情况了打一架八成也行,但是跑步,不行。

大学体育课的水平测试,800米,每次跑完都要了杨珍半条小命,好几天都缓不过来。

但是此刻,人的求生欲望空前高涨,杨珍使出了吃奶的劲飞跑起来,她喘着粗气,和苏莉一前一后地奔逃着,一直跑到厂房前面的那片空地,直到看见有人朝这边来,才慢慢放松了脚步。

杨珍看向来人,想喊救命,可在看清来人的脸后,喉咙里就好像被卡了一下。

“杨珍?“江景舟神情严肃,快步走来,“出什么事了?”杨珍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半天说不上话来,只是一个劲地指身后。苏莉率先道:“有俩男的想强.奸我们!”我靠。杨珍心里咯噔一声,不是苏莉,你这也说得太……太不委婉了。江景舟震了一下,眼里很快翻起怒色来,他想都没有想,一把将杨珍拉过来,护在自己身后,警惕地盯着她们跑来的方向,然后掏出手机打电话报警。苏莉在旁看着这一幕,惊讶地睁睁眼,同时眼里又多了几分意味深长。杨珍还在喘气,她的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她嘴里出来了一样,其实有一半是被吓的,她以为今晚自己真要凉在那儿来了。然后她听着江景舟报警,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一一他怎么也在这儿?他怎么又在这儿啊?这都几点了。

江景舟打了三通电话,第一通是报警,第二通是告诉杨烁,马上通知门卫把厂子出口全封了,第三通是叫车上的黎旻过来看顾。杨珍坐在台阶上歇息,终于算是缓了过来。她看看身边的苏莉,皱巴着脸,欲言又止,又瞧瞧苏莉手里还紧紧攥着的铁镐,故作轻松道:“死神之刃啊。”

苏莉张张口,却没接她的玩笑话,眼神有些躲闪。她那个时候,是真的动了心思想要逃跑,她没想再回去的。如果不是恰好路过小卖部,看见小卖部空调箱里装着冬天用来敲冰的镐头,她想她根本不会回去。

人呢,比起自己的命来,良心这种东西算什么……现在顺利脱险了,没事了,她也没脸见杨珍。杨珍抿着嘴,也不知道说什么。

她不知道怎么去形容看见苏莉跑了的那一瞬间,自己的心情,其实那一刻,比起愤怒这种情绪,她更多的是恐慌,她出不去了的那种恐惧已经压倒了一切情绪。

但是她清楚地记得,刚刚看见苏莉又回来时,她心里有多么狂喜。而现在那种狂喜,其实也还是压倒着她对苏莉的愤怒。人的情绪是很复杂的,她说不上怪苏莉,也说不上不怪,她甚至都评价不出苏莉这个人是差劲还是好。

这些很多很多的想法杂糅在一起,就反而显得她内心格外平静起来。黎旻赶到的时候,那两个男人也还是没有出现,估计是见前面有人,没敢露头。

黎旻没见过杨珍,不知道是哪一个,他本来还想问一句,回头一看江景舟的外套在其中一个人身上披着,又住了口。警察很快来了,杨烁没走多远,赶紧赶回来看情况,工厂的门都被封了,现在只用抓人。

“有一个是王大同。“杨珍说,“另一个我不认识,不过看着比王大同年轻好多。”

苏莉闻言,眼神更晦暗了。

话一说出来,江景舟就冷冷睨了杨烁一眼,看得杨烁后背冷汗都出来了。警察赶到之后就是正常走流程,先找杨珍和苏莉问话了解情况,然后抓人,顺便在抓人的期间,在两个女生身上取证,看有没有什么毛发纤维之类的证明。

王大同和刘晨跑不远,人很快被带了回来,苏莉指甲缝里有刘晨的皮脂DNA,证据确凿,再加上刘晨本来就有相关案底,这事就不难办了。被抓之后,王大同和刘晨互相甩锅,狗咬狗耽误了一阵时间,等全都处理完的时候,也差不多天亮了。

从这里到香江的飞机不知飞走了多少趟,黎旻站在警局外不住点着脚,心里美滋滋。

看样子江景舟是走不了了,他也得回去补觉咯。杨珍等人陆续从里面出来,四个人站在警局外面,看着东方乍起一片的白色天光,一时无言。

然后杨珍的肚子叫了。

“哎呀!"她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肚子,不好意思极了,哎老己!真是不争气,饿就算了,还叫这么大声,多丢人啊!见她这样,江景舟眼里又浸出几分笑意,苏莉绷了一个晚上,此刻也忍不住笑了两声。

“走吧。“江景舟碰碰她的肩,“带你去吃东西。”杨珍下意识看向苏莉,苏莉很有眼色地摆摆手:“我就不去了……我想先回宿舍。”

此举正合江景舟的意,他顺便来了句“那你去送送”,把黎旻也打发走了。看着其余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杨珍抓抓脑袋,能说吗?是她太敏感了还是怎么?她怎么一直觉得,她和江景舟之间的这股氛围,有点不对劲啊。正常是这样的吗?她饿了她可以自己去吃啊,江景舟也没必要非陪着她。哦对了!

杨珍看着江景舟开口道:“哎这真是个好机会,我请你吃饭吧!”趁此机会,赶紧给江景舟还点儿账。

该说不说,这次的事,江景舟跟着忙前忙后也是一晚上,她好像又欠了他人情。

怎么这样呢,前脚她还说不跟江景舟接触了呢,结果人家又帮她这么大一个忙,要不是江景舟,恐怕王大同和刘晨也不能那么容易抓住。她现在是真的吃人嘴短了,也不好意思拒绝江景舟,更不好意思说以后不见人家了。

“吃什么?"江景舟问道。

“咱们市最有名的那家早茶楼,行不行?“杨珍道,而且这地方它赶早的,越早到越好,晚了好多东西都没了,说不定什么都吃不上。“上车。“江景舟道。

现在才刚六点,这家早茶楼就已经坐满一半了,杨珍和江景舟上了二楼,找了个靠近角落的清静位置坐了下来。

早茶嘛,再贵也贵不到哪里去,她和江景舟就是把能点的都点一遍,也才百多块钱。

而且这种早茶楼可没有会员卡之类的,都是直接扫码付现,她一定能请得上江景舟。

她知道这钱不多,但多少能让她自己心里好受一点。“烧麦,虾饺,红米肠,芋丝糕……“杨珍信心十足地点着,点到一半被江景舟制住了声。

“喂杨珍,我们两个人,吃不了这么多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说话的声音亲昵又低沉,似乎还有淡淡的温热气息洒在她耳畔,杨珍拿着菜单的手抖了抖。“那……那就先这些。"杨珍看着小二道。这里没有镜子,杨珍自己不知道,她现在脸红得特别明显。江景舟也不提醒她,就这样抬着双桃花眼,看着她笑。点单的店小二见状也笑了,跟杨珍打趣:“阿妹,你男朋友好靓喔,哪里捡来的?”

“啊。“杨珍急着澄清,“不是啦,我们就是……她想了想,说自己和江景舟是员工和老板,会不会有点奇怪?她也觉得刚刚江景舟有点怪,这样一讲搞得她好像被职场潜规则了一样。“普通朋友啦。"她说。

“是吗?"店小二也不点破,拿起菜单笑着走了。杨珍抿了下唇,她本想转头问江景舟刚干嘛突然靠过来,没想到一回头江景舟还在盯着她看。

“嗯…所以你觉得我们现在算朋友?"江景舟一手撑在座椅扶手上,意味深长地看她。

杨珍张了张口,捏着手指尖说:“哎呀,我知道我是没那个水准啦”“那你以后要叫我名字,不要再让我听见你喊老板这两个字。”杨珍顿了下。

“多多少少,我也救了你两次,你却还认为我们是那种随便就能有的上下属关系吗?”

“啊,没有啊。“杨珍欲言又止,她怎么觉得江景舟好像是想跟她做朋友的意思?

而且江景舟说得确实有道理,他这个人在她这里,已经不是单纯的老板了,简直就是恩人般的存在啊!

“手机拿出来。“江景舟说。

杨珍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只是照做。

“打开微信给我看。"他的话像是在命令,可口吻又凉凉的很温柔,杨珍脑子里什么也不想,就只是照做。

“这里。"江景舟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在她屏幕上点了一下,“备注改成江景舟。”

他说的是他的微信号,加了之后,杨珍没改过备注之类的,所以现在还是默认名称。

改就改吧,她添加了备注,以为这就没事了,没想到江景舟又道:“念一遍给我听。”

“?“那种古怪的感觉,又在她心底蔓延,杨珍断断续续看了江景舟两眼,道,“那个,我识字的。”

江景舟笑了一声,很轻的一声,短促又好听。杨珍感觉自己的耳朵又开始烫了。

为什么要念名字啊……不觉得很奇怪很诡异吗?逗她真的很有趣。

江景舟弯了弯眸,指尖像是有些焦躁,又愉悦地在桌子上飞快点了点。“不念也可以,但你要记住,以后不能再管我叫老板。”“…知道了。“杨珍老实巴交。

早茶上得很快,冒着热腾腾的蒸气,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而且早茶楼的氛围,不像餐厅那么正式,茶楼里格外的吵,几乎所有来客都在聊天,还有小二的吆喝声,隐隐约约煎炸的油滋声……杨珍忍不住问江景舟:“你怎么会晚上来厂里?”江景舟品了口茶,淡淡道:“本来只是路过,忽然听到有女人在喊,好大一声,就想过来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杨珍微顿,那是苏莉喊的啊,竞然有那么大声吗?当时声音确实很大,哇塞那真是多亏了苏莉那几嗓子,不然她们都没办法顺利遇到江景舟了。江景舟看她碗里的双皮奶吃了一半,才慢慢道:“这次的事,说来也颇严重,你要不要跟身边人说一声?”

杨珍摇摇头:“我也没什么人能说,也就我妈妈了,但是这种事,还是不跟家里讲的好。”

江景舟低低"嗯"了一声,随后道:“那男朋友之类的呢?”杨珍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谁跟你讲我有男朋友的?”江景舟几乎在同时坐直了身体,他面无表情,漫不经心:“哦,我以为你昨天下午是去赴男友的约。”

“阿……杨珍又吃了一个虾饺,“那个不是男朋友,就是说好了一起打游对的,我也不好爽约。”

“这样。"江景舟第二次端起自己的空茶杯,虚无地喝了一口空气,“是正在往恋人发展的意思?”

是不是人都对这种事情很八卦啊?连江景舟也不例外吗?“那倒没有啦。“杨珍说,“我这个人也不太会社交,其实也没什么这方面的想法。”

她搅着碗里剩余不多的双皮奶,神情认真,不像是在随口敷衍,倒像是真心话。

江景舟听着”嗯"了一声,欲言又止,再次忍不住跟她确认:“所以你现在是单身,对吧?”

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来了。

杨珍总觉得不对劲,但比起这个,她其实更担心自己是自作多情,会错了意,根本就不用外力干扰,她心里的那杆秤,也会不由自主偏向一一这不可能的那一边。

对方是江景舟,而她是杨珍啊,就凭这个。所以杨珍打算装死。

她看着桌子上被她风卷残云了一遍的食物,除了一些残渣碎屑,基本没什么了,唯有江景舟面前的那碗姜撞奶,还满满当当。电光火石间,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没对,开口问了句:“这个你还吃吗?”

江景舟愣了下,随后伸手,带着不确信的目光慢吞吞将那碗姜撞奶推到了她面前:“你要?”

杨珍快要咬碎自己的牙。

她其实已经撑了,这一桌子的茶点,大多都是她吃的。但是江景舟都这样问了……

“阿哈……杨珍硬着头皮,“我来尝尝这是什么味道。”看着她这样,江景舟抿了下唇,刚刚那个问题,她是故意没有回答吗?难道走了一个小混混,除开那个游戏仔,她还有别的男人?江景舟突然就有点来气,一下子起了身就往外面走。见他起身,杨珍生怕他是去付钱了,也连忙跟着站了起来,姜撞奶也不吃了,跑去前台买单。

一顿早茶花了八十多,连一百块都没超过。杨珍看江景舟站在外面,还不知道他又不高兴了,自顾跟他说话:“我自己回去就行啦,不用送我了。”

今天是周一,江景舟应该也有班要上吧?

她半探着脑袋,还在等着江景舟的回话,岂料江景舟忽然甩来一句:“你就没想过我吗?”

他皱着眉,眼神也凶,分明是一副要骂人的样子,杨珍被他这样瞪着,心里反而更怪了。

她脑子里无端想起一句话一一说谢谢了吗?“咳。“杨珍嗓子里麻麻的,刚清了清嗓子想要说话,就听见江景舟电话响了。

“喂?妈咪。”

杨珍睁着眼睛,听江景舟接起了电话,用他那还薄怒未消的声音强作平静地称呼了对方一句。

哇,他管他妈妈叫妈咪哎。

萌之。

杨珍想翘嘴角,又不想让江景舟觉得她是在笑话他,只能不住地按自己的手指尖。

她听江景舟讲了几句,电话里似乎是要他回去的意思。果然,江景舟挂掉电话之后,先是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开口:“你自己打车回去。”

听上去像是余怒未消。

“好的,好的。"杨珍点点头,“那我先走了。”说完她看了江景舟一眼,去马路边等车了。这会儿离早高峰尚有一些时间,出租车多的是,杨珍很快打到了车,等坐在了车上面,她才一个激灵一一不是,她可以坐地铁呀,干嘛听江景舟的花二三十块打车呢?

与此同时,她脑子里又放映似的,来回响着江景舟说的那句话一一你就没想过我吗?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好像也联系不上前后文,他还挺生气,她又惹他了?杨珍想起结账前,她从江景舟那儿要来了姜撞奶。嗯……意思是,他其实想吃的,但是被她要走了,她一个请客的,反而从客人那儿搜刮起来了…他为这个生气?

还是,还是…

再往前推推,是江景舟问她是不是单身。

可杨珍觉得这还是对不上,退一万步讲,就算江景舟对她有意思,想让她……考虑一下他,姑且就先这么说吧。

那他也没必要生气呀?

他莫名其妙生的到底是什么气呢?果然是因为姜撞奶吧?杨珍也觉得自己跟江景舟要他的姜撞奶这种行为,简直像是有病,可她那个时候不是脑子短路了吗……

今天这顿早茶,说是她请江景舟,实际上八十块她一个人可能吃了六十多。真不该呀……江景舟会不会觉得她这个人,很没品啊。等到了厂里,苏莉见杨珍这么快就回来了,还很惊讶:“你咋这就来了?顿了顿,她又问:“来辞职的?你不干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杨珍道:“我来上班啊!我今天不是复工了吗!”“可你……“苏莉拿手比划了一下,“不是去和江景舟约会了吗?”“约会”。

两个字极有存在感地钻进了杨珍脑子里。

她下意识解释:“我只是跟他去吃早饭啊!跟约会有什么关系?”“哇塞,你就笨吧你!死心眼子,你看不出江景舟喜欢你吗?"苏莉的两只手都比划了起来。

一句话,像一支高压水枪,把杨珍之后还想说的那些解释,都冲得乱七八糟,无影无踪了。

她像是卡壳一样,呆愣愣看了苏莉半天,吐出一句:“你……也这么觉得吗?”

苏莉又“哇塞”了一声:“这人只要不瞎,都看得出吧!你记不记得之前方浩那次,我就说那时候江景舟眼睛红了,我绝对不会看错的!杨珍,你是反应迟镇吗你!他喜欢你啊!”

一连串的话砸下来,可杨珍除了沉默,好像无言以对。她……不是迟钝啊,她也有感觉到的。

她只是有些不确信,江景舟,怎么会喜欢她呢?他喜欢她什么?从哪儿开始喜欢的?她找不到这件事中的逻辑啊!如果是她误会了怎么办?如果连苏莉也误会了怎么办?等之后真相大白,她该多丢人啊。

杨珍开始用狡辩来下意识地挽尊:“他肯定是认错人了……我跟你说,他之前好像把我认成他前女友。”

苏莉:“他叫你杨珍啊!你不就叫杨珍吗!名字是对的,人怎么会错?”“哎呀,你不知道……“杨珍继续狡辩着,“他没道理喜欢我啊,肯定弄错了。”

“怎么没有!"苏莉说,“肯定是上回见你被方浩欺负,江景舟英雄救美,看到你的可怜模样,对你心生…”

杨珍:“他看见我的时候我手里还抓着方浩的鸡。”“……“苏莉张了张口,强行,“他看你这么有性格,更爱了。”杨珍没招了,捂着脸坐了下来。

“不是。"见她这样,苏莉一万个不解,“你这么排斥干什么?你看不上江景舟?”

“没有啊……“杨珍皱着脸,“我就是觉得,这件事…很虚假。”“嗯……"苏莉明白了,“确实很虚假。”“对吧!“杨珍话还没说完,就被苏莉打断了。“可它真实发生了呀!姐妹,感情这种事,你不能去看事实,不能去找逻辑,你要去看看感情本身,等下次见到江景舟,你用心去看看他看你的眼神,我不相信你会什么感觉也没有。”

苏莉的这番话,等于把这个问题架空了,不急于现在去下定义,而是让杨珍自己感觉。

杨珍没了反驳的话,脑子里却控制不住地往一个方向偏一-她也想谈恋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