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笔,将水镜中的画面看了许多遍。随后将水镜收起,从案几暗格中取出一块通讯石。这是专与三位魔尊联络的法器。
他注入灵力,与知孽魔尊联系。
往日很快就会接通的法器,迟迟没有动静。洛琛收回灵力。
片刻后,又叫来玄衍宗的大长老。
长老躬身而立,“宗主,唤我何事?”
洛琛淡淡道:“三日后峰秋宴结束,我要离开玄衍宗一趟,那几日由你代行宗主一职。”
长老:“是。”
魔域,知孽魔宫。
沈亦川盘腿坐在知孽魔宫的密室里,面前是一具尚未成形的躯体。他在给傅横炼制身体。
炼制的材料和方法,都来自于已经灰飞烟灭的魔尊。说起来这事也挺好笑。
知孽魔尊看起来相当可怕,沈亦川本来抱着十足的准备和决心与他决战,非常谨慎地把人拉进芥子戒的小秘境里,想着先把对方削弱,然后再慢慢磨死。结果这家伙只是看着像boss。
沈亦川还没怎么发力,血条都没掉多少,知孽魔尊就已经跪在地上,只剩一丝血皮了。
傅横和渡微全程围观,愣是没找到插手的机会。等结束了才凑近看。
这才惊讶地发现,此人竞然是傅横小弟的小弟的小弟的小弟!知孽魔尊彻底服了,跪在地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老底全抖了出来。原来魔域最底层那个地方,是他们三个魔尊联手打造的藏宝阁,用的还是傅横当年留下的秘法。
里面锁着的,是傅横留下的秘宝。
他们三个没本事用,又不舍得给别人,只好先藏起来,等着哪天机缘到了再说。
结果机缘没等到,等到傅横本人。
很痛。
要想打开最底层,需要三个魔尊同时施法。知孽魔尊本以为交代完这些能留条性命,结果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横随手杀了。
傅横的东西,傅横自然知道怎么取。
沈亦川用手头现成的材料,先给傅横做了副临时身体,让他扮成知孽魔尊的样子。
然后钓鱼执法。
剩下的两个魔尊,一个接一个上钩,被沈亦川如法炮制,全部处理完毕。半个月。
从进魔域到收拾完三个魔尊,只用了半个月。沈亦川带着傅横和那三道残魂,直接下到最底层接触封印。没怎么费力就拿到材料。
一气呵成,相当高效。
材料有了,下一步就是做身体。
沈亦川有系统。
有系统这个外挂在,炼体的过程也不会那么困难,步骤和方法都清晰无比。沈亦川只要照着做就好。
一切都相当顺利。
只在修为方面有点坎。
炼制这具身体一共三个阶段,每个阶段对炼制者的要求都不一样。一阶段的门槛是金丹,二阶段至少元婴,而三阶段必须要化神才行。沈亦川现在是元婴巅峰。
许多人都卡在这个阶段,只有等到机遇才能一举突破,也有人一辈子等不到机会。
沈亦川不一样。
他有挂。
其他人眼中的坎,在沈亦川眼里,只是经验条拉没拉满,突破材料够不够的问题。
这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事。
肝呗。
沈师傅白天兢兢业业炼制躯体。
晚上也没闲着。
他熟练地开启传送。
沈亦川落地的瞬间,就感觉到床上那人的呼吸变了。洛霄醒着,但睁不开眼,也没办法移动。
只能在一片漆黑中,感受着另一个人逐渐靠近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床榻微微一沉。
随后是几个又热又轻的吻。
又来了。
这是第几次?
记不清。
他是谁?
不知道。
讨厌吗?
在紧张的黑暗中,洛霄听见那人细微的喘息声,很小的一点声音,因为夜晚太过寂静,而格外明显。
洛霄的思绪中断一瞬。
思绪被拉回现实后再想逃离,就变得有些艰难。他清晰地感受到身上的那点重量。
那个人趴在他身上,脑袋伏在他胸口,动得不是很快,身体一直在抖,似乎被他弄得很不舒服。
或者很舒服。
炽热的温度让人心惊胆颤,洛霄额角和鼻尖都冒了汗,他的手指虚弱地在床单上滑动,眼皮下的眼珠飞快滚动,竭尽全力地想要打破梦魇。春梦也好,噩梦也罢,他想看看那个人的脸。但他完全不给洛霄任何机会,反而用手捂住了洛霄的眼睛,更深一层的压力让洛霄动弹不得。
一种屈辱感油然而生,他好像成为了那个人的道具,被那个人使用。与情感背道而驰的是身体的感受。
洛霄没和别人做过,不知道什么才算经验丰富,但他总感觉这人的动作过分熟稔,熟稔得让人心烦。
他胳膊的肌肉鼓起,想翻身把人压在下面,狠狠地惩罚他,然而修为上的差距,让他很难做到这一点。
洛霄结束时,他感受到对方渡来的修为,他无法拒绝,只能任由修为填补他的丹田。
那个人似乎也累了,停下来,软软的面颊贴着他胸口,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