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33)(1 / 1)

第33章大学生(33)

现在说其实没那么喜欢,好像有点来不及了。猎人,或者说被利卡附身的猎人,他的手正在粗暴地揉捏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最好不要被揉捏的地方。

沈亦川被那股力量控制,没办法说话,就连眨眼也做不到。所以,利卡其实并没有在问他。

只是说一句挺变态的话,宣告自己即将撅他。一只冰冷的手,弄得沈亦川川呼吸一滞。

沈亦川闭目。

…最近挨撅的频率有点高了吧。

利卡比其他人都更粗暴一点。

这位自称直男的哥们,似乎很有搞gay天赋,没有人形时,尚能把沈亦川弄得心有余悸,现在借着别人的身体,依旧稳定发挥。所以沈亦川能明确地感觉到,在某个时刻,猎人回来了。利卡的恶劣xp把沈亦川弄得十分狼狈,太过激烈的运动,让沈亦川额发被汗水打湿,一动,就有水珠掉在已经被打湿的床单上。沈亦川终于能动了,他反手去推,身后那个人怔了下,旋即全部贴上来,把沈亦川死死压住。

沈亦川:“猎人?还是利卡?”

那个人并不回答,只是压着沈亦川,勾着沈亦川的肩膀,继续之前的运动。过了一会,才在沈亦川耳边飞快道:“是老公。宝贝,你、这、我、我们怎么连在一起了!”

沈亦川呼吸急促,“你先起来。”

猎人急得像是找不到自己尾巴的狗,“我起不来,老婆,我做不到离开你,你里面太、唉、对不起但是,老婆我能再来一次吗?”嘴上问得挺礼貌,实际情况却是,没等沈亦川同意,自己就狗狗索索地动起来了。

边动边讲些乱七八糟的话。

沈亦川从小到大没说过脏话,但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有点突破他的底线,他扣着猎人手上的伤口,低低地骂道:“滚开!”猎人听出沈亦川生气,他咽了咽口水,恋恋不舍地退出。在离开沈亦川前,还趁机舔了口沈亦川的后脖颈。沈亦川捂着小腹大脑空白地缓了两秒,再看向猎人时情绪已经稳定很多,“怎么回事?”

猎人找了点湿巾纸巾给沈亦川擦,边擦边解释:“不知道,我一睁眼就看见我在……”

沈亦川打断他:“你上山做了什么?”

“父亲之前为了解决母亲,将她封印进我的身体里。“知道自己或许做错事,猎人此时相当老实,沈亦川问什么说什么,“我想同样的方法也可以对利卡用,所以试了试…”

猎人一顿,握着打湿的纸巾,表情变得有些恐怖,“刚刚是利卡?”沈亦川点头。

巨大的、几乎能把人撑破的愤怒刹那间填满了猎人的胸膛,猎人握着拳头,眼珠神经质地颤抖。

“又是他………又是他?草!为什么总是他!”沈亦川穿好裤子,看猎人这样,估计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压制利卡,于是从其他方向问:“类似银链的道具还有吗?如果你戴上银链,能对利卡起到压制效果吗?”

猎人沉浸在情绪中,并未留意沈亦川川的话。沈亦川只好凑过去握住他的手,晃了晃。

猎人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了过来。

沈亦川:“我们时间很紧,你还想让利卡再对我动手吗?”猎人咬着牙,缓慢而痛苦地摇了摇头。

“好。“沈亦川拉着猎人往外走,“我们现在回家,你把之前你父亲怎样解决你母亲的所有过程,还有那次让你哥哥获得赐福的献祭过程,完完整整地告诉我。”

“我来想办法。”

沈亦川从猎人极其堪忧的表达中,勉强拼凑出当年的真相。猎人父母关系很好,并且都研究邪教,两人见面后一拍即合,最终决定了这个家庭中的第一次祭祀。

妈妈主动走入火中,因为爱着孩子和爸爸,触发小镇善神buff,以灵魂的形式生活在家庭中。

但爸爸看不到妈妈,以为献祭失败,又和其他人结婚,试验其他献祭的方法。

爸爸出轨,妈妈怒了!

黑化的妈妈决定报复爸爸,但在报复的过程中,两个孩子也受到伤害,她只好宣告暂时停战,让爸爸用银链和手镯做出让俩孩子看不到她的法器。而爸爸在制作的过程中,用了点小手段,把妈妈封印到猎人身体里。并且决定在猎人十四岁生日那天,把他和他妈一起祭了。献祭方式也是火烧。

但祭祀当天,哥哥救下猎人,仪式打断,猎人身体里的妈妈放了出来,拉着爸爸同归于尽。

一一所以,银链没有用。

只是起到看不到利卡的作用。

而沈亦川能安稳度日,其实都是猎人的功劳。猎人上山做法封印利卡,使用的就是匣子里他爸留下的剩余道具。好消息,猎人成功了。

坏消息,没完全成功。

利卡对沈亦川有怨,他的攻击对象本来只限于沈亦川,现在被猎人这么一祭,反而受到加强。

不止沈亦川,其他人也是想控制就控制了。解决的办法也不难,像猎人爸妈一样,让利卡和自己同归于尽就好了。但问题是利卡根本不杀他。

利卡只撅他。

不仅自己撅,还要用猎人的身体撅。

但好在猎人仍然能控制这幅身体,可以短暂压制利卡。但愿能多挺一会吧。

沈亦川带猎人回家。

之前翻猎人的房间时,沈亦川找到一些奇奇怪怪的道具,也许能派上用场。爸爸的日记里记录了献祭相关的条件、要求。献祭的步骤很复杂,沈亦川不是专业的,之前也没接触过这个,现在只是死马当活马医。

大不了回溯。

大不了死。

大不了挨撅。

没损失……吧。

沈亦川本来脾气就好,现在更是被梦磨得圆滚滚软绵绵,手感很好的样子。沈亦川进屋后,向杀手和医生言简意赅地交代情况后,带着他们去后院,让他们在旁边帮忙。

杀手聊胜于无地绑住猎人,控制猎人行动;医生一边帮沈亦川布置阵圈。阵圈的图案十分复杂,稍有不慎就会失败重来。沈亦川经常画图,手很稳,再加上全神贯注,阵圈完成得很快。猎人被放在阵圈中间,安静地看着沈亦川。见阵圈画完,沈亦川半蹲着打火,他才突然问:“老婆,我会死吗?”沈亦川:“不会。”

猎人看着沈亦川指尖的火光,“你有爱过我一点点吗?”沈亦川点火。

夏季干燥,易燃物在碰到火苗的瞬间腾升起烈烈火焰,沈亦川站在圈外,仔细观察猎人。

日记上说,这种阵圈有两种画法,一种是两个人全祭,另一种是只祭掉附着在人身上的邪灵。

沈亦川用的是后者。

圈上的易燃物已经烧完了,火势渐渐弱了下来。被绑在椅子上,坐在圈里的猎人,低着头,像是沉沉睡去。医生不确定地问:“……好了?”

沈亦川也不确定。

日记上没说祛除成功后的反应。

哦对。

沈亦川突然想到脖子上掩耳盗铃的银链。

刚刚太忙,忘记摘。

沈亦川目不转睛地盯着猎人,有点忐忑地摘掉项链。猎人还是猎人。

坐在燃烧殆尽的火圈中,胳膊上的伤口,因为绳索的捆绑渗出血来。他依旧低着头。

沈亦川川看他的影子。

一个人的影子。

应该,没事了吧?

出现这个想法的瞬间,一条胳膊搭上沈亦川的肩膀。沈亦川转头。

医生笑眯眯地看着他。

眼白被眼瞳覆盖。

沈亦川再一转头。

杀手也一样。

沈亦川:…

竞然不是很意外。

杀手解开了猎人的绳索,猎人抬头,睁眼。现在在场有眼白的只剩沈亦川了。

沈亦川被这几个黑眼人带回别墅。

对于失败的惩罚,沈亦川一开始的预设是死亡,或者残忍的虐待。这两样在梦境里是可以承受的。

偏偏又没人这样对待他,只是一昧地撅。

沈亦川被放在杀手的床上,利卡看着沈亦川,反锁房门。沈亦川坐在床尾,胳膊撑着床,平静地问:“利卡,你要撅死我吗?”利卡笑起来,“当然不,而且正相反,我愿意给你一个离开的机会。”话音刚落,杀手和医生的眼白回归,杀手下意识地摸向后腰,抬手飞快地给了利卡一枪。

本该高速冲击人体的子弹,竟然变得很慢,慢悠悠地跑到利卡旁边,被利卡用手指捏住,随手扔掉。

“放心,我不是不讲理的人。“利卡说:“作为一个受害者,我应该有讨回公道的权力。”

“欺软怕硬。"医生嗤笑:“杀你的是我,为什么你总是找沈的麻烦?”利卡对他笑。

房间里突然出现让人头皮发麻的,骨头错位、扭曲的咯蹦声。医生闷哼一声,小臂以一种超自然的方式扭曲,弯折。他额角崩出青筋,冷汗渗出,咬着牙,硬是没吭一声。利卡冰冷的目光,又慢吞吞地看向沈亦川。沈亦川被杀手挡住,利卡不耐烦地啧了声,杀手就迅速向旁边飞开,被强行固定在沙发上。

“沈。“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附身印象,利卡的性格也在向喜怒无常的猎人趋同,他望着沈亦川的眼睛含情脉脉,语气也柔肠百转,“医生的游戏很有趣,我也想要玩一玩。”

“杀手,现在给你一个选择。”

利卡又将矛头对准杀手。

“你习惯决定别人的生死,今天你依旧有这种权力。”利卡看着此时此刻依旧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很淡定的沈亦川,眼睛微微眯起。

“和他做,结束后,我会放他离开。“利卡对杀手说:“或者杀了他,你活下来。”

利卡说完,又对沈亦川笑:“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你最好祈祷你的daddy真的爱你。”

说完规则,利卡解除杀手的限制。

杀手毫不犹豫地将枪口对准自己,开枪。

砰!

回溯。

沈亦川:…

可能是在梦境里待久了,他竞然能微妙地get到利卡的意思。反正就是撅呗。

沈亦川非常熟练地坐在杀手身上。

他压着杀手的手腕,拿掉他的枪。

看着杀手,轻轻亲了下他的下巴,亲完,又不带任何欲念的看他。“我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