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大学生(25)
医生搂着沈亦川川进去,这时候倒是不急了,带着他很有兴致的给他科普墙上那些东西的名称、功能和用法。
有一些比较直给,光看形状就知道怎么用,但更多的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听完讲解的沈亦川不禁感慨,人类的性癖真是太自由了。沈亦川摆弄着手上的散花鞭子,被迫接收了很多这方面的知识,最后甚至有点佩服,用那双看着很真诚的眼睛望着医生,“你好厉害啊,懂这么多。”医生故意往吓人了说,结果沈亦川一点不怕,反而用这种眼神看他。弄得他心里有点怪怪的,把手上拿着的那个狰狞恐怖的东西,突然往他的方向送了一下。
沈亦川差点被它戳到。
那玩意比他脸还长,张牙舞爪的异形,颜色是五彩斑斓的黑,上面还有类似鳞片和圆钝獠牙的凸起,开关打开后,每一段都会旋转,还有怪物的嘶吼声。看上去很酷。
如果医生不给他介绍,沈亦川绝对不会想到这玩意是往人类身体里放的。他有点嫌弃地往后缩了缩。
医生笑起来,把异形放在一边,胳膊搭着沈亦川的肩膀,亲切而亲密地问:“我尊重你的意见,等下我们先用哪个?”“一会再说。“沈亦川也很坦率:“先洗澡吧。”医生眼睛微眯“我要和你一起洗。”
沈亦川:“行。”
也不跟医生废话,反手脱了上衣,自然地往浴室里走。暧昧的光线柔和了他的脊背肌理,让他的皮肤晕染出几分恰到好处的迷离味道。
细窄利落的腰线,再向下是一段圆润俏皮的弧度,这段弧度连接着他的大腿,沈亦川穿着衣服时看着瘦,实际身上所有的肌肉形状都相当优美,富有年轻而蓬勃的爆发力。
他在进浴室前还转头向医生看了一眼,好像在邀请他。医生没动,身影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让人看不出他的神情。沈亦川叫了两声,医生没有回答,他于是反手关门。很快,浴室里传来流水的声音。
医生磨后槽牙。
他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舒服了。
从进入房间开始,沈亦川的所有行为都在意料之外。不仅不怕不抗拒,反而很主动。
不知道是酝酿着多余的小心思,还是经常和男朋友这么玩。又或者他压根不像看上去那样纯粹,是一个真正的bitch。像这种交易,他和别人做过无数次,早就轻车熟路了。浴室的玻璃是半透的,里面的人正在洗头。完全没注意到医生此时复杂的心理状态。
医生的后槽牙磨得嘎吱嘎吱响。
明明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交易,沈亦川如此配合,反倒让他心里一股火。然而面上不显。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不紧不慢地走向浴室。
没关系。
只是交易。
一场他必定要玩够本的交易。
从浴室出来后,医生当着沈亦川川的面做了两件事。让人把所有衣服取走送去洗衣房。
给酒店保安高额小费,让他们驻守门外。
房间位于酒店五楼,虽然外面有可供攀爬的管道和阳台,但对于一般人来说,没有安全措施的情况下,从窗户逃跑,几乎是死路一条。似乎杜绝了沈亦川川离开这个房间的所有可能性。做完这些以后,医生探寻地去看沈亦川表情。沈亦川没有表情。
两人对视几秒,沈亦川眨眨眼,凑过去飞快地亲了一下医生的脸。医生似笑非笑:“等不及了?”
“嗯。“沈亦川又亲一下,“我想好我们等下该做什么了。”医生被反将一军,饶有兴趣地挑眉,“哦?”沈亦川让医生坐在床上,自己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医生的制服。衣柜里的衣服布料都很少。
沈亦川川现在身上穿的这套也很少,但是比起其他的算得上禁欲保守。至少能遮住上半身和大腿中部以上。
沈亦川穿衣服时,医生一直忍不住盯着沈亦川看。心里一堆乱七八糟有违公序良俗的话。
在沈亦川走过来,跨坐在他身上时,这些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了。心脏几乎要跳出他的喉咙。
沈亦川状态进得很快,带上听诊器,严肃地问:“你哪不舒服?”“大夫,救救我。“医生立刻兴奋起来,配合道:“我同性恋发作了,很胀很难受。”
沈亦川正直地点头:“那我给你检查一下吧。”医生喉结微动,呼吸放缓,“好。”
沈亦川把听诊器贴他脑门上。
医生:?
沈亦川像模像样地左贴右贴。
医生脑门被贴得冰拔凉。
医生气笑了,抓着沈亦川的手腕,侵略性很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诊错地方了吧大夫,不是这里胀。”
“别乱动,这是我特别的检查方法。“沈亦川川把医生的手拉开,“看病要讲究追根溯源,我现在初步判断你是神经错乱以至于部位充血。”医生:……那怎么办?”
沈亦川沉沉地叹了口气,“很棘手,我从医多年也只遇到过你这一例。“说完,他取下听诊器,很为难地皱起眉,“治疗方法有倒是有,但是会比较疼,你能接受吗?”
医生一下就get到了。
之前给沈亦川介绍那些道具时,沈亦川似乎对手铐、鞭子那一类很感兴趣,好奇地追问好几句。
还亲自上手试。
“有多疼?"医生脑海里出现许多不大和谐的画面,症状加重,笑得很变态,“会疼到昏过去吗?”
“我会控制力度,尽量减少治疗过程中的痛苦。“沈亦川:“你治吗?”医生:“治。”
房间里有专门用来拷人的地方,沈亦川把医生带到那个小角落拷起来,命令他解开脚腕上的定位器。
定位器有密码,医生、猎人和杀手都知道。沈亦川之前试探过猎人和杀手,两人嘴很严,他又不是社交专家,实在是问不出来。
医生不一样。
他的弱点太明显。
确实是性压抑到一定程度了。
沈亦川顺水推舟,他也放松警惕,摸着沈亦川的脚腕,亲手将定位器给他解开。
“好了。“医生语气轻快,期待地望着沈亦川,“下一疗程是什么呢?”沈亦川心想谁跟你下一疗程。
手铐沈亦川检查过,不是一碰就开的样子货,医生一时半会妨碍不到他。而逃离路线也很简单,从北面窗户下去就能直达酒店后身,再不不远就是停车场。
这个时间看不到什么人,只要沈亦川游走够快,就能杜绝梦中社死的可能性。
四楼这个高度当然也不是问题。
沈亦川有时会被竹马拉去攀岩馆玩,技艺不佳但是知道一些攀爬、用力的小妙招。
而且他还可以回溯,梦里又不痛。
他可以尝试无数次。
保守起见,沈亦川没有立刻暴露自己的真实目的,他打着治疗的名义,一本正经地给医生带上眼罩,又随手拿了个苹果让他咬住,以免他发出声音惊动面的保安。
很没医德的沈亦川,把突发恶疾等他治病的可怜病人放在一边,穿上浴袍,带上房间里的水果刀和金属乳.链,顺窗户溜了做梦梦到从高处失足坠落,会产生强烈的失重感。这种失重感非常可怕,很多人会被激得惊醒,醒后依然后怕。五楼这个高度大概能满足"失重惊醒"的条件。沈亦川第一次直接跳。
遗憾的是只是回溯,没能醒过来。
第二次,沈亦川爬得非常慢。
慢到医生察觉不对,大声叫人。
外面保安冲进房间,帮医生解锁,医生冲到窗边,神情激烈地不知道说什么。
沈亦川此刻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
他全神贯注地规划路线,等快爬到一楼,又慢吞吞地爬了上去。医生脸上的表情相当复杂,他伸手去够沈亦川,要拉他上来。在即将到达四楼、探出大半个身子伸手抓他的医生即将碰到他时,沈亦川松手。
回溯。
第三次,沈亦川掌握规律,爬得又稳又快。零失误地一次成功。
落地后拔腿跑向停车场。
一路上没看到几个人,零星的几个沈亦川都想办法绕了过去,最后成功抵达停车场。
又爬又跑地做了很多刺激活动的沈亦川,看到那辆车时,实实在在地松了囗气。
脚步轻快很多。
沈亦川没有车钥匙,车钥匙被医生连着衣服一起送走。打的就是他即使顺窗户跑,没有车也跑不了多久的算盘。但好在医生开的是老款捷达,没有发动机电子防盗,车窗不是钢化玻璃,只要短接点火线就能强行启动车辆。
沈亦川脱下浴袍缠在手肘上,后退两步蓄力,拼尽全力猛击车窗最薄弱的边角,眶当一声闷响,沈亦川川伸手从破窗里探进去,胡乱摸到车门内侧的解锁拉杆,一把拽开,猫着腰钻进驾驶座后,反手把车门关上。不远处隐约能听到保安大呼小叫找人的声音,沈亦川面不改色,手很稳地翘开方向盘下的护板,利用乳.夹、乳链把火线、零线和启动线的铜芯直接用金属导通。
轰!
发动机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
沈亦川一把拽掉乳夹和链条,踩离合挂挡,正准备开车出去的瞬间一一一把手枪抵在沈亦川脑后。
沈亦川停下。
后视镜映出杀手的眼睛。
杀手和沈亦川在后视镜中对视。
他的声音波澜不惊。
“开车。”
“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