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征微微一顿。
“且不说我现在这幅不人不鬼,半死不活的样子,"祁越白的声音像砂纸刮过铁皮,面无表情地盯着谈征道:“你刚刚继承谭明谦的财产,成为联盟最受关注的Alpha,现在有多少媒体盯着你?”“要是被他们拍到你跟我混在一起,他们会怎么写?会怎么说?到时候亚联盟上流圈子的人会怎么看你?!”
会说谈征是个疯子。
说谈征一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怪癖。
到时候再也不会有门当户对的Omega愿意和他走到一起。他好不容易回归正轨的人生会在无数风言风语中再次脱轨。更何况祁越白大了谈征十二岁。
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孩子因为一时错觉、冲动、新奇而走错路。因为话说得太急太重,祁越白脆弱的喉管不堪承受,偏过头不受控制得咳得满脸通红,半天都缓不过来。
谈征就这样注视着他。
两三分钟之后,等祁越白稍微缓过来了,方才意味不明道:“所以你是怕影响我?怕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怕我声名狼藉?”.“祁越白的目光和他相触,再一次动手想将谈征从自己身上推开。可下一秒,谈征却忽然弯起嘴角,一边捏住他的下巴,一边像昨晚那样,迫不及待地吻了上来。
谈征的观察和总结能力很强。
短短一个晚上,就掌握了祁越白身上每一个敏感点的位置。他用舌头撬开祁越白的齿关,舔舐他的上颚,伴随着下流又狎昵的声响,吻得越发深入。
祁越白渐渐喘不上气,同时控制不住闭上眼,仰起头,在心跳加速的过程中,像被下蛊一样,情不自禁地给了一点回应。甚至还发出了一点声音。
祁越白不清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再一次吻在一起。
但是迷失在这个亲吻中的时候,祁越白忽然意识到一一或许昨晚不单单是性.瘾发作,而是他早就对谈征动了心。或许是他养伤这两年的相处。
或许是他对谈征行事手段的欣赏。
又或许是谈征这张脸本身就长在他的审美点.……祁越白觉得自己真是病入膏肓。
可心心绪涌动之时,哪怕两个人正激烈无比地唇齿纠缠,祁越白依然发自内心地认为他们绝无可能。
只不过一吻终了。
终于肯停下的谈征用指腹不轻不重地将祁越白嘴唇上的水渍抹掉。然后盯着他那张因为烧伤导致面目全非的脸看了一会儿,弯了弯嘴角,露出两个酒窝,用很甜蜜的声音低声道:“越白哥哥。”“可能是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你还不了解我,我根本就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怎么说,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
“而且我这个人从小就认死理,“谈征看着祁越白说:“要么不开始,开始了我就要一辈子。")